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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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宗宇并不喜歡喝酒,除非必要,他平日甚少飲酒,即便需要喝,也隻是淺嘗即止,目前也沒出現過讓他需要拼酒的場面,就算是平日消除疲勞用的啤酒,也以一罐為限,絕不超過。

     但是,他現在有非藉酒澆愁不可的理由。

     他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竟然會對項雅行講那種話,要是項雅行真的要跟他分手怎麼辦? 說到底,他出軌是他的錯,他不該怪到項雅行頭上去。

     死定了,他這次真的死定了。

     都被當場逮到出軌了,他怎麼不馬上跪地求饒,還要跟雅行耍嘴皮子呢? 項雅行離開之後,鄭宗宇并沒有再回去找年輕男子,事到如今,再看到他非但沒有一絲安慰,還會覺得心煩。

     好吧,他承認他是在遷怒。

     可是,若非男子提議去那家咖啡館,說什麼喜歡坐在窗邊,等坐到窗邊又在窗邊勾引他,才會惹出事情來。

     鄭宗宇沒回去咖啡館,又不曉得項雅行的去向,無從追起,打項雅行的手機也一直是關機狀态,他沒心思回辦公室繼續工作,隻好回家去啰! 回到家裡,鄭宗宇尚未開門就後悔了,整個家裡從裡到外都有項雅行曾經存在的痕迹。

     他曾站這裡開門、曾在那個位置上車、曾在這邊喝水,他們曾輕在沙發上親吻,在門前牽手,雅行曾在他的車上靠着他的肩膀…… 他亦曾和雅行一起看影片,在電視機前盯着已經熟睡的雅行,偷偷把電視關掉,替雅行蓋上毛毯,覺得全世界隻剩下他們倆,雅行在他的世界裡,他也在雅行的世界裡,彼此需要、彼此相偎,那一瞬間好幸福。

     嗚嗚嗚,明明曾經如此幸福,他為什麼會笨到把一切都搞砸了? 後悔萬分的鄭宗宇啪的一聲轉開一瓶威士忌酒,很潇灑地倒了半杯,拿起來,停頓數秒,呆滞一會兒後,加半杯水和冰塊。

     接着他狠狠地喝了一口、兩口,三口、四口,直到把一整杯全喝幹,再倒了一杯。

     不過第二杯酒隻倒三分之一,另外三分之二是水和冰塊。

     再度飲盡,邁向第三杯。

     嗯,他果然沒有擅長喝酒的基因,他、他暈了啦! 奇怪,不是說酒能澆愁嗎?為什麼他喝了酒之後滿腦子仍是項雅行,越想越愁,愈來愈煩。

     雅行、雅行、雅行,滿天都是他的雅行,隻有項雅行。

     雅行的笑,雅行的惱,雅行的歎氣,雅行的睡姿,雅行的……味道。

     唔,他想起來了,有句話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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