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附骨之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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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呼吸中帶着一陣急促,顯然偷聽者已經動情。

     紀空手以束氣凝聲的方式道:“如果我們要想離開這地牢,現在就有一個絕好的機會,你隻要照着我的吩咐去做,就不愁敵人不墜入我的圈套之中!” 他一字一句地将自己的計劃告訴給呂雉,呂雉依舊在低哼輕吟着,卻已将紀空手的計劃毫無遺漏地記在腦海之中。

     當一切激情歸于沉寂之後,此時的呂雉整個嬌軀近乎軟癱下來,隻有那對混圓高挺的乳峰顫顫巍巍,随着呼吸在急驟地起伏,那張鮮紅的小嘴不住張合,吐氣如蘭,那迷離的星眸如雨如絲,潮紅的粉頰就像是熟透的櫻桃,那般的撩人,那般的可愛。

     良久之後,呂雉才輕吐一口氣道:“這真是要命啊!我覺得全身發軟,已經沒有了一絲力氣!” 紀空手奇道:“這可不像是從聽香榭閥主口中說出的話,你能位列于五閥之中,武功修為縱算不能驚世駭俗,也不至于如此不濟!” 呂雉輕歎道:“愛郎有所不知,我聽香榭雖然以用毒聞名,但對于武功一道,也有其獨特之處,這天外聽香看似是一種毒藥的名字,其實它是一種與問天樓的‘有容乃大’、入世閣的‘百無一忌’、知音亭的‘無妄咒’,以及流雲齋的‘流雲真氣’并稱為當世五大奇功,煉到極緻處,就算是與絕世高手一戰,也未必就落下風,然而,它最大的弊病就是惟有處子之身方可修煉,一旦被人破去處子元陰,那麼不管你修煉到第幾層,你都和常人無異!” 紀空手驚道:“如此說來,我們豈不是死定了,我雖然功力未失,然而穴道受制,此時也隻有任人擺布的份!” 呂雉苦笑道:“也許我們隻有照着呂翥的話去做,才能活命,因為我實在太了解她了,她是一個不達目的勢不罷休的女人!” 紀空手道:“你的意思是說,隻有交出‘附骨之蛆’的解毒方法,我們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呂雉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紀空手問道:“這‘附骨之蛆’究竟是一種怎樣的毒物,何以呂翥對它這般看重?” 呂雉緩緩而道:“你可曾聽說苗疆的‘蠱’,這種‘蠱’一旦種入人的體内,就如生根發芽一般難以消除,當種蠱者以一種獨特的方式驅動蠱蟲,那麼受蠱者就将生不如死,惟有任他擺布,還有一種更高明的種蠱方式,甚至可以操縱人的意識和思維!” “這豈不是很可怕?”紀空手悚然心驚道。

     呂雉淡淡而道:“而附骨之蛆就是類似于這種蠱,卻又遠比這種蠱可怕,當它進入到了人的體内之後,不僅可以操縱人的意識和思維,而且可以磨滅人的意志和尊嚴。

    隻是培植這種附骨之蛆不僅艱難,而且煞費苦心,也難以有很高的成活率,所以在我們聽香榭中,将它看得彌足珍貴,當年為了争霸天下,我曾經在江淮七幫每個首領身上都種下了這種毒物!” 紀空手恍然大悟道:“怪不得那一夜我夜探小樓之時,呂雉就事先設好了一個殺局在等着我,原來竟是樊哙在暗中通風報信!” 呂雉道:“我之所以在江淮七幫的頭領身上種下附骨之蛆,是因為這江淮七幫中的高手雖然不多,但他們子弟遍及天下,混雜于三教九流之中,能量之大,絕非是你我可以想象的,劉邦當年能夠以十萬大軍搶在項羽數十萬大軍之前進入關中,江淮七幫功不可沒,一旦漢軍東征,他們的作用自然就顯現出來。

    ” 紀空手道:“怪不得呂翥要得到這附骨之蛆的解毒方法,如此一來,她就可以操縱江淮七幫,而江淮七幫又是漢軍的根本,操縱了江淮七幫無疑就是操縱了數十萬大漢軍隊!” “對!”呂雉道:“如果再把你煉制成可供她操縱的木偶,那麼她就可以藏身幕後,去争霸天下!” “想不到她竟是一個如此富有野心的女人!”紀空手倒吸了一口冷氣道:“那這麼說來,我們豈非是别無選擇了?” 呂雉微微一笑,突然壓低聲音道:“也許我不交出這附骨之蛆的解毒方法,一樣可以離開這地牢,你可知道這地牢是由誰來設計的嗎?” 紀空手的臉上帶出一絲欣喜道:“難道是你?” “不錯!正是小女子!”呂雉的鼻子皺了一皺,俏皮道。

     紀空手跳将起來道:“既然如此,你還不快點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