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最醜惡的臉

關燈
了的心跳,輕聲震動,連胸脯也依著節拍抖動,好有趣,好有意思。

     胡不來道:“老夫的大補膳食也真不錯吧,先把你們兄妹倆用心治好,藥膳漸次把少男少女的獨特精氣培養出來,此道精氣教你倆皮光肉滑,靈動誘惑,瞧得我好心動哩!” “我實在好欣賞你倆青春處子精氣,能吸為己用,便大大痛快強助,狗俏,不要怕,當我奸你時,盡管嘶叫好了,愈是喊得痛快,精氣洩得愈是淨盡,半點不留,明白了麼?”惡心的胡不來竟吻了狗俏香唇一下,露出猙獰的奷淫賤相,甚是無恥。

     五指抓撕裂衣,狗俏的柔滑少女裸軀,便立時暴露眼前,猶未成熟的果子,在色迷心竅的胡大夫眼中,正好讓他肆意摧殘,玩個痛快,吸精淫辱,一舉兩得,實在人生樂事也。

     “殺!”背後冷不防中刀。

    刀,是一把削藥材用的小刀,好鋒利、好尖。

    原來小刀是與針炙用的九針,同放在胡不來身旁鐵盤上,狗發如瘋撲上,随手奪了利刀在手,便刺背殺人。

     插了又插,插完再插,插了十下,停了。

     停了的同時,也呆了。

     呆了的同時,也笑了。

     笑的當然是胡不來,它的背項堅如鐵石,以狗發毫無内力、武學修為的少年來說,就算出盡吃奶之力,也刺不下去。

     回身一掌,便狠狠轟中狗發臉龐,打得鼻梁歪爆,七孔濺血,臉兒頭上,總之就是一塌糊塗。

     倒在地上的狗發咬牙握拳,決意奮戰,但他的敵人胡不來卻在笑,笑著說:“怎麼了,原來早已偷偷溜了進來,呵……真好,免得我分兩次對付,省卻了一番麻煩,便來個一箭雙雕,先奸妹子,再奸你這壯兄,一次便吸盡苦心培育處子精氣,教我“藥皮功”更上層樓。

    ” “你,好賤!”傷重的狗發,憑藉超人意志,竟能撐地再起,挺著身子,怒視眼前大賤人。

     胡大夫冷冷道:“天下間又哪裡會有如此便宜的事,讓你兄妹倆輕易受惠啊,我傳授醫藥能耐,當然要有代價了!” 狗發揮拳再沖上,怒斥道:“你這賤人比那綠臉馬賊更賤,殺!殺!殺!賤種該殺!” 沒有任何刀、劍兵器,要殺胡不來,憑雙拳又如何能成?狂拳打在胡不來身上,一點兒作用也談不上。

    天殺的狗賊,卻刻意又一掌擊中狗發血臉,爆血塌歪的臉兒再受重創,隻餘下血肉模糊四字。

     一拳、一掌、一劈,接連三招,打得頭兒快稀爛,血流披臉,而臉上,就隻餘下仍能迷糊看見血影子的雙目。

     但一雙血目,在血紅的畫面,卻漸見慘綠,是恐怖熟悉的慘綠,教狗發與狗俏同聲驚呼的綠臉馬賊。

     綠臉馬賊——胡不來! “老夫的“藥皮功”甫運轉開來,便現出這副人見人憎、醜惡不堪的慘綠面孔來。

    體内勁力澎湃洶湧,大大提升内力,正好是吸精大好時機。

    這副面孔,也就把誰都瞞騙過來,胡大夫是善心郎中,慘綠臉馬賊卻是殺人如麻的大奸狗,……防不勝防哩!”胡不來已盡露其奸邪本色,便要把兄妹二人來個先xx後xx,一了百了! 胡不來丢下重傷倒地的狗發,便騎在純真稚嫩的狗俏身上,笑道:“哈……本座這塊會變的臉兒,會振作虬結的身軀,也不知騙過江湖上多少大仇家,他們皆一一被我屠殺全家,繼而奸盡所有老嫩女子,吸盡精氣,
0.046019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