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關燈
成斓擡起頭瞧他,這男人站在号稱有一百七十公分的她面前,竟然還令她得仰頭看他! 來不及打招呼,猛男先生已經捧住她的臉。

     他……他……他想幹嘛?成斓無限嬌羞地想。

    緊張、不安,卻又忍不住悸動與興奮,完全無法抗拒眼前男人那種陽剛、粗犷而危險的魅力,明明她一直是偏好學者型的清雅男子——至少在今天之前她是這麼以為的。

     他的眉毛又黑又濃,像兩柄要插入發鬓的刀,他的鼻子兇悍又冷酷,一如那些希臘羅馬神話的雕像般挺直,他的瞳仁是黎明前的夜空那最讓人無肋的深黑色,無論它寫着什麼情緒,都會叫盯着它的人心顫臣服。

     成斓完全入魔般地着迷了,卻為着兩人如此親密的貼近,開始興奮地胡思亂想。

     不會是夏日的異國豔遇吧?在溪邊遇到威猛型男深情款款地捧着她的臉,接着會不會是天雷勾動地火的激情擁吻? 啊啊!好害羞,好刺激!她一定是在作夢!成斓内心激動得快要休克,但外表隻有她紅到也許令眼前男人覺得熱燙的臉洩漏了她澎湃的情緒。

     男人開口了,似乎說了一個單字。

     「嗄?」她眨眨眼,呈現癡呆狀的她似乎瞥見猛男先生的嘴巴動了動。

     他剛剛說的單字好像是B開頭的什麼?成斓隻看到他的唇瓣張開,注意力于是又轉向他那像要誘惑每個女人在上頭獻吻的性感嘴唇,用力捏了自己大腿一下,才勉強讓自己不再像個發花癡的女人。

     男人從口袋掏出手帕,按住她的鼻翼,接着以低沉醇厚得會讓女性同胞宛如電流竄過心窩的嗓音,以及帶着一股獨特的、口音慵懶的英語道:「你流鼻血了。

    」 My——God! 難怪她覺得鼻子癢癢的。

     好像有一顆巨大的冰塊從天而降,把成斓壓扁在地上,她強烈的希望上天能把她埋到地心裡,讓她别再出來見人。

     讓她死了吧!見鬼的鼻血!破壞她成美人完美無缺的形象! 上天造人為什麼要讓鼻子脆弱的會流血呢?鼻血這種東西根本是禍害!是累贅!是大麻煩! 男人見她的臉色瞬息萬變,不禁覺得好笑。

     真是個美麗的小東西。

    他原本以為自己看到了傳說中迷惑人心的妖精,同時妩媚卻又清純的絕色麗顔,雞蛋一樣光滑的肌膚,還有以東方人來說相當傲人的曼妙身材,他幾乎有股沖動想将她擄走。

     她引發他原始而野蠻的欲望。

     他終于能夠理解在希臘神話裡,那個隻因為在野外見到了美麗的波瑟芬妮就對她燃起了占有欲的地獄之王的渴望,眼前的女孩接着給了他一個難忘的、而且……他搜尋着适當的詞彙,意外地發現自己覺得這小妞的反應相當可愛,令她從神話裡的妖精與女神變成真實的小女人。

     有「血」有肉的小女人,他幾乎要忍不住大笑出聲。

     「頭向後仰。

    」他的大掌托住她的後腦,以着低沉卻又誘惑的聲音對她道:「你聽得懂英文吧?還是中文?日文?」後面兩句是各自用中日語問的。

     「中文和英文。

    」成斓以英文回他,盡量不去感覺兩人親密地貼近,還有他扶在她後腦上的手有多麼大而厚實。

     他點點頭,彎身握住她的手,柔軟的白玉小手在他掌中纖細得讓人心憐,他沒有讓心裡激蕩出的柔情表現在臉上,示意她按住手帕。

     「壓住,待在這裡别動。

    」他轉身離開,成斓的視線忍不住追着他的背影。

     哇!連背肌都那麼性感……察覺自己又色迷迷地盯着人家,成斓擔心鼻血會再次狂噴,連忙把頭仰高。

     要死了,她怎麼從來都不知道自己是個色女? 但是好色又怎樣?成斓不服氣地想,為什麼男人可以對辣妹吹口哨、對波霸流口水,就算沒有表現在臉上也一樣在心裡哈得要死,但那些男人會對自己的行為感到慚愧嗎?會有人覺得不妥嗎? 為什麼她要對這些覺得丢臉? 哼!沒錯,女人也有欣賞猛男的權利!于是成斓又把視線調回陌生猛男身上。

     瞧瞧那穩健又自信的步伐,還有包裹在長褲底下的窄臀、充滿男性線條的背肌……驚覺臉蛋又不受控制地發熱,怕會讓鼻血流得更多,她又連忙把頭再往上仰。

     不好不好,欣賞歸欣賞,但欣賞到血流如
0.05427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