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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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啊。

    」 她小臉埋在他溫暖的胸口,忍不住眼眶裡幾乎落下的淚水。

    從他身上體會的事實,以及心口突然湧上的脆弱感受,讓她身子晃了晃,幾乎站不穩。

     老天!他真的是認真的! 「荷花?」韓秉柏忍不住擔心。

    她到底是怎麼了呢?「你不舒服嗎?」 「沒有,我很好。

    」 「你确定?」 「嗯。

    」她肯定的答複,隔了一會兒,她愣愣地盯着他的胸膛,輕聲道:「你怎麼能總是那麼性感?」 她輕喃的話語輕輕掠過他的耳膜,讓他呆了一會兒。

     「你剛才說什麼?」 「我總是重複跟你說『我沒事』,對吧?」 她的語無倫次讓他有些摸不着頭緒。

     「呃,大概吧。

    」 「韓秉柏,你是認真的嗎?」範荷花不再逃避,擡頭直視他的眼底。

     「你願意試着相信我嗎?」韓秉柏詫異地揚眉,沒想到會聽見她這麼問。

    「你放心,我并不要求你現在就給我答案。

    」 「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給你答案,但你是認真的嗎?是嗎?」她執意追問着。

     「我想,沒有人比我更認真了。

    」毫不猶豫,韓秉柏大大方方地承認。

     呵,這個男人,就算是有求于人,仍然是這副野蠻的樣子。

     範荷花思索了一下,抛開那盤據心頭已久的恐懼,擡頭對他露出嬌媚的笑容。

    「那麼……我們也許可以試試看。

    」 ***bbs.***bbs.***bbs.*** 結束最後一筆修飾,範荷花将書筆放下,深深地吐出一口氣。

     總算完成了! 她看着眼前這幅半人高的油畫,滿意的露出微笑。

     這是從那天帶韓秉柏觀看她的畫作之後,她就一直想畫的一幅畫。

     範荷花看了看擺在一旁那幅仿馬谛斯的畫作,再回頭看看自己的畫,忍不住笑得更開懷。

     畫中,是一個有着深刻輪廓的男子,他閑适地坐在一張沙發椅中,椅子後面有隻活靈活現的大山貓。

    背景和馬谛斯那幅畫一樣,是紅磚牆與藍綠色樹葉。

     她以自己慣用的自然畫法,搭配上野獸派的背景,彷佛将兩幅畫拼在一起,卻拼接得天衣無縫,充滿另一種美感。

     這時,門鈴忽然響起。

     「哪位?」來不及脫去身上的圍裙,範荷花直接匆匆跑去開門。

     「範小姐,這是蘭夫人要我交給你的邀請函,請你當日務必出席。

    」門外,一名穿着黑色套裝,挽着發髻的美麗女子露出優雅的笑容道。

     「呃,好的。

    」 從對方那雙美得不可思議的纖手中接過有着黑色封套的邀請函,範荷花一直呆呆地等到電梯門阖上,送走了那位小姐之後,才回過神來看着手上的邀請函。

     全黑的封套上以金色的筆寫着「荷花」二字,信封的封口甚至用了蠟印封緘。

     這個時候,她才意識到蘭頤居然差人送了發表會的邀請函來。

     「對了!去跟韓說!」突然想到要跟韓秉柏分享,範荷花随意脫去身上沾了油彩的圍裙,拿着邀請函便跑了出去。

     自從那天範荷花在韓秉柏的家中說了那句話之後,他們兩人的關系産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雖然兩人似乎恢複了各自原本的生活,各住各的,但每個晚上,不管多晚,他們都會坐下來一起吃晚餐,閑聊。

     但超乎想象的是,雖然兩人偶爾還是會擦槍走火滾到床上去,但大多時候,漫無邊際的閑聊占據了他倆相處的時間。

    彷佛是天生注定要在一起,他們幾乎無所不談,也絲毫不覺得無聊。

     雖然範荷花仍并未完全了解韓秉柏,但是經由每日的相處,總能讓她多知道他一些。

     她知道他在一間跨國公司工作,時常需要到不同的國家出差,所以他懂五國以上的語言,也很輕易便能夠融入不同的生活環境。

     她也知道他現在之所以會在台灣,是因為公司給了将近兩年沒有休假的他一段長假,讓他好好休息。

     每一天,他們一起晚餐,範荷花知道,他很會做菜,喜歡品嘗各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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