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傳 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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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把來這吃的所有食物全數大出了。

     *** 兩個星期了,我逐漸被訓練成小有肌肉的阿兵哥。

     雖然我每天還是和廁所為伍,跑步很慢,爬竿隻能爬一半,闆牆還差一點才能構到頂的另一端,單杠仍停在剛跳上去的那一下,但班長們已經開始不再那麼針對我了,因為他們知道我不是那種白目的天兵,到處闖禍而不自知。

     對大家而言,我不過是個沉默寡言,獨來獨往、不和大家一起洗澡的怪胎而已。

     “……嗚……噢……嗚……嗚……” 半夜裡,一個沉重的呻吟聲硬生生把我的眼皮撐開;我睡眼惺忪的尋找聲音來源,發現隔壁床的棉被不知道為什麼撐得高高的。

     我揉揉雙眼仔細一看,棉被還不停的微微抖動,呻吟聲隐約一陣一陣的透過棉被傳出。

    為了确定是不是真有聲音,我貼近棉被去聽…… “……噢……嗚……嗚……”果然棉被裡又傳出聲音。

     “喂……喂……” 我輕輕的拍打棉被叫他,他并沒有回應,隻是停住了顫抖。

    好奇心的驅使之下。

    我輕輕掀開他的棉被,見他把頭埋在枕頭裡,雙手抱着肚子,弓起身體跪趴在床上。

     突然,窗外一陣冷風吹進來,他慢慢将頭轉向我……透過紗窗的月光把他痛苦慘白的臉格子狀得異常吓人,兩個眼圈也不知是不是陰影的關系,凹黑的沒有元氣。

     我當場愣住。

    腦子裡忘了要發出訊号閃躲,呆呆地看着他把頭又埋回枕頭裡…… ‘要問他怎麼了嗎?還是……’ 我正在猶豫不決的時候,他突然痛苦的悶吼一聲,面向我橫躺下去,吓得我差點跌下床。

     我急欲找人幫忙的看見許多棉被翻動,但就是沒有人起來。

    我求助無門的視線又再轉回鄰床那個像被附身的人身上,和他痛苦的眼神相對;心裡還真希望自己能倒頭就睡,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過了一會兒,他氣若遊絲的開口說…… “……我……的……肚……子……好痛……” 這時,我才發現他很用力的在掐捏自己的下腹部,随即我就意識到這不能拖,馬上扶他去敲輔導長的門…… 經過一番折騰和檢視,最後我看着救護車旋轉的霓虹燈漸行漸遠,消失在這個營區裡。

    突然間,我也好希望自己能生病! *** 幾天後的星期五早晨,我成功的演出一場裝病戲碼,順利的讓我跟上每周一次的外診隊伍,暫時逃離那個不屬于我的世界。

     “你有什麼問題?” 三軍總督院的一個骨科大夫面無表情的問我,覺得煩的口氣好像一點都不想相信我,我想他是受夠了一大堆軍中的裝病弟兄吧! “我的左小腿小時候斷過,操課時會有點……” “會痛嗎?” 我還來不及佩服自己把預先準備好的台詞念得又順又自然的悲情,就被醫生不信任的口吻打斷,伸手在我的膝關節上揉捏…… “……會!”我盡量裝出痛苦的聲音說。

     醫生沒讓我繼續裝下去,把他沒正眼瞧過我的臉職業的轉向一旁的護士小姐…… “幫他照個X光,正面側面各一張,然後……” 醫生和護士熟練的一個指示一個動作。

    讓我心裡有些錯愕…… ‘媽的!以我的專業知識和經驗,難道騙不過他們!’ 我忐忑不安的拍完X光,拿了片子,緩慢的拖着沉重腳步走向門診:心裡在想到底要怎麼演完這出戲…… ‘……算了!被看穿就被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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