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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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平第一次遇上。

     他漫不經心的打了個呵欠,精瘦而結實的身軀在屋内優閑的走動着。

    他先是套上睡前随意扔在床邊的牛仔褲後,又從冰箱裡拿出一罐啤酒,這才赤着腳走上陽台。

     這兒是韓秉柏在工作後所買下的第一間房子。

    雖然他大多數的時間都在國外,并不在台灣,但是這房子是他在一段又一段的「工作」中,唯一可以喘息與休息的地方。

     這屋子因為座向的關系,雖然沒有大樹遮蔭,也沒有在陽台上加裝可以擋風遮雨的棚子或鐵窗,但因為并未直接迎向午後刺眼的陽光,而顯得有些涼爽。

    他低垂着眼,長指輕握着啤酒罐,優雅的喝着。

     那道蟬鳴雖然十分接近,以至于仿佛是在耳邊作響,但是韓秉柏卻絲毫不見火氣,也沒有因此而焦慮不安,即使他的眼皮因為睡眠不足的關系仍有些酸澀,但此刻他已經了無睡意。

     冰涼的啤酒滑入喉嚨,也緩和了些許燥熱,韓秉柏漫不經心地俯視着屋外大片青翠的草皮與蒼郁的樹木。

     突然,蟬聲停了幾秒。

     然後很快的,一支掃把從上頭掉了下來。

     掃把先是撞上了陽台圍牆的邊緣,因為撞擊的力道往上彈了半圈後,就又摔下了樓。

     突如其來的狀況讓韓秉柏不假思索的擡頭往上看,但伴随着一聲略帶驚慌的尖叫,一個柔軟而香馥的身子突然從天而降,撞進他的懷裡。

     猛烈的撞擊讓韓秉柏不禁被撞倒,砰的一聲,兩人就這麼倒在地上,發出極大的聲響。

     ***bbs.***bbs.***bbs.*** 好像隔了很久、很久,發現預期中猛烈疼痛并沒有出現在身上,範荷花這才顫抖着睜開眼睛。

     首先映人眼簾的,一半是陽光強烈、明亮得不見幾朵雲彩的蔚藍天空,一半是大樓水泥的牆面。

    下墜的感覺比預期中還要快速的停止,讓她有些怔愣,她呆呆瞪着天空,小腦袋糊成一團。

     天空很近,牆壁看起來也好近……她不是摔下樓了嗎? 這項認知讓範荷花頓時有些恍惚,她一下子分不清楚現實和錯覺,隻能皺着秀眉苦苦尋思。

    她還記得……她在抓了掃把沖上頂樓之後,先是花了一點時間确定那隻死蟬的位置,然後就拚了命拿掃把戳去,想盡辦法想把那隻蟬趕跑。

     哪知道那隻蟬停的位置比她想象中還要更低一點,她使勁戳了老半天都無法引起蟬隻的注意,隻好更努力伸長手臂,幾乎是整個人都貼上了牆壁。

     然而,她都還沒有撼動那隻暫時休兵的蟬幾分,一切就失去控制了。

     先是掃把不知怎地滑掉了,然後便是她莫名其妙的失去了平衡。

     範荷花隻記得,當她感覺到自己正往下墜時,不禁驚慌的擠出一聲破碎而沙啞的尖叫,然後就隻能絕望的閉上雙眼。

     突然,有道低低的歎息在她耳邊飄過。

    範荷花警覺的瞪大雙眼。

     「你是誰?」韓秉柏從撞擊的暈眩中慢慢恢複過來。

     他的大掌小心翼翼撫上自己那意外撞上地闆的後腦勺,反倒不急着推開那個躺在他身上,有着一頭卷發且幾乎衣不蔽體的女子。

     她那明顯挑染過的長發披散在他光裸的胸膛上,火紅的發絲彷佛是一簇簇難以怱視的烈焰,燎燒着他的末梢神經,也讓他不自覺下腹一緊。

     呵,能夠胡思亂想到這種程度,他的狀況大概沒有想象中嚴重,隻除了後腦勺,那兒大概已經腫起一個大包了吧!韓秉柏苦笑着。

     「啊?」誰?什麼?範桃花驚慌失措的東張西望。

     她還沒有完全從摔下樓的驚吓中回過神來,也還沒有辦法意識到自己到底身在何處,她慌張的想要撐起身子,這才發現手指下有着一副溫暖而堅實的身軀。

     她驚惶的回過頭,卻猛然對上一雙幽黑的眼睛。

     「啊?你是誰?」 「這才是我想問的問題吧?」韓秉柏忍不住苦笑。

     有誰能夠想到,他會在家裡意外被一個從天而降的性感尤物撞個正着,甚至還被這樣暧昧的壓在身下? 說到性感,韓秉柏暗暗忍住想吹口哨的動作。

     雖然他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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