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關燈
忙忙起身,朝她奔來,在她開門的剎那壓制住她,将門給推回,順道将她給壓制在門闆上。

     「你這個騙子、騙子、大騙子!」廣晴掙紮着,一吸一呼間全是他的氣息,語是她更慌:心好痛,歇斯底裡的大喊了起來。

     「我是騙子?我哪裡騙妳了?」 她的掙紮讓他手忙腳亂,好不容易抓住了她的雙手,她的腳又加入掙紮使壞,在情急之下,他不得不手腳并用。

     她被困在他的身上,壓在門闆上,雙手被他高擒舉過頭,下半身則被壓制着,緊緊地與他貼合在一起。

     「我想,騙子應該是妳吧?還騙我不在乎我,如果真的不在乎,幹嘛還要把我的手表專程送去修理?」 「我修理是為了要送來還給你。

    」知道自己敵不過他的力道,廣晴氣呼呼地說道。

     「我說過東西是送給妳的,不用還,妳高興怎樣就怎樣。

    」瞧瞧她嘴硬的模樣,他真的想掐死她,很想很想。

     「我高興怎樣就怎樣?」她瞪着他,比氣勢也比骨氣,「那現在我高興把東西送來還給你,行不行?」 「妳……」樓凜風氣得咬牙低咒,「妳非得把氣氛搞得這麼僵才高興嗎?」 他的溫和、他的儒雅都到哪去了?為何隻要見了她,總能輕而易舉的讓他失控。

     他說她搞僵氣氛?孟廣晴不可置信的瞪着他。

     「這位先生,你到底還有沒有良心?」 她氣得想槌他,被他緊握着的雙手又掙動了起來。

     不過,當然無用。

     「我沒良心?」 他若沒良心,幹嘛跟她在這裡瞎耗?又為何要對她思念?這個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我哪裡沒良心?又哪裡騙妳、對不起妳?我去找妳媽,出發點還不是為了妳,妳……」 「你還敢說沒有!」廣晴大喊,手被箝制不能動、雙腳又被壓住不能踢,她隻好動口了。

     才喊完,趁着他不注意,她忽然張口咬住他。

     「喂!」樓凜風痛得悶哼一聲。

     這個女人真狠,還咬得真用力,真打算把他手上的肉給咬下來嗎? 她終語松口離開了他,因為已經見血,嘴裡有着腥鹹的氣味。

     再也忍不住的,她含淚控訴:「你還敢說你沒騙我?請問你這個高高在上的副總裁,你是一時心血來潮才跑去住舊小區,說你失業嗎?還有,樓冽風,算你狠,你真正的名字應該是叫樓冽風吧?」 「這……」她的問題不用消化,單純的用誤會兩個字就可以解釋,「不是妳想的那樣。

    」樓凜風望着她,深沉地一歎。

     原來她把冽風和他搞錯了,難怪會一直說他是副總裁。

     凜風想解釋,但顯然地,廣晴并不想聽。

     「不是我想的怎樣?就連你快要結婚了,就是跟你那一夜抱回家的那個女人,這麼鐵铮铮的事實,你也想否認嗎?」她氣得不争氣的淚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見她流淚,他心不舍。

     「真的不是妳想的那樣。

    」他說,氣極了自己一開始幹嘛不跟她把家庭背景說清楚。

     箝着她的手終語松了開來,是為了幫她揩淚。

     廣晴卻利用了這個機會,猛然使力推開他。

     樓凜風颠簸了下,站穩身時,她已退離了他幾步之遙。

     「廣晴。

    」他喚着,一步步朝她走近。

     孟廣晴一步步後退,「你不要說了,我不聽,再也不會聽你的。

    」 他逼近,她後退,他再近,她再退,直到退到了桌緣,她再無退路,背後就是寬大的辦公桌。

     「這些我都可以給妳解釋,問題是妳到底聽不聽?信不信我?」樓凜風欺近,伸手欲抱她。

     孟廣晴拚了命的掙紮,「謊言、謊言,我不聽,不要再相信你了,永遠都不要,你這個壞人、壞東西、你……唔……唔……」
0.081176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