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鎮閥神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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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讓他們窒息的層層壓力,但是,這依然摧毀不了他們的自信。

     然而,這種自信并沒有維系多長的時間,就在他們準備出劍時,這地道中的形勢似乎陡然起了變化。

     這變化來自于紀空手的掌,他的掌斜出之時,五指分開,勁氣從指尖飙射而出,猶如那滿天飛灑的劍雨,那驚人的指力如水銀瀉地般漫入虛空,将這段空間裡所有的空氣完全絞裂至無形,這漫漫空中所剩下的隻有那濃重的殺機和壓力。

     他們絕對想不到一個穴道受制、身中奇毒的人居然還能有如此可怕的功力,這怪不得他們,畢竟像紀空手這樣的人,百年不遇。

     他們同樣想不到,他們藏身之處其實早已經被紀空手所捕捉,甚至包括他們的氣息和舉動都毫無疏漏,所以當紀空手出手之時,已經将對手的一切計算把握得異常清晰和準确,甚至包括他們的心理。

     “當……當……” 兩聲爆響之後,紀空手的身體在虛空中一閃而退,整個人顯得優雅而從容,而在他的面前,那兩名劍手連劍都未出,就已然倒地,在他們的眉心之間,無一例外的都多了一個洞——血洞! 紀空手的眼神仿佛多出了一絲憐惜和無奈,淡淡而道:“我本不想殺人,可惜的是,我已别無選擇!” 呂雉輕輕地歎息了一聲,道:“我雖為聽香榭閥主,然而直到今天,我才真的知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已’這一句話真正的含義,其實有的時候,殺人并非出于本性,在這亂世,在這江湖,隻要你想生存下去,你就必須要去殺人,否則的話,等着你的永遠是被殺的命運!” 紀空手淡淡而道:“其實這就是亂世中生存的法則,汰弱留強,勝者為王!” 呂雉輕輕地牽起紀空手的手,道:“然而不管是在亂世,還是在盛世,始終不變的是男女之間的那種至真的情愛!” 紀空手的心中流動着一種感動,緩緩地摟住呂雉的纖腰,沒有說話,隻是大踏步地向前而行。

     他的每一步踏出,都“砰”然有聲,顯得氣勢非凡,他知道在這段地道之中,還有六七名敵人躲在暗處,正在等待機會向他發動襲擊,然而他卻絲毫不懼。

     一股濃烈的殺機已經迷漫了整個地道,當紀空手踏出三步之後,他隻能駐足,因為他無法找到這股氣息的源頭,這殺氣似有若無,仿佛在刹那之間全部收斂,就像是在這個地道中根本就不存在這股氣息,然而隻有紀空手自己知道,他的靈覺曾經清晰地觸摸到了那種殺氣的存在。

     雖然紀空手無法知道對方究竟是誰,也不知道他們的藏身之處,但那種敵意和殺機已經引起了紀空手的警覺。

     他惟有向前,無論前進的道路有多麼艱難,他從不回避,他選擇的方式就是面對。

     紀空手的神經如弓弦般繃緊,随時做好了應變的準備,從表面上看,他顯得灑脫從容,仿如閑庭信步,然而隻有他自己清楚,機會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隻有在身心都準備好的情況之下,才可以抓住那一線稍縱即逝的勝機。

     “哧……” 一聲輕響,似有若無,如落針之音在這空間中生起,頓時引起了紀空手的注意,他隻退了一步,便聽得“轟”的一響,在他前方的地面突然爆裂,泥石就像是流星雨般帶着銳嘯向他飛湧而來。

     敵人竟然來自于地下,便若是一隻從地獄跳竄出來的魔鬼,帶着一團淩厲無匹的殺氣,隐藏在這片泥土之後,直取紀空手的咽喉。

     紀空手的目光如電閃般一亮,他的飛刀已然不在,但他還有手,當他學會了舍棄之道時,在他的心中,他的手雖然不是刀,卻與刀有着同樣的鋒刃。

     “呀……” 一聲暴喝之中,紀空手揮掌直拍,強大的勁力在他的掌心中爆發,猶如狂潮般将這股泥土倒卷而回,就連那隐藏中的殺氣也被掌力截成兩段。

     他根本沒有看清楚對方是誰,也不想看清楚對方是誰,他隻感受着對方的殺氣來臨。

     擁有如此濃重的殺氣和霸道的兵器,通常都隻有刀,因為刀是兵器一霸,而這握刀之人的功力顯然十分高深,否則他不可能在紀空手掌擊之下,依然做出向前的迎擊。

     可惜的是,他遇上的是紀空手,紀空手對刀的理解已經遠遠超出了武道的範疇,否則他也不可能跳出刀境,将之舍棄。

     “當……” 紀空手的手掌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從對方的殺氣之中切入,以精準的角度抹向那柄刀鋒,掌刀交擊中,一股渾厚而沉重的力道從刀身流瀉而出,如電流般傳入紀空手的手心,使得他有一種麻木的感覺,更有一種說不出的難受。

     這隻能說明對方的強大,然而紀空手依然無畏,因為他明白在這種情況之下,對方讓他難受三分,他施加給對手的感覺就是十分難受。

     對方陡然一驚,似乎沒有想到,紀空手以空手對敵,猶能如此霸烈,不過他卻沒有任何的猶豫,身子向前俯沖,貼地而來,刀芒竟然向着紀空手的腳背平削而來。

     這有點像是存在江湖已久的“地趟刀”,而此人的刀法,雖然類似于“地趟刀”,但精妙的變化卻遠在“地趟刀”之上,用之于這狹窄的地道,無疑是适合的一種攻擊方法。

     紀空手隻有退,在退的同時,雙掌連連拍擊,那掌中爆發出的無與倫比的氣勢立即牽動了地道中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