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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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火焰在此刻像爆發了似的,再沒有任何力量能叫他停止掠奪與攻占,他将她緊緊壓向門闆,雙手開始迫不及待地拉扯她身上的衣服。

     毫無道理可循,像是中了邪、着了魔,從第一眼見到她,他就想要她。

     初次相見到今天,也不過隻有兩個夜晚,他卻夜夜在磨人又銷魂的夢境中度過,然後被恐怖得讓他心髒抽痛、血液凍結的結局驚醒。

     兩個夜晚的折磨讓他體内的情火越來越像暴怒的野獸,發誓要撕裂它的敵人。

     然而,當美麗得足以教他神魂颠倒的她嬌柔地倚在他懷中,衛天堯卻開始害怕激烈的欲望會傷害到她,一切嘶吼的暴躁化為春雨般的溫柔,盡灑在他懷裡這朵可人的小玫瑰。

     從夢境中驚醒的他隻能獨自面對自己醜陋而難堪的欲望,苦澀的嘲笑自己的癡人說夢,哪曉得在數英裡外的她也同樣渴望着他? 衛天堯的大掌由成斓赤裸的肩頸緩緩熨貼向她的手臂,所經之處勾起她一陣酥麻的戰栗,晚宴上其他男人僅僅是輕微的碰觸都讓她覺得無法忍受,她卻渴望衛天堯做得更多,因為欲望而變得敏感的肌膚為他手掌溫熱的粗糙而激起體内的喜悅。

     她學着他,柔軟的小手探向他胸前少掃了好幾顆扣子的襯衫裡,感覺到比昨天更熾熱性感的肌肉曲線。

     像大理石般光滑,像太陽般熾熱,她果然對他的身體着迷不已,如果她不是對情欲生澀而手腳笨拙,一定會俐落地撕掉他的上衣。

     成斓的碰觸之于衛天堯就如春藥般有着緻命的催情作用,仿佛往火裡倒酒,他另一隻手找到小禮服底下胸罩的暗扣,在胸衣松開之後,他的大掌再不壓抑地拉高她的裙擺,直探誘人的雙峰。

     「嗯……」她忍不住輕呼,為胸前敏感的撫觸而弓起身,漸漸在深吻中招架不住的小嘴呻吟着,然後更加把身體傾向他,渴求更多的愛撫。

     直到令人臉紅的呻吟在耳邊響起,成斓才發現衛天堯的吻已經一路往下,他灼熱而濕潤的唇舌在她唇畔留戀地輕舔,然後在她頸項與肩骨烙下櫻花綻放般的痕迹。

     「Lion……」她狂亂地喊着他,那樣的挑逗幾乎要抽走她全身的力氣。

     她嘗起來宛若迷藥與甜櫻桃的朱唇正斷斷續續地喊着他的名字,像那是天地間唯一的字彙,使得他的心口飽漲着愛憐與情意,綿密的吻以甜膩眷寵的溫柔,一點一點地落在她耳畔。

     「對,喊我的名字。

    」他的聲音沙啞而壓抑,輕咬着她白玉般的耳珠,呢喃誘哄着,「告訴我,是誰讓你瘋狂?」 成斓抽泣而顫抖着,小手扶住他寬闊的肩膀,迷蒙的淚眼無辜地望着他。

     「Lion?」 她的淚眼解開他野性的最後一道禁锢,衛天堯吻住她會使人上瘾的唇,完全釋放了體内的獸,放任它沖刺進她的身體裡。

     撕裂般的疼痛猛地揪住了她,成斓就像前一刻仍迷醉于誘惑與陌生快感的小獸,卻在下一秒被捕獸夾困縛,全身肌肉僵硬,哀号與尖叫被他的深吻所吞噬,聽來像是求饒的啜泣。

     衛天堯像是心髒被狠狠抽了一鞭,緊急地煞住了一切侵犯的攻勢,肌肉繃緊僵硬如石頭。

     「你……」成年以來,他不曾再有過這樣的表情,仿佛目睹自己莽撞地犯下不可饒恕的錯誤,肺葉裡的空氣被抽空,臉上血色盡褪,因恐懼而窒息。

     他顫抖地開始檢視她,害怕必須親眼證實他果真撕碎了她。

     他傷害了她!這個事實像正将他毀滅的黑洞,那一瞬間他明白了為什麼每次親吻她之後他總是急着逃開,總是不住地顫抖。

     他渴望她,卻害怕傷害她!夢裡的野獸不是被荊棘困縛而無法逃脫,而是當他明白他的妄動會令玫瑰破碎,于是甘願把自己獻為祭品。

     她是那麼疼痛,而這都是他所造成的! 他根本沒預期她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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