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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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安阙聲調平平,聽不出喜怒。

     “選擇?我看不出來你選擇了什麼。

    ”項雅行冷笑。

     他承認,除卻對苗安阙的行為看不慣外,他的怒氣有很大成分來自下午那個女人,但是遷怒的人往往不會承認他在遷怒,項雅行并非例外。

     “我選擇五點準時下班,到超市時想清楚今天的菜單,七點之前弄好飯菜,這是我的選擇。

    ”苗安阙依然平靜。

     他俐落地校對剛打好的文件,然後存檔、寄出,緊接着将已經背好食譜的報紙折好,扔進廢報紙堆。

    随即起身走到沙發處端起茶杯就口,水溫正好适口,一切都計算得無比精準。

     “上官翊不值得你這麼認真對待。

    ”項雅行嚴肅地看着苗安阙。

     這種話從他跟上官翊定下來後已經聽過無數次,聽到耳朵都快長繭了。

     “值不值得在我。

    ” 跟着,苗安阙随便打開一個蛋糕盒蓋,找出蛋糕刀,切了一大塊栗子蛋糕遞給項雅行,立刻成功堵住項雅行的嘴。

     學生時代大家都說項雅行的胃有四個半,半個拿來裝正餐飯菜,其餘四個全都給了甜食,無論是蛋糕、布丁、蛋塔、甜餡面包、水果塔、冰淇淋、松餅、各式甜派、中式甜湯……隻要是甜食他統統都愛,而且食量驚人。

     若是項雅行心情不好,吃甜食的速度和量會更可怕,譬如此刻桌上的兩個十二寸大蛋糕。

    苗安阙敢打包票,最後他和牡丹吃的加起來隻有十二分之一,剩下會全部掃進項雅行的胃裡。

     “怎麼,鄭宗宇惹到你了?”苗安阙替自己切下一小塊巧克力蛋糕,切的同時故作漫不經心地問。

     “本人沒有。

    ”項雅行咽下一大口栗子蛋糕,神情忿忿。

     言下之意就是别人有,而且絕對跟鄭宗宇有關系。

     “又有人找上你讨鄭宗宇的風流債?”苗安阙維持他一貫平靜的表情,唯有眼底透出一絲絲笑意。

     這些人真懂得怎麼跟鄭宗宇作對,明知道他愛項雅行愛得要命,偏要吵到項雅行頭上來,讓鄭宗宇沒好日子過。

     “女的,聲稱她懷孕了。

    九成九又是假的,她要真懷了鄭宗宇的孩子,我一輩子跟鄭宗宇姓。

    ”項雅行惡狠狠地說完,用力切了一大塊巧克力蛋糕下來,剛剛苗安阙才切給他的栗子蛋糕已消失了。

     苗安阙眼眸瞟了瞟,沒提醒項雅行,他現在跟鄭宗宇姓也沒兩樣。

     此時,秘書宣傳來三下敲門聲,不确定來人是誰,兩個人登時噤聲。

     沒等苗安阙應聲,門外人自行開門,來人颀長身軀出現在兩人面前,上身是常見的白色改良式中國服上衣,衣擺繡上少許海波紋,隻是質料稍硬衣身也短,強調腰身亦顯挺拔,下身是柔軟絲質白長褲,頭發斜斜編下來垂在右胸前,一副在公司走動的打扮,表情倒是前所未見的嚴肅。

     是牡丹君子旭! “喝茶。

    ” 苗安阙泰山崩于前面色不變,依舊維持他的面無表情,招呼君子旭喝茶,絲毫不理會他神情肅穆的原因。

     君子旭對項雅行點頭微笑就算打過招呼,在沙發另一側坐下,接過苗安阙遞來的茶和蛋糕,靜靜地吃。

     雖然身為一撚紅主事者,但他絕不會過問項雅行此時為何在這裡,沒去多接點業務,為什麼苗安阙丢着工作不管在吃蛋糕。

     心甘情願的工作比不甘不願的工作效率高得多,況且下午茶這幾分鐘喝不倒一撚紅。

     牡丹都不過問他們丢下工作的事,項雅行和苗安阙自然也不會白癡到過問牡丹他為何神情嚴肅、為何愁煩,這裡是他們三人的下午茶會,不談任何公事。

     既然來人是牡丹,他們自然沒什麼好顧忌,又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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