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獵殺新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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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我入迷,甚至不眠不休,因此司徒玉郎給他起了一個恰當的外号——禅師,苦海禅師。

     苦海禅師也許是天生的練武奇人、殺人天才,司徒玉郎每一回拼殺,苦海真的都能吸收、領悟一些新竅門,融為己用,再突破創新招。

     不消半年,司徒玉郎已感到一種壓力,來自苦海的壓力,自己要殺他,看來是愈來愈難,甚至是不可能了。

     逃出“冰天獄牢”,除了自身有足夠實力,還要機會。

    在苦海他們渡過第一個冬天後,春回大地的時候,機會來了。

     整個“冰天獄牢”西廊部分,足有五十七個囚犯,都有了一個逃亡良機,非但能自由離開獄牢,而且有刀,一把長約三尺的短刀。

     “方圓百裡,皆是荒涼凄凄,不是冰天雪地,便是密茂叢林,咱們已堵住回“煉獄道” 去處,你們就隻能在眼前雪地或叢林内,努力準備為牢獄獵來獸物儲糧。

    ”赤熊道。

     原來“冰天獄牢”因為缺乏糧食,每至春回大地,獸物在叢林再現覓食時,便必須努力獵殺,再冰封藏好,以過嚴冬。

     一群被釋放的囚犯,拿著小刀,必須努力在一天内獵殺野獸,為獄牢儲糧,否則定難活命回獄牢去。

     号角響起,五十七人手腳套著枷鎖,握著小刀,一同疾沖入叢林,獵獸而去,盡把一切的抑郁、愁苦,都發洩在禽獸身上。

     苦海對獵殺最感興趣,他一馬當先,追上一頭雪豹,便撲前挖了它一雙眼,然後,大笑不已,就轉身離去。

     司徒玉郎大惑不解,留下瞎了的雪豹,橫闖亂撞,豈不讓别人輕易宰殺領功? 這個當然,但苦海禅師卻看來絕不計較,還笑得好開心,每追上一頭惡獸,不是斬斷雙腿,便是刺穿肚腹,讓她們痛苦哀鳴掙紮,慢慢的步向死亡,受盡死前恐懼、痛楚折磨。

     “你真的好變态、好殘忍!”玉郎由衷道。

     苦海笑道:“能把痛苦加諸其他,我相當自豪,更感痛快。

    我自小便對虐待、痛苦等入迷,哈……” 司徒玉郎道:“但從前的你,欠缺武學修為,要為他人加添極苦慘痛,卻是“有心無力”。

    難怪今天極為滿足,虐待來個痛快淋漓,盡情享受其中美妙。

    ” 苦海癡笑道:“我天生便是個殺狂,殺人、流血,便快樂無比,把快樂建築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呵……太完美啊!” 是司徒玉郎啟發了苦海武學修煉,就如一個廚子把小子帶入廚藝行業,這個苦海添了“實力”,便更發揮其原來殘酷、不仁本色。

     從前,苦海在市集上搶掠,慣性的拳打别人下陰,奸詐陰毒。

    今後,恐怕即使是割掉對方陰囊,苦海禅師也未必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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