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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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藍茵接着相偕步出警局。

     “怎麼了?一句話也不說?你可是從來都不會不好意思的。

    ”寒洛在路上發覺身邊的人安靜得讓她感到不習慣。

     “不是,到現在我還是不懂為什麼明明就是你在挨罵,然後又變成了你說服局長的局面,小洛,難不成局長是在跟我玩的啊?”藍茵一臉天真地疑惑道。

     “你說呢?茵茵,為什麼隻大我一歲的你能夠問這麼多的為什麼,而我卻幾乎必須知道任何事?我實在是很羨慕你和其他人,在你們這種歲數應該就是玩樂的階段,就算再繁忙的工作也不能左右你們的自由,可是我就不行了。

    ” 寒洛心中毫無遺憾的意味,但聽在藍茵耳中卻使她不禁為之動容,正如寒洛所說,她們有着同樣階層的年紀,卻無法做同樣的事,她的确是比寒洛幸運多了,但她從來沒珍惜過和家人相處的機會,這樣說來,寒洛真的是個令她佩服的女強人,因寒洛從不表露令人反感的壞脾氣,對每個人都同樣細心,除了寒洛真的不喜歡的人,但那種情況是少之又少。

     “我知道你的話果然是含有魔力,總是能說服任何人。

    ”隻可惜她并不打算嫁人。

    藍茵暗歎,寒洛雖不是排斥男人,但她并不打算結婚,因為她自覺無法給對方承諾。

    “少誇我了。

    茵茵,你是不是很依賴你哥哥?”寒洛正想提醒當局者迷的她。

     “還好,二哥比較忙公司的事,大哥隻要一回國就會先找我,可能是我跟大哥比較親吧!”藍茵照實說。

     “那麼你對你大哥會不會相處久了而産生特殊的情感?”寒洛猛然憶起,她并沒有求證過他倆的關系是否真是親兄妹,畢竟他倆面貌上毫無相似之處。

     “當然不會,雖然大哥和二哥都是爸媽領養的,但是我把他們當成親哥哥看待,小洛,你怎麼會突然問這個問題?”藍茵毫無心機地道。

    小洛并不會無緣無故問她事情的,難不成出了什麼事? ““怪不得,茵茵,原來你和你哥哥們沒有血緣關系,那沒事了,快走吧!”寒洛這才找出事情的症結,就是因為那個酷酷的男人了解這一點,才會以放肆卻危險地将對茵茵的感情洩漏了出來。

     藍茵不知怎的,覺得寒洛的話中總含有玄機,但她不想懂,她害怕去懂。

     * 吃過飯,藍焰回到三樓書房。

    色彩灰暗卻顯出男人味十足的空間中到處彌漫着陰冷而空虛的氣息,碩長高大的偉岸身軀無聲無息地伫立于落地窗前,濃郁得化不開的陰霾重重包圍着他四周。

    像他這樣的男人理應是自傲的,他是集天之驕子的王者氣質于一身,在成為FBI探員之前的他一直是衆人心目中的王,隻不過濃密如他雙胞弟弟的眉間總多了那麼一點霸氣及壓抑。

     他深邃猶如一潭幽水的黑眸始終如千年冰山似地冰冷,英挺而完美的鼻梁和唇形更是襯出一個性感男人的要素,自額至領永遠是這麼優美的弧線,不知吸引了多少女人,更不知超越了多少男人,隻不過這樣完美的男人,卻不需要感情的慰藉,原因是他不需要任何女人來傷害他,他也不屑再傷害任何一個女人。

     對女人,藍焰真正愛過的隻有兩個女人,一個是領養他的養母,另一個則是小妹,但他從來都沒奢望自己對這個并非親妹妹的小女人會有進一步的愛,因為他記得她說過找男朋友的條件,那根本與他有天壤之别。

    他是愛她的,隻是他在外人面前必須佯裝他倆隻有兄妹之情,但天曉得他恨死了這種感覺,因為小妹并不知道他愛着她。

     她一點都不曉得他要的不是她這個妹妹,而是要她當他的妻子,一輩子的妻子,畢竟隻有她能制住他,也隻有他甘願惹上她。

     今天遇到的那個小夥子雖不是小妹的男朋友,但他的個性上來說已經很接近當小妹男朋友的标準,不!他絕不能讓那家夥搶走小妹。

     藍焰狠狠地将手中的煙撚掉,冷冽而充滿殺氣的眼神調向窗外,如果可能,他希望在最短時間内奪回小妹,誰都不能搶他的最愛。

     * 俱樂部裡,一抹身影帥氣地越過桌球室跑向體育館,猶如一匹脫缰野馬般地穿梭在人群中,那率性的打招呼方式是她的招牌,也因此而熟識寒洛的人都沉迷在她那陽光般的笑容中,但随後跟着她進門的人可就不這麼認為了,那張原本就犀利刺眼的俊臉在此時卻蒙上一層鐵青,藍焰好不容易找到他的情敵,卻看見情敵肆無忌憚地成為萬中矚目的焦點,他開始厭惡起這個人了。

     寒洛笑得十分開懷,卻也萬分驚訝身後跟來的人竟是那位實際說來她并不認識的仁兄,他找的不會是自己吧?希望如此。

     隻可惜預感和實際發生的總是相反,寒洛人才剛進入體育館,身後的人也跟了進來,此時她才确定對方是來找她的,因為這裡除了他們兩個人之外,連一個貓影子都見不着。

     寒洛試着好聲好氣地開口,“請問你找我有事嗎?”因為她對眼前的男人感到反感。

     “離我妹妹遠一點。

    ”藍焰不客氣地回了她,擺明了不屑于她的客氣。

     寒洛聞言皺起了眉頭,他憑什麼?“原因呢?”這個人的不禮貌引起了她超大不滿,她又何必對他客氣? 原因?他憑什麼問自己原因?藍焰冷哼一聲,眼神幾乎足以凍死一個人。

    “沒有原因。

    ”藍焰冷冷地道。

     聽了寒洛氣得差點沒把手中的藍球砸向他。

    “哦?那麼恕難從命。

    ”要比冷淡是吧,來就來,怕的人是豬。

    寒洛挑高半邊眉,完全不吃他那一套。

     藍焰訝異她的鎮定,卻也不敢置信這年紀才不過他的三分之二的小夥子竟敢嚣張到這種程度,荒唐!他怎麼可能輸給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

     “我從不說重複的話。

    ”藍焰眼中的光火直射寒洛。

     而她此時卻笑了出來,“我了解你的意思了,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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