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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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好友舒曼曼開的咖啡店裡,郝滋味享受著冬季裡的暖陽。

    老闆忙著煮咖啡、烤點心,像隻勤勞的蜜蜂,而陪她聊天的則是另一個手帕交柳香朵。

     “喂!半個小時後我就要上工了。

    ”柳香朵大口的吞下了一口蛋糕。

     “星期日,你上什麼工?” “打工喽!” “你已經是小富婆了,還打什麼工啊?”也許是生活背景的不同吧,她打小就穿好的、吃好的,從來不必為錢擔心,也因此她看錢不重,可香朵就不同了。

     她的出身并不好,父是毒蟲,母是賭徒,在她高中時的一場車禍全往生了,留下她和外婆相依為命,兩人就靠著微薄的救濟金和她到處打工賺錢。

     因為是苦過來的,因此對于香朵而言,有錢才有安全感。

     “沒有人會嫌錢多的啦!” “這回又打什麼工?”說起香朵的打工種類,那可真是無奇不有。

    便利商店、搬貨的随車小工,除此之外她還擺過地攤,現在偶爾也擺。

    賣什麼?咳……仿冒名牌胸罩啦。

     “這回的工可不是這麼容易找的。

    ” “不會是事少、薪多、免經驗可吧?”郝滋味開玩笑的說。

     她想了一下。

    “好像是。

    ” “柳香朵,别開這種玩笑!” “安啦!我這人雖然死要錢,可不會去賺什麼奇奇怪怪的錢。

    ” “那就好。

    ” 咳……不過那個……假結婚不知道算不算奇奇怪怪的打工方式喔?而且這事可能很難瞞得住滋味,因為啊因為……她假結婚的對象好死不死的,正巧也和尹赫旭在同一家公司上班哩!而且又!! 好死不死的,正巧也從尹赫旭媽媽的肚子蹦出來…… 喔,原來那個拿大筆錢要她嫁他的“财神爺”就是…… 噓!佛曰:不可說!不可說! 忙轉換話題,免得好友老在這話題轉,于是她說:“喂,我說你啊,”嘴巴裡又塞進了一大口滋味特制的海綿蛋糕。

    嗯嗯,真是又綿密,又軟又香、又……啊!反正就是好吃!隻要吃過滋味烤的西點,外頭店裡賣的蛋糕都不好吃了!“你不是才結婚第三天,還是新婚吧?為什麼有空約我?”柳香朵好奇的問,為自己解圍外,也滿足了一下好奇心。

     新婚耶!就她所知道的,不是會忙著甩開衆人,找個洞天福地,或是沒有熟人、沒有幹擾的地方去度蜜月,過著兩人世界?怎麼滋味這麼與衆不同? 郝滋味托著下巴,哀怨的啜了口柳橙汁。

    “我啊,也很想問呐!”才結婚第三天嗎?她和她的新婚丈夫好像沒有新不新婚這問題呢,因為他大爺結婚當天晚上就飛去日本視察了。

     乍聽這消息,最抓狂的竟是她的婆婆,在新娘休息室裡當場發飙,而可憐的報馬仔!!尹赫旭的部屬則吓得臉色發青,躲在角落不斷默念,“兩方交戰,不殺來使,兩方交戰,不殺來使……” 要不是時間來不及,隻怕她就會殺到機場将兒子就地正法。

     而她家媽咪優雅的臉也罩上了一層可怕的陰霾,像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夜。

     至于她原以為會一把怒火的燒了屋頂的老爸,居然笑得異常的開心,一掃一早的悲凄。

     而她嘛……也許早就知道自己嫁了個工作狂,倒沒有想像中的難過,反而有種松了口氣的感覺,可在松了口氣之餘,又好像……有點失落。

     失落什麼? 也許是對洞房花燭夜的好奇吧?咳!她必須承認,她也是飲食男女啊! 在高中時,她曾偷偷的借閱有附圖的《金瓶梅》,也和香朵還有曼曼一起網購A片來看過,隻是……交戰手冊看得再多再熟,還是得實際操作吧? 柳香朵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怎麼覺得你像是被冷落的棄婦?” “這麼明顯啊?” 她又大又長的桃花眼頓時瞪得變圓,“呃?不會吧?那男人不是說,對你一見鐘情嗎?” 郝滋味笑了,傻大姊似的搔了搔頭,“我後來想一想,也許我會錯意了。

    ” “一見鐘情就一見鐘情,不然還有哪種?” “也許他說的‘終’是終結的終,不是鐘愛的‘鐘’。

    ” “厚,這笑話也太冷了吧?最了不起的是,你還真看得開!”滋味從來就不是那種動不動就淚水汪汪的女孩,可那并不表示她比别人堅強,她隻是溫柔得不使别人替她擔心而已。

     “我沒事,他對我雖然不算特别體貼,可也不壞。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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