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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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别擔心,我不會讓帝斯跑太快使你跌下去。

    」 其實找不找那匹馬他根本不在乎,找馬隻不過是藉口,跑掉的馬多半會循原路回家,他隻是迫切地想和這個有本事讓他失控的小妖精獨處。

     衛天堯向來不主動追求過女人,唯一一次經驗隻換來他更乖戾的性格,從此他隻和那種明着就是要他的錢的女人交往——或者該說是交媾,因為除了性之外沒有任何交流。

    而那種一開始就擺明了要他的錢的女人其實都相當好打發,隻要她們不會妄想從他身上得到金錢與性之外的任何事物,他很願意滿足她們。

     他決定在得到這小妖精之前,得先扭轉自己輕易為她失控的劣勢,她對他的影響力令他懊惱與警戒,他相信今天他就能證明昨天的反常隻不過是個意外。

     「你是陳的什麼人?或是喬總管的親戚?」他問。

     帝斯優閑地在小徑上漫步,衛天堯圈住成斓的手臂雖然未使兩人緊緊相貼,卻也不讓她有空間與他保持距離,她的右臂與他的胸腹僅間隔不到一公分,有時幾乎貼在一起,大腿在馬行進時與他的腿相互厮磨,他的手隻需再施加一點力道讓她更貼近他—,她就能察覺到他悄悄升起的欲望。

     獵物就在掌中,但他顯得氣定神閑,與衣褲掩蓋下的本性全然相反。

     「紅葉牧場的主人是我叔叔。

    」成斓沒有詳細解釋母親和陳叔叔的關系,原因之一是太過複雜,說了外人也未必理解。

     但衛天堯不是個會在達到目的前輕易放手的男人,他又漫不經心地問了幾個有關她背景的問題,像在談論天氣,在得到答案并深入到一定程度後便不再追問,隻靠旁敲側擊來組織全貌,這樣的技巧向來都能讓他成功地得到想要的答案。

     成斓的回答越來越簡短。

     當然不是她對衛天堯終于有了戒心,而是因為她的注意力很難不被橫在她眼前握着缰繩的結實手臂吸引,他的襯衫袖口卷到手肘下方,露出刀刻一般的肌肉線條和黝黑的皮膚,手臂上覆着汗毛,她忍不住想像他身上的其他地方是否也是這樣,不過這回的想像是帶着純粹的好奇。

     首先,雖然資質尚可,但身為美術系的學生,大一選擇組别前她還是經常對着石膏像練習素描,那些石膏像有着誇張的肌肉形狀,但終究是假的。

     其次,生平頭一次她對一個男人産生強烈的興趣與好奇,以前她覺得男生發達的體毛是因為進化未完全,而今天她才知道對事物的觀感是可以因人而異的。

     她發誓,她隻是像一隻好奇的貓,對從來沒仔細觀察過的事物感到前所未有的興趣,接着在她了解自己的舉動有多冒昧輕浮以前,她已經伸出一根手指,指腹輕輕在他手臂上刮了兩下…… 「Rose?」衛天堯低沉的男性嗓音拉回她的神智,對她的小動作除了錯愕與不可思議外,黝黑的眸子裡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宛如平靜無波的海面下正翻攪着洶湧的波流。

     她這動作簡直就像不知死活的獵物伸出爪子搔着獵捕者的癢一樣。

     成斓仿佛大夢初醒,手指僵在半空中,小臉在瞬間爆紅。

     啊啊——她好想死啊!外星人快來綁架她,讓她瞬間消失在他面前吧。

     「對……對不起!」她嗫嚅着道歉,羞愧得不知如何是好,心裡拼命咒罵自己吃錯藥、神經短路。

     衛天堯垂下頭,看見她绯紅一片的耳朵和頸項,還有她自責又僵硬的模樣,忍不住覺得好笑,心頭泛起的痙攣再次牽動下腹肌肉。

     「你很容易臉紅,當心又像昨天一樣。

    」他打趣笑着,扶住她腰際的手往上托住她的下巴,令她擡起頭來。

     提起昨天,成斓更想找地洞鑽了,加上他的動作讓她知道他以為自己又流鼻血了,連忙辯解道:「昨天是因為天氣太熱了。

    」 衛天堯的大掌握住她的下巴,令她微微仰起頭,手臂則成為她後腦的支撐,成斓不得不迎向他那雙深邃的眼,體内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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