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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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第二次醒來的時候,所有的事情就像全都有了結果一樣在等待我知道。

     為什麼說是第二次醒來,原因是因為第一次醒來的時候,因為失血過多的原因,整個腦袋昏昏沉沉的,其實連我都不太清楚自己究竟是醒來了沒有。

     那時候因為身體上上下下都痛得不得了,忍不住發出呻吟,卻發現連這麼一點點的發洩方式,都讓喉嚨一陣疼痛,害我委屈地直想流眼淚。

     然後就有人捉住我綁着紗布完好的那一隻手,用掌心溫暖我冰冷的手,然後我覺得額上他的另一隻手貼着,臉頰跟着好象被親了一下。

     「很痛是不是?那閉上眼睛再睡一會,等你再次醒來之後就會好多了,我會在這裡陪你,所以不要哭,月諒隻要有人陪着,一定就可以很勇敢是不是?」 那低沉卻溫柔的聲音,别人也許認不出來,但是我絕對不會忘記,在半昏半醒之間,我知道那是溙飏的聲音,我也聽見他說他會在這裡陪我,不離開……而且他記得我跟他說的話,其實月諒很膽小,所以他才會說隻要有人陪我,我一定就可以勇敢。

     可惜那時候喉嚨實在是太痛,又找不到太多的力氣可以說話,否則我一定會開口跟他說。

     月亮隻要有太陽陪着,一定就可以像故事裡的英雄一樣勇敢……隻要有太陽陪着…… 可惜我現在醒來,太陽沒有再給我同樣的一句安慰,所以我的台詞隻好悶在肚子裡,失去讓它表現的好機會。

     「醒了?要不要喝一點點水?」他就坐在我的病床邊,手中正在翻着一本我最讨厭看的物理相關書籍,眼睛不曉得什麼時候戴上了眼鏡,看起來非常的斯文,就像他臨時的身份,一個大學教授。

     我知道他近視其實很淺,平常根本沒什麼機會戴上眼鏡,現在則是因為外面天色很暗,他怕幹擾到我的休息,隻開了一個小台燈,所以才會戴上眼鏡否則看不清楚。

     我立刻點頭,喉嚨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很渴的關系,跟上次醒來時一樣的痛,連一點點的聲音都發不出來。

    想要起身,他卻馬上伸出一隻手把我牢牢給壓在床上動彈不得。

     「現在還不可以動,你的手傷得很嚴重,醫生說在痊愈之前,最好都待在床上。

    」 咦?都待在床上? 我隻記得那時候自己從天橋上摔了下去,然後手很痛,頭很痛,全身都摔得很疼。

    然後自己好象哪裡一直流着血,并沒有很清楚地瞧見自己發生了什麼事,那時候都受了傷了,但是注意力還是隻有在溙飏一個人身上,我那時候說了些什麼…… 看了一下我的手,并沒有包石膏,不過有用夾皮固定,然後再看着對我一臉笑容的溙飏……突然間,我完完全全想起自己在昏過去之前,對他說了什麼一堆會讓我臉紅心跳的話。

     天啊!我全說了嗎? 我全部都說出去了嗎? 「沒錯,你全說了。

    」他非常了解地再度看透我的表情,直視着我的眼光充滿的溫柔還有着很多很多濃烈但我卻不敢去想象的情感,這樣的眼光讓我很想要滿臉通紅,可惜我猜因為身在病中,大概隻能臉稍微很可愛地粉紅一下……怎樣,我就是連在這種時候都想稱贊一下自己不行嗎? 「這……樣……啊……」好不容易喝了幾口水,說出來的聲超級的沙啞,跟唐老鴨沒什麼兩樣,害我氣得很想拿枕頭埋死自己。

     我心裡好想問他那答案呢? 也許我該慶幸他總是能輕易猜透我的想法。

     「想知道我的答案?那你該怎麼做?」 我可憐兮兮地看着,試圖裝出一臉喉嚨很痛說不出話來的樣子。

     可惜連我心裡在想什麼都一清二楚的人,怎麼可能會看不出來我在演戲,我真懷念剛認識時他可以被我騙到的時光。

     「月諒,這次你可沒有辦法逃跑了,我可不想再追着你過半個市區,生平難得扮演一次偵探就已經很夠了,你知不知道?」 你以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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