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回 梅香神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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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飛了出來。

     這一下動作好快,竟趕在那梢公的前頭,左手閃手一抓,正擒住那梢公的一隻足跟,猛的往懷中一帶,硬生生将他飛出之勢拉回,放回艙裡。

     那虬髯漢子大約自知理屈,讷讷地站在一旁,梢公早已吓得面如土色,卻始終不知那漢子怎麼進入船的。

     辛捷怒哼一聲,心念一動,強忍着怒火,坐了下來,回首瞥那“望我來”的大石一眼,隻見水花暴濺中,“嘩啦”一響,敢情又是一隻渡船在幹鈞一發之際渡了過來。

     心中忖道:“這水上的操作倒真是不易,剛才若想要轉舵閃避大石,豈不剛好上前送死?一定要保持向大石垂直方向急駛,才能恰巧避過,對那石兒來說,真是可謂望“它”而來,想那立石的人果然用心良苦——” 正沉吟間,又是三四隻渡船在極大的傾度下,渡過險關,見那些終年操作在水上的人,都似不當作一回什麼很難的事,心中不覺一陣慚愧。

     一面胡思亂想,那船兒已在全速下馳出将近廿多裡,眼看三峽在望,乘客多半預備打檢行裝。

     辛捷心中一驚,轉目瞥見那虬髯漢也自坐在船舷上沉思,想是梢公見險關已過,也并不再強他下船。

     轉念一想,剛才自己神功展露之時,好像并沒有人看見,當下站起身道:“這位兄台好俊的輕身功力——” 敢情他是想套出那人的行蹤。

     那人早先見辛捷露出一手,本已驚異萬分,但卻不便相詢,這時見辛捷主動搭讪攀談,早抱着一肚子疑問,搶先答道:“不敢,不敢——” 辛捷聽他口音竟像是兩廣一帶的,心中疑惑,口中答道:“敢問兄台貴姓大名?看兄台這模樣好像急着趕路——” 說到這裡,用心觀察那漢子的臉色,那漢子倒是神色不變,朗聲答道: “敝人姓翁,單名正,閣下說得正對,在下正要趕到湖南去探看友人呢!” 辛捷心中一凜,心知所料多半是實,忖道:“這人如果真是趕去與丐幫為敵,嘿!金氏兄弟恐非敵手哩。

    ”口中卻道:“小弟辛捷也正是想去湖南暢遊名山大湖哩,這倒好,兄台如是不棄,可否同道而行?” 翁正忙答道:“辛兄哪裡的話,有辛兄如此功夫的人陪行,不但一路安全可靠,而且可以借此讨教哩。

    ” 辛捷知道他的意思,正是心中不服,有較量的意思,僅僅淡然一笑,随口答道:“哪裡,兄弟的功夫哪裡及得上翁兄十分之一!” 說說談談,船兒已到三峽,二人付過船錢,一起向湖南省境趕去。

     一路上辛捷曾數度用巧言圈套,翁正卻絲毫不露口風,辛捷也隻好相機行事,不露馬腳。

     二人腳程甚快,一路上翁正總是想和辛捷比試腳程,但辛捷總是一味相讓,翁正倒也沒有辦法。

     這天傍晚,二人已趕進了湖南省境内,實在累得很,于是決心落店打尖,好在官道盡頭便是一個小小鎮集,趕快加緊足步,不消片刻,便落入一店。

     正是用晚膳的時刻,二人微一休息,便叫店家用餐。

     這時正是冬季中期,湖南還好,不十分寒冷,但也是陰風吹激,雪花微飄。

    二人坐定,要了一份熱騰騰的米飯,同時也要了一斤聞名全國的湖南臘菜。

     果然名不虛傳,二人吃得實在吃不下的樣子才罷手,算一算倒也吃了四斤臘肉。

     正吃得痛快,蓦地裡那廂一個粗啞嗓子的說道:“聽說那崆峒和丐幫在本省交惡,不知是真還是假?” 話聲清晰傳來,辛捷不覺微微一驚,趕快留神傾聽,還順眼瞥了那翁正一眼,果見他也是全神貫注,辛捷心中有數,已知他必是為此事而來,卻不知和丐幫是敵是友。

     正沉吟間,另外一個聲音道:“嘿!黃老弟,你消息可真太不靈了,别說交惡,崆峒甚至抓住了丐幫的新主哩——” 這個消息,辛捷倒是已知,隻聽那人繼續道:“昨天聽說,丐幫老幫主的護法金氏兄弟義出了山哩——” 說到這裡.聽衆逐漸凝神注意。

    卻聽那逐漸微弱的聲音斷續傳來道:“金氏兄弟的功夫你是知道的……聽悅……一夜之間闖六關……崆峒弟子……一塌糊塗。

    ” 辛捷心知金氏昆仲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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