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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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托,别再按了,對面的人已經搬走了。

    ” 一個頭發及肩的女人操着法語,語氣不太和善的說完,碰的一聲關上門。

     季竮遲疑了幾秒,突然想起了什麼,轉身猛按那女人家的門鈴。

     “夠了!”她在屋裡大喊,聽這聲音,季竮卻忍不住笑了出來。

     當門再次打開,他迅速沖進屋内,直接将她抱進懷裡。

     “你幹嘛!”泱泱拳打腳踢,試圖抗拒這入侵民宅的惡徒。

    她先是操着法語,緊張之餘,中文立刻沖口而出:“放手,救命啊!” 她毫無反抗能力的被拖進屋内,男人力道之大超乎她的想像。

    她心跳得好快,急忙搜尋讓可以自己脫身的工具。

    但下一秒,當她發覺這力量、味道是如此熟悉,頓時愣住。

     “是你……” “嗯。

    ”季竮捧住她的臉,來不及端詳便先吻住她。

     他将她放在靠窗的長桌上,迷戀的嗅着她身上那油彩和淡淡的薄荷香味。

    他的手指穿過發,遊移到胸前,在他褪下衣服時,舌尖仍繼續溫柔的撫弄着。

     “要我……” 泱泱攬上他的脖子,讓兩人之間不再有距離。

    她耳邊回蕩他低沉的呼吸,她則一聲聲喊着他的名字。

     那浸潤在陽光中的胴體令他屏息。

    他看着,仿佛第一次那般悸動…… 泱泱用手指撫過他的唇,指引他探索她身體的每一處。

    兩個赤裸的身軀在偌大的畫室盡情相擁,除了喘息和呻吟,所有聲音都遠了。

     交纏的身軀一次一次得到甘霖般的滋潤,季竮滿足的看着泱泱攤在自己懷裡,說:“跟我回去吧。

    ” 泱泱與他十指緊扣,沒有回答。

     季竮再也無法忍受這種猜測的對話,他擡起她的臉,用命令的口吻說: “這沒得商量,我忍受不了了,你這次一定要跟我回去。

    ” 泱泱嘴角微微泛起漣漪般的笑,她看着她的男人,依舊沉默着。

     一年多沒見,那一頭男孩似的短發已經長了,沒有妝彩的臉龐浮現被陽光薰染的健康小麥色,她看起來更瘦了,但眼眉間卻蘊藉着一股迷人的女人味。

     “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麼地步才甘心?我了解你努力想拉近我們的距離的苦心,那勇氣……也讓我甘願等着你。

    但不要再拿我當借口了,我要的隻有你,若你還是執意留下,我隻好放棄台灣的一切,跟着你……” “不可以。

    ”她推開他,企圖跳下桌子,季竮立刻從身後緊抱住她。

    “你為我做的夠多了,從現在起……我要成為你的驕傲。

    ” 她給他一個吻,再次将身體貼近,暗示他随時可以占有她。

     季竮感覺那一股幾乎可以将人融化的燥熱,輕聲說:“下個月……你要跟我一起出席巴塞爾的開幕酒會……” 她拉下他的手,轉過身來。

     “怎麼了?” 她搖頭,意興闌珊的說:“出席可以,但我不想被名利困住。

    ” “你這是在求我嗎?”季竮滿足的一笑。

    “這件事好商量。

    不過我要是幫你想到好對策,你要怎麼報答我?” 他一說完,泱泱先吻他,随即蹲下,雙手攀住他的腰,将臉湊近。

     季竮低頭,在她雙眼中找到燃燒熾烈的欲火,當她含住他挺起的欲望,用舌尖為他制造迷幻的神奇,季竮知道……在他努力儲存世俗的财富之後,接下來的所有時間,他都必須用來疼愛這個女人。

     尾 “巴塞爾藝術博覽會”正式揭幕。

     璩泱泱的作品一如預期的在展覽中得到極大的回響。

     眼尖的藝術評論家不能免俗的會拿她與多年前同樣來自台灣、造成轟動的Iris做比較。

    而大多數評論都一面倒的認為這個神秘女子的作品比 她的畫迅速成為各大畫廊争相收藏的藝術品,甚至連一向鮮少收購當代畫家的知名藝術館都破例加入競标。

    不過,最後當然還是由季竮的美術館全數收藏。

     季竮為了投注更多心力在美術館的經營上,漸漸将工作的重心轉移。

     除了周遊列國到處看展外,培植台灣的畫家也是他努力的目标。

     當計劃一個個實現,季竮突然有了更瘋狂……不,應該說更實際的想法。

     這天,他剛從西班牙收購了一批新畫作回國,才到家,還來不及坐下休息,便沖到剛落成的新畫室找人。

     季竮進門後不動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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