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成仁佛殺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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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日光照射,同時亦照在“天雠”上,各自反射出暴烈殺光,疾射對方。

     兩道精元殺光在兩船間互噬,糾纏難分,陰寒邪戾與霸強殺力交加,頓時拂動鬼風啁啁,鬼影幢幢,炸出斑爛彩芒。

     第一回合,“天雠”的邪戾,比“太乙天罡劍”的殺氣,是更強、更狠的、更兇險,勝上半籌了。

     太乙真伸出右手劍指,吐勁震破指頭,于劍上劃符,念念有詞道:“天玄天罡,法力開荒,殺神無極,人間來到……闖!” 道力神法附在劍上,飛旋疾射向聖僧太子,李問世也不敢輕視,握手斧柄處吐勁爆血,血洗滌神兵,染成鮮紅,更覺詭異。

    陰邪戾氣貫注神兵,也撲射甩出,在半空中拼殺截住太乙天罡劍。

     神法殺劍與邪力血斧交加暴綻寒光,殺氣逼人,血濺半空,殺力之厲、之絕、之烈,是那麼無端、那麼詭麗無常。

     道力殺強明顯壓倒陰邪血異,直壓而下,兩神兵在半空中纏鬥拼殺,落在“天子神浪”船闆之上,裂破爆散,追逐厮拼。

     同一時間,太乙真也飛身掌攻太子聖僧,李問世挺飛接招,就在船桅上接戰,踏帆旋飛,内力貨真價實的對戰。

     太乙真掌力勇猛精進,殺力無窮,教太子炙膚裂體,爆血難拒,二人功力明顯相差懸殊,任李問世如何奮力護體痛殺,也隻是不斷爆出鮮血,肉綻骨傷,勉強守住。

     “太乙天罡劍”震射“天雠”,急退飛開,彈射滾動倒在船桅之下,同一剎那間,太乙真的神掌也轟中太子,胸膛立時整個打癟了下去,吐出一口濃血來。

     太乙真執回“太乙天罡劍”在手,擺出孤高氣傲架式,指着重創的李問世,冷冷道: “太子隻憑一股狂勇殺志,用以攻城或沙場拼殺,倒不失能提勢扭轉劣況。

    然而決戰我太乙真,如此單薄能耐,太子是太無知了吧,該死啊!” 完全處于下風的問世太子,執回“天雠”,卻是不慌不忙,氣定神閑,嘴角吐出陰邪笑态,陣陣殺氣急速掩來,誰都感受到一種無比寒意,正不斷蔓延。

     聖僧太子明顯的智慮深謀,他怎可能在明知功力遠不及太乙真之下,仍勉強挑戰,置自己于下風險死處? 這個啞謎,當然也困擾着太乙真,他也實在猜不透其中玄虛。

     “殺人舍身,舍身成仁,仁者無敵,師父,徒兒要大開殺戒了!”李問世突然向曼陀羅道。

     曼陀羅訝然道:“原來如此……唉!原來如此!” 聖僧道:“要是徒兒未跟師父學佛,悟出‘成仁禅殺’之禅機,今天倒不可能殺敵得勝啊!” 曼陀羅淡淡道:“禅學無邊,也隻有如徒兒聖僧佛心,才不懼入魔深邪,不能自拔,我在‘空宗廟’盡吞妖力禅化出招,徒兒佛法更在我之上,禅化魔,魔出竅,殺力無窮,‘成仁禅殺’,世間恐怕隻有天下唯一的聖僧,能揮出如此純狂殺意。

    ” 太乙真已感不妙,心下着急起來,暴吼道:“别扭怩造作,什麼‘成仁禅殺’,學佛念經便能破我無尚道法,太乙神功豈不俱廢?我看再加三掌,便要你往極樂西天。

    ” 充滿十足自信的太乙真,正欲躍前轟殺,眼前怪異邪象卻竟唬住了他,愕呆木定。

     李問世竟揚起已傷之臂,痛噬撕出血肉,便含血直吞,竟來個自殘身體,狂态如癡癫瘋。

     太乙真終于明白了,聖僧血肉能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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