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章 人死鬼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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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人影身上。

    衆人一陣目眩後才駭然發現,這金色的人影竟全都是長發披肩、曲線玲珑的少女,豐滿而誘人的軀體,竟似未着寸褛,都塗滿了一種奇異的金粉,在強光下閃閃生光,帶着種妖異而媚冶的魅力,尤其那奇異的香氣,任何人隻要嗅着一絲,心弦便立刻會生出一種難以描述的飄蕩。

     就在這一陣目眩、心神一蕩間,金色少女們已張開雙臂撲了過來,帶着妖媚的媚笑撲向黑衣人們。

     閃亮的金粉,眩目的軀體,誘人的異香,妖媚的笑容。

     黑衣人們雖然久經大敵,但此時此刻驟見如此奇詭怪異的對手,刹那間也不禁大感驚惶無主,眼見金色少女們移身撲來,竟呆在地上怔住了,既不閃避,也不招架,那誘人的胴體,誘人的異香,甚至使得他們幾乎也要撲将上去。

     等到他們警覺之時,縱要閃避,亦是有所不及。

     隻見二十餘條金色少女竟張臂撲上了黑衣人的身子,雙手自黑衣人脅下穿出,緊緊摟住了黑衣人的頭頸,一雙修長的玉腿也盤到黑衣人身後,足尖緊緊勾住了黑衣人們的膝彎。

     驟然看來,直如一雙雙熱情如火的情侶,在激情中摟抱求歡,哪裡有絲毫與人動手争殺的模樣? 衆人見過場面雖不少,但這樣的打法,倒當真是作夢時都未曾瞧見過,都不禁瞧得呆了。

     黑衣人們除了又驚又奇外,更覺懷中抱的似是團火焰一般,隻令他們心旌搖擺,欲火如焚,連手都擡不起,哪裡還能與人搏鬥? 隻聽一條金色少女道:“咱們是什麼人?” 其餘的少女們一齊嬌聲應道:“黃金魔女。

    ” 嬌喚聲中,但聞“喀,喀,喀,喀……”一連串輕響,黑衣人們一連串慘呼,黃金魔女們一連串嬌笑…… 然後,黃金魔女飄身落地,黑衣人們則一個接着一個倒了下去,口中呻吟不絕,身子再也不能動彈。

     原來這些“黃金魔女”竟以腕肘足尖之力,在刹那間将黑衣人們雙肩、雙膝、四大關節一齊拗碎! 直瞧得衆人面容變色,目定口呆,由指尖一直涼到足底,隻有水天姬袖手立在一旁,非但未曾驚慌,反似比方才遠為鎮定。

     “摘星手”彭清滿面冷汗交流,顫聲道:“你們可是西方金……” 船艙外一個尖銳的語聲道:“不錯,算你還有些見識。

    ”語聲直直硬硬,叮當作響,聽來當真有如金屬相擊一般。

     “摘星手”目光更是驚駭,面上冷汗流得越快,顫聲道:“金……金老前輩,晚輩們與你老人家無冤無仇,你老人家何必……” 艙外人冷喝道:“放屁!紫衣侯縱然不是東西,但他的侍妾也不是你們這般狗東西能碰的!” 他先罵紫衣侯不是東西,又顯見對紫衣侯不甚推崇,也不知他與紫衣侯到底是友是敵? 少女們又驚又喜──此人若是紫衣侯之友,那麼今日之事便定可遇難呈祥,逢兇化吉。

    但此人若非紫衣侯之友,那真是趕走一批強盜,趕強盜的卻是惡鬼──惡鬼總比強盜兇得多,那麼今日之事,便再也難以收拾了! 水天姬仍是毫無表情,似是早已料定來人是誰。

     别的人卻都不禁眼睜睜瞧着艙外,隻因來人無論是好是壞,是友是敵,必定是個名傾天下、值得一瞧的人物。

     隻見眼前金光缭繞,一條三尺長短的金條被人抛了進來,來勢又急又快,等到金條落地,才看出這金條竟是個人。

     他身長不滿三尺五寸,滿身金光閃閃,也不知穿的是何質料織成的衣衫,頭上戴着頂金冠,形式奇特,份量卻是沉重已極,别人戴在頭上,隻怕連脖子都要被生生壓斷了。

     最妙的是,他颔下一部胡須竟比他身子還長,逶迤在地上,也是黃金般顔色,令人看來驚奇豔羨,卻又不免有些好笑。

     此人模樣生得委實滑稽已極,但衆人見是此人,卻再無一人心中有絲毫滑稽之意,有幾人手足雖斷,身子也不禁顫抖起來。

     黃金魔女們一齊跪伏在地,誘人的軀體有如一尊尊黃金仙女塑像,看得人目眩神迷。

     金髯老人哈哈大笑道:“好!好!你們總算沒丢老夫的臉。

    ” 他語聲已如金屬相擊震人耳鼓,此番笑将出來,更是有如戰鼓齊鳴,千軍萬馬奔騰刺殺。

    誰也無法想到,這長不滿三尺的小小身軀裡怎會發出如此巨大的聲音來。

     隻見金髯老人笑聲突頓,目光已凝注到水天姬身上。

     他不但周身金色,就連目光中都帶着那種黃金的光芒,隻要他日光對你一瞧,你身上便會不由自主生出一股寒氣。

     水天姬面上卻泛起一股嬌笑,笑得又妩媚又誘人。

     金髯老人亦自大笑道:“妙極,想不到水丫頭你也會在這裡!” 水天姬道:“妙極,想不到金河王你也在這裡!” 她說話聲音,故意學作那金髯老人“金河王”的模樣,當真學得唯妙唯肖,逼真已極。

     就連那些黃金魔女都不禁聽得睜大了眼睛,少女們更是驚喜交集,暗道:“好了好了,原來水姑娘和他認得的,想來我們已得救了……這老人不但生得奇特,連名字也奇怪已極,不知為何叫作金河王?” 她們到底年輕,恐怖之心一去,就立刻琢磨起别人的名字。

     金河王放聲大笑道:“好個水丫頭,居然敢學起金大叔來。

    ” 黃金色的眼珠的溜溜四下一轉,卻又放聲長歎道:“水丫頭,你常誇自己如何了得,老夫今日見了,卻失望得很!” 水天姬嬌笑道:“噢!” 金河王道:“你既然在這裡,竟會令紫衣侯的侍妾被這般畜牲所辱,連老夫的臉都被丢盡了。

    ” 他說得搖頭晃腦,似是激奮已極,一陣風吹過,他颔下長髯不住随風波動,看來當真有如奔流不息的金色河水一般。

     少女們這才知道他取名之意竟在颔下一部長髯。

    水天姬道:“這些畜牲實在可惡,不知你老人家要将他們如何處治?” 金河王道:“念在他們還有人認得出老夫來曆,饒了他們吧……” 彭清等一齊大喜,少女們卻大是不服。

     金河王緩緩接道:“就賜他們個全屍也罷!” 這句話說将出來,不但黑衣人們心膽皆喪,少女們也不禁為之大驚失色,誰也想不到老人手段之毒辣竟一至于斯!說要饒了别人,卻是取人性命,彭清嘶聲道:“西方黃金宮……”一句話還未喝出,已被兩個黃金魔女擡起,四條金色手臂一悠一蕩,彭清身子已穿窗而出,遠遠落在海水裡。

     隻聽一連串“噗通!噗通!”之聲,頃刻之間,二十餘條黑衣人已全部被抛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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