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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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笑,“你這醋勁才發得莫名其妙,采苓又不認識何田,我相信她批判你以私刑治他,絕不是對他一見鐘情啦,放心!” “臭老頭你給我閉嘴!” “射我啊,射我啊……”尉佘像個老頑童似的挑釁。

     他瞪着學螃蟹走路的老頭子。

    看到這情況,誰會相信他是黑道最大幫派的幫王?他受不了的仰頭翻翻白眼,轉身離開。

     ******bbs.*** 你以為自己是誰……你什麼都不是! 大雨紛飛,杜采苓抱着雙臂,腳步沉重的走在街上,與身旁快跑躲雨的人群形成強烈對比。

     那句殘酷的話不斷地她腦中回蕩着,不知為什麼,她覺得心裡好空虛,濃重的失落感讓她感到沒理由的心慌。

     失落……嗎?她早已經一無所有,沒有什麼好失去,更沒有值得在乎的東西,為何還會有這種久違的陌生感覺? 她無意識的走着、一直走着,突地,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快步奔向對面的空手道館時,她冰冷的臉上有了笑意。

     對了,我還有曉蘭,還有霍伯伯、霍伯母啊!她大步的追過去,跟着踏進道館,卻在看到一幕畫面時,頓時縮回腳,退回到窗邊,喉間泛起酸澀,偷偷的看着好友跟父母間的互動。

     “曉蘭,你這孩子怎麼回事?連躲雨都不會。

    ” “馬上就到家了嘛!” “孩子的爸,趕快幫她擦幹,我去倒杯熱茶給她喝……” 她眼眶含淚的看着霍伯伯忙着拿毛巾為曉蘭擦拭一頭濕發,霍伯母很快的拿了杯熱茶到她面前,邊吹熱茶又寵愛的看着她,而她的臉上盡是幸福的笑…… 杜采苓的心狠狠揪痛着。

    她也曾讓爸媽這樣捧在掌心裡疼着,她也曾經…… 她快步的跑着、跑着,不管路人詫異的眼神,她拚命的胞,淚水刺痛了她的眼,讓她幾乎看不清路,但她仍使勁力氣,往回家的路跑着…… 也不知跑了多久,一個不小心,她踢到一個突起物,整個人往前摔,泥濘的路濺得她滿身的泥水,腳踝處傳來一陣剌痛,她低頭一看,那兒被刮破一個傷口,流出鮮血…… 可惡!連老天爺、不,連天跟地都聯合起來欺侮我!她咬咬牙站起來。

    我不會被擊垮的,不會! 對,自艾自憐是沒用的,她就是一個人,就是一個人,怎樣?! 她拭去臉上的泥水跟淚水,拖着受傷的腳一拐一拐的走回家。

     這——她難以置信的看着透出溫暖燈光的窗戶。

    遭小偷嗎?這個小偷也未免太瞎了,這種老舊木屋裡會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她深吸口氣,伸手握住門把,發現并沒有上鎖,緩緩的轉動門把,将門打開。

     “你回——” 尉壬楓下一個“來”字卡在喉間,難以置的看着像尊泥娃娃的杜采苓,他大步走到一臉錯愕的她面前,拎起一缯濕答答、混着泥水的發絲。

     “你幹什麼,怎麼把自己搞成這樣?你的腳受傷了?” “你是怎麼進來的?”她答非所問,一把扯回自己的發絲,結果力道太大,泥水還噴了幾滴到那張讨人厭的俊臉上,但她一點都不愧疚。

     他毫不在意的以手拭去臉頰上的泥水。

    “開門進來的。

    ” 她擰眉,“你怎麼有鑰匙?” 拜托,他可是有名的開鎖高手,這種小兒科的鎖,一點挑戰性都沒有,而且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吧! 他蹙眉看着慘不忍睹的她。

    “先别說那麼多,你趕快去沖個澡,你全身濕透了,還有傷要處理——” “你到底來做什麼?” 她就是站着不動,他上前,她就退一步。

    對着那張拒他于千裡之外的倔強小臉,他的胸口有股星星之火慢慢的被點燃,他臉色一沉。

     “我不習慣跟個泥人說話!” “我也不習慣跟個小偷說話!” “小偷?” “你闖空門!” “哈!你這裡有什麼東西入得了我的眼?!”他嗤之以鼻的看着這一室樸拙到不行的素雅木屋,就連電器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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