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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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程度更是可怕。

     「你什麼你?找誰啊?」睡眠不足的陸孟樵不僅沒有耐性,記憶力更差,他瞪着眼前這個足足矮了他一個頭,勉強隻及他肩膀高的美女,一點也沒有欣賞或調笑的興緻,更别說她還是個小結巴了! 「韓……韓……韓秉柏……」 範荷花好不容易将韓秉柏的名字說出口,然而陸孟樵翻了翻白眼,用力地甩上門,并且迸出一句怒吼。

     「沒這個人!」 「啊?」被男人那猛然甩上門的勢子吓了一大跳,範荷花在門前呆立半晌,這才聽清楚那個人說了什麼。

    他說,這裡沒有韓秉柏這個人…… 她的身子晃了晃,幾乎站不穩。

     已經太遲了嗎? 她總是逃跑,每一次,他都等着她回來,這一次換他走了嗎? 她并沒有忘記他隻是回台灣度假,也沒有忘記他早晚會離開的事實。

     但她從來沒有想過他真的會離開…… 跌跌撞撞的,範荷花回到家中,她抱着那隻禮盒走進畫室。

     有别于客廳與屋裡其它地方的幹淨整齊,書室跟她離開前并沒有兩樣,半開的窗子和沒有遮住的畫架上,積了層薄薄的灰塵。

     畫架上擺着的,是她在逃走的前一天剛完成的畫。

     她直直地看着那幅畫,在她筆下,那名閑适地坐在沙發椅中的男子就是韓秉柏。

     原本她也說不上來為什麼一定要畫他,但是現在,在他離開之後…… 範荷花的視線愈來愈模糊,一直到眼前的色彩都朦胧成一片,她這才發現自己哭了。

     「韓……對不起……」她跌坐在畫架前,抱着那個禮盒,放任自己的眼淚奔流。

     她不知道要去哪裡找他,也不知道怎麼樣才能找到他,她隻知道,她好想他…… 她好想親口告訴他,他送她的項鍊她好喜歡,更想告訴他,她其實很愛他,她不會再逃了。

     突然,範荷花想到了什麼,她猛然擡起頭來看着眼前的畫,一種想法在她心中升起。

     有了,她知道該怎麼辦了! ******bbs.*** 另一方面,當陸孟樵回到電腦前打算繼續厮殺時,才突然想起韓秉柏曾經吩咐過,如果有個卷發的小姐來找他時,記得跟她說,他在發表會上等她。

     陸孟樵攢眉苦思,剛剛那個小結巴是卷發嗎?呃……好像是。

     他想着剛剛那小姐問他的事情。

    她說……她要找韓秉柏…… 是找韓秉柏嗎? 這樣一想,陸孟樵立刻發現自己剛剛闖了個大禍。

     天啊!完蛋了!如果被韓秉柏知道他顧着打電動而忘了替他傳話,他一定會被那頭野獸活活掐死。

     韓雖然長得比他斯文百倍,發起脾氣來卻殘暴得可怕。

    想着、想着,陸孟樵打了個冷顫。

     他趕緊跨過被他扔在沙發周圍的啤酒罐、洋芋片以及零食包裝袋,手忙腳亂地收拾起自己的東西,也不管屋子裡整不整齊,韓秉柏回來後會不會又因此大發雷霆了。

     上天保佑!希望韓在他上飛機之後才發現他出的這個「小」纰漏! 陸孟樵三兩下收拾好行李,便抓着筆記型電腦落跑去了。

     ******bbs.*** 不安地反複撫摸着頸子上的項鍊,範荷花頂着一頭經過設計師吹整過的頭發,穿着韓秉柏為她準備的禮服與高跟鞋,一身雍容地站在皇後飯店宴會廳的門口。

     蘭頤的發表會選在皇後飯店的宴會廳舉行,範荷花站在入場處,神情力持鎮定,隻有她一直撫摸着項鍊的模樣,和她手上那封幾乎就要捏皺了的邀請函洩漏出她的緊張與焦慮。

     到了現在,真正讓她緊張的,已經不是她的畫作與蘭夫人設計的珠寶如何搭配了,而是韓秉柏會不會出現。

     他會不會來會場呢? 她在開始入場時間前十分鐘就到了,她一直等着、期盼着韓秉柏的出現。

     她記得他一定得出席這場發表會,也記得他是多麼有責任感的人,所以她想,隻要在門口等着,一定可以等到他。

     可是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韓秉柏還是沒有出現。

     範荷花不自覺地咬唇,妝容細緻卻有些茫然的小臉上寫滿哀愁。

     「小姐,時間差不多了,你要不要先進去呢?」負責接待的小姐走了過來,親切地對範荷花笑着說。

     這一身銀灰色禮服,性感而美麗的小姐,已經在這裡站了快一個小時,眼看活動就要開始了,接待小姐擔心她苦等的人不會來,好心地勸她先進去。

     「可是……」範荷花一臉猶豫。

     她也知道自己真的在這裡站得太久了,也知道自己非常引人注目,因為她根本是盯緊每一個前來的人,試圖從中找到韓秉柏,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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