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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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問題糾纏着,心慌意亂得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她昨天的問話被韓秉柏三言兩語帶過,當下她并沒有再深究,但坦白說,就算是她再開口問,他也不一定會誠實以對。

     範荷花知道,數不清多少次,她問出關于他的問題時,他總是巧妙的把話題帶開,也讓她不自覺的忘記自己原本到底要問些什麼。

     但因為每次他都是有問必答,所以當下很難發現他根本沒有正面回應她的問題。

     也許他從來沒有騙過她,隻是總是語帶保留,所以她無法懷疑他,卻也無從真正完全了解他。

     範荷花仔細打量着邀請函,發現發表會的日期是九月十八日晚上。

    她擡眼看向牆上的鐘,上頭顯示着今天是十二日。

     也就是說,距離發表會隻剩約一周的時間了。

     韓秉柏必須出席那場發表會,她也會出席。

     但他手上沒有邀請函,她卻有。

     他會不會開口要求陪她一起出席那場發表會呢? 他……又會是為了什麼非得參加發表會不可呢? 許許多多的疑問在範荷花腦子裡轉來轉去,她又想知道,又害怕知道。

     如果……如果…… 她艱難萬分地瞪着手上的邀請函,心裡好複雜。

     原本是那麼令人期待、令人高興的事,卻在這個時候讓她好生遲疑。

     她幾乎就要懷疑起韓秉柏對她的動機了。

     兩人初遇時,她從頂樓墜入他懷中,這還能說是巧合,但是,之後她家遭小偷,遇到了危險,難道這也是他的陰謀嗎? 她想起兩人相處的點點滴滴,他的野蠻、他的溫柔,還有他那充滿誠意的告白,到底是真是假? 他難道是因為别有所圖才接近她嗎? 但範荷花心裡又隐約覺得,韓秉柏并不是那種會為了區區一封邀請函而刻意接近她的人。

     可是,如果他真的是這樣呢? 天啊!再想下去她就要瘋掉了! 為什麼?為什麼她會遇到這樣的事呢? 他的體貼與呵護,一直讓她多麼慶幸自己聽從外婆的建議回到台灣,但是,現在盤據她心裡的那些疑問,就像正啃蝕着她的心,讓她幾乎不能相信他,也無法面對現實。

     嗚……誰來告訴她要怎麼辦才好? 範荷花瞪着眼前的邀請函,卻視而不見。

    對于自己,對于韓秉柏,她再一次茫然了。

     不知過了多久,當她終于回過神來時,她匆匆忙忙的爬下床,抓着那封邀請函,如同昨天來時一樣,飛快的奔出韓秉柏的住處。

     稍晚,韓秉柏回到家中。

     他遍尋屋内,沒見到範荷花的身影,以為她是回家休息去了,便不以為然。

     然而,晚餐時仍等不到她來,韓秉柏這才覺得有異。

     他來到她的家門外,按了許久的門鈴,由于她一直沒有回應,因此他索性按下密碼鎖打開門。

     他找遍了整間屋子,就是找不到她。

     範荷花的畫作與一些常用的東西都還在,但是她卻仿佛人間蒸發一樣,消失無蹤。

     韓秉柏洩氣地跌坐在沙發上,瞪着眼前他親手收拾過,整齊幹淨的屋子。

     他沒有辦法判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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