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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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女人夢寐以求的對象,連他這位堂堂男子漢都差點要拜倒在他們的西裝褲下,變性去倒追他們耶! “她為了梁景岩而拒絕了‘DW集團’未來接班人的求婚,你覺得自己沒做錯什麼嗎?”蘭黛陰沉沉地瞪他。

     雅詩恨恨地踩着他的皮鞋,痛得他的睑部都變形了。

     “痛——”他有損男性尊嚴地痛叫着。

     “不痛我踩你幹麼?練腳力啊?”雅詩說。

     郝仁義吃痛地拾起自己的腳,厚重鏡框下的眼角淌出了淚水。

     看着兩位美女負氣離去的身影,他不禁在心裡哀歎着—— 難不成全天下的正妹都這麼難追求嗎? 還是他的情路特别坎坷? 看來,他得上月老廟拜一下,求一段好姻緣才行了。

     ***bbs.***bbs.***bbs.*** 施洛靜憂郁地離開信義計劃區,前往木栅。

     她坐在車廂裡,看着窗外流麗璀璨的街燈掠過眼前。

    玻璃窗前倒映着一棟棟的高樓,收音機裡傳來一首熟悉的流行歌曲——“快樂”。

     男歌手的嗓音在這樣凄冷的夜裡,聽來格外的令人心碎。

     “快樂,是可以分享的;快樂,需要一些過程;快樂總是能被記得,因為記憶隻留下美好的……”收音機裡男歌手清亮的嗓音傳唱出悅耳的歌曲。

     她坐在車廂裡,偏着頭,心情忍不住受到歌裡的詞意所牽引。

     曾經,她和梁景岩在一起是那麼的快樂,他小小的舉止就能帶給她大大的滿足,即便沒有華服、沒有大鑽石,她照樣覺得自己被捧在手心裡。

     但是,這一切全都在一夕間變調了。

    他根本不是真心地愛上她。

     她竟然隻是他衆多“委托案”裡的任務之一…… 她一直覺得自己是一個值得被珍愛的女人,所以想當對方的唯一,即使在金錢與權勢的誘惑之下,她還是順從自己的意志,選擇了梁景岩。

     在這之前,她相信這男人是真的愛她,值得她冒險地抛棄世俗的價值,和他談戀愛。

     “被愛,應該是幸福的;去愛,沒有想像的愚蠢;相愛,可以非常地單純;因為愛全是與世俱來的……” 認識梁景岩之後,她也曾覺得自己就像這首情歌傳唱的心情一樣,認為愛很簡單,所以坦率勇敢地去追求她心中的幸福,不顧外在現實的條件,把自己的“未婚夫評分表”棄于一旁,就這麼愛上了他。

     “有了你開心地,也都稱心滿意,鹹魚白菜也好好味,我與你永共叙,分分鐘需要你,你似是陽光空氣……” 她聽着音箱裡播出來的歌曲,唇邊噙着一抹嘲諷的冷笑。

    這歌如今聽來,竟是這般的刺耳。

     什麼鹹魚白菜也好好味?一切根本就是梁景岩兜着她玩的把戲! 從一開始,那家夥就把她當傻瓜一樣地哄騙耍弄吧? 他應該在心裡嘲笑她的愚蠢,竟然被幾句甜言蜜語給哄得團團轉,搞得神智不清,連真相都看不清楚了。

     她早該清楚,以他的生活品味和穿着風格,不像是一般市井小民穿戴得起的,而且尋常人也不會開着百萬名車,不會悠閑地過日子。

     很多瑣碎的細節早就露出迹象來了,是她被愛情蒙住了眼睛,什麼都看不清楚,才會以為他是真的愛她。

     思及過往甜蜜的回憶全都是他追求她的手段之一,她不禁覺得仿佛有一隻無形的手探進了她的胸臆間,狠狠地揪住她的心,令她痛得喘不過氣來,傷痛的淚水緩緩地在她的眼眶裡凝聚。

     她向來隻享受男人帶來的讨好和呵護,從沒像現在這般狼狽,竟躲在計程車裡偷哭。

     為什麼?不是真心愛她,為什麼又來招惹她?難道那件“委托案”比她的心還重要嗎? 她一直覺得康達爾把女人當成玩物很可惡,但是真正殘忍的卻是梁景岩,因為他竟然把愛情當成遊戲! 她深吸口氣,揪着裙角,強迫自己要冷靜下來、要把事情弄清楚、要質問他,她究竟做了什麼,為何他要如此惡劣地玩弄她的感情? 良久,車子來到了木栅,停在梁景岩的公寓前方,她付了車資,下車。

     邁開沉痛的步伐,她帶着一雙殷紅的眼睛,掏出他給的鑰匙,直接進屋。

     梁景岩坐在書桌前,桌案上鋪着一張張的畫稿,他手裡握着鉛筆,不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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