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破東瀛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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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句話竟将千靈百巧的小公主說得呆住了,一時之間,也不知鐵娃究竟是真傻還是假傻。

     鐵娃喃喃道:“如此說來,咱們當真隻有在這裡等着了。

    但這要等到什麼時候呢?大哥,你倒是想個法子呀!” 寶玉道:“這……” 突然,也不知從哪裡傳來一聲輕咳,這咳嗽的聲音又輕又短,但不知怎的,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這咳嗽的聲音本來平常得很,但又不知怎的,這平平常常的一聲咳嗽裡竟似包含着許許多多極不平常的意味,像是示警,又像是挑戰! 寶玉語聲立時斷了,小公主眼睛射出了光。

     鐵娃道:“什麼人咳嗽?” 門外,遠遠有人道:“方少俠可是在這裡?” 鐵娃喜道:“來了來了!不用等了。

    ” 搶先沖了出去,隻瞧見── 門外,遠處,林木陰暗中,卓立着一條人影。

     這人影槍一般筆直地站在那裡,由頭頂至指尖全無絲毫動彈,林木的陰影濃濃地籠罩着他,既瞧不見他面目,更瞧不清他表情。

     但不知怎的,在這模模糊糊、朦朦胧胧、動也不動的人影身上,卻似散發着一股殺氣,濃重的殺氣! 就連鐵娃這樣的人瞧見這人影,都不禁突然頓住了腳,被那濃重的殺氣逼得幾乎透不過氣來。

     夜極深,大地極靜。

     風中葉,葉的飄動,以及星光蟲聲……天地間所有的一切,全都似在 這殺氣中凝結了。

     這是不平凡的殺氣! 不平凡的殺氣,自然必定是自不平凡的人身上發出來的。

     寶玉沉聲道:“你是誰?” 那人面上射出了一絲光,是目光──他直到此刻才睜開眼睛,但卻還是沒有動,沒有說話。

     那條黃犬已被這突來的異樣沉默引得全身聳立了起來──聳立着耳,聳立着尾,像是旗杆一樣。

     目光一閃,黃犬突然狂吠,狂吠着沖了過去。

     寶玉失聲道:“狗兒,站住!” 但他的話還未說出,眼前有白光一閃,黃犬已血淋淋地分成兩半了,隻留下那凄厲的吠聲,凄厲的殘吠,缥缈在木葉間。

     殺氣!無論人畜,都不能櫻其鋒! 鐵娃呆了,心裡雖然想罵這人怎的連狗都要殺,但嘴裡舌頭竟似有些硬了,一個字也罵不出來。

     黑暗人影的手掌中已多了一柄長刀。

     這與其說是刀,倒不如說是一柄長劍,由刀柄至刀尖筆直如矢,全沒有一絲一毫曲度。

     但這還是刀。

     刀是單鋒,并非雙刃。

     寶玉目光凝注這柄刀,目中射出了敵忾之光。

     他凝注良久,方自沉聲道:“好刀!” 那人道:“好刀!” 寶玉道:“五虎斷門彭家刀,刀身略寬;山西太行快刀丁,刀身略短。

    除此之外,刀身均有曲度。

    ” 那人道:“不錯!” 寶玉道:“此刀非中土所有。

    ” 那人道:“此刀并非中土所有。

    ” 寶玉眉梢一陣顫動,厲聲道:“此刀來自東瀛。

    ” 那人道:“此刀來自東瀛。

    ” 寶玉大喝一聲,道:“朋友是誰?” 那人縱聲而笑,緩步而出。

     星光下,隻見他一身緊身黑衣,頭戴黑布罩,隻留下一雙眼睛在外面,目光雖然閃爍生光,但眼睛并未完全睜開。

     寶玉再次喝問,道:“朋友究竟是誰?” 那人長笑道:“既非新交,亦非故友,問我姓名,你也不識。

    ” 寶玉道:“你來此有何見教?” 那人笑聲突頓,一字字緩緩道:“東瀛故友,托某家帶來一刀,奉贈閣下。

    ” 寶玉聳然道:“白衣人?” 黑衣人道:“不錯,就是他!” 夜更深,大地更靜,殺氣也更重。

     這非凡的殺氣也許并非是自這黑衣人身上發出來的,隻因他此刻已是那東海白衣人的使者。

     他人雖平凡,刀雖平凡,但這柄刀上帶有白衣人的一招,于是刀上便有了驚人的殺氣。

     這殺氣原來是自這柄刀上發出來的。

     刀上帶着的,必定是銳不可當、驚天動地、足以震懾江湖的一招!此刻,這柄刀刀尖正斜斜指向方寶玉。

     但方寶玉面上卻連方才現出的那一點驚悸之色都沒有了,目光變得異常的澄清,面色更是出奇地平靜。

     他目光凝注着那柄刀,鐵娃與小公主卻凝注着他。

     小公主凝注着方寶玉,面色竟也變了,那種狡黠的譏諷、聰慧的輕佻之色,此刻竟變得十分沉重。

     一種混合着敬畏、贊美也包含着嫉恨的沉重。

     她眼睛裡瞧着的,本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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