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關燈
“這樣好了,華嬸,我先過去拾起那根枯木,試着撬撬這個水溝蓋,如果可行,你早一步脫離麻煩,也早一刻輕松;倘若不能,總是試過了,也不會後悔。

    ” “可是……”她十分猶豫。

     但君樂水卻是說到做到,當下擺脫華嬸拉扯,沖過去拾起枯枝,猛撬水溝蓋。

     “唔……喝!”無奈使盡吃奶力氣,水溝蓋硬是不動分毫。

     華嬸唇邊揚起一抹放松也似的笑,邊道:“我早說過行不通的,放棄吧!樂水。

    ” 她默然,發了呆勁非撬開水溝蓋不可。

     “算了吧,樂水。

    ”華嬸繼續蠱惑她。

     她努力又努力,額上的青筋都冒出來了。

     華嬸漸漸緊張起來。

    “快住手,樂水,我好疼啊!” 她不說話,奮鬥不懈的成果終于一點一滴展現出來,水溝蓋開始移動了。

     “住手,樂水。

    ”華嬸大喊。

    “否則……” 她擡頭,因為用力過度而扭曲的五官上寫着無限悲傷。

     “戲就要結束了嗎?”她說。

    早先就發現了不對勁,求救聲是假的、水溝蓋是假的、腳傷是假的、關懷是假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那麼在這五年裡,到底有什麼東西是真的? 華嬸面龐青白如紙。

    “樂水,你……” 君樂水一雙眼瞬也不瞬地盯着她,無論結果是喜。

    是悲,她不願逃避,發誓要親眼看着“它”發生。

     這是她的權利、也是她的責任。

     華嬸吓得呆住了。

     黑夜裡,一陣寒風襲過,吹來烏雲,擋住了溫柔的銀月,大地頓時陷入一片濃稠的陰暗泥沼澤。

     就在這時,一枝木棍像來自虛無的魔爪,張着血腥的利刃,迅雷不及掩耳地朝君樂水後腦門擊下。

     “不!”華嬸圓瞳着雙眸,瞳底蘊積着敷不盡的瘋狂與絕望。

     但殺戮一觸即發,又豈是她随便一個字可以終止,來不及了—— 真的來不及嗎?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泰迪并未随着君樂水去尋那“适時”響起的呼救聲。

     痛苦的、悲傷的、絕望的、瀕死的……各類的求救聲,他聽過上千,随便抖個兩下耳朵,他就知道那陣求援聲是假的。

     雖然“它”聽來無力又虛弱,但隐含了惡意的氣味卻是騙不了人。

     畢竟,要比邪惡,誰能及得上他這位世界級頂尖的殺手? 所以他拒絕上當,直立原地,倒要看看,那些人究竟是為了何種原因,非要引他離開此地不可? 這座後花園裡有寶嗎? “嗯,有可能。

    ”漫步走到花圃中央,繞了一圈,也發現了耶塊人造花圃。

     他蹲下身,大掌在人造花圃中來回搜尋了幾遍,一抹詭異的笑浮上唇角。

     “真是的,原來秘密就在這裡。

    ”他卻好幾次成了睜眼瞎子,對它視而不見,實在該打。

     不過想想,建造它的人也實在大膽,竟在供人參觀的花園裡搞這種把戲。

    更甚者,這塊地方還正對着他“花費巨資”買下的那間套房。

     這些人把人性看得透徹,充分利用了。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這項真理,一騙就是十年。

     但可惜啊!他們還是不夠小心,才會教魏鞅給觑穿了機關,搞成現在下不了台、要收拾又無力的局面。

     “所以說天下間沒有永遠的秘密,自以為能瞞天過海的人,全是傻子。

    ”突然,他朝着夜空大喊。

    “你們說是不是啊!王叔。

    漢伯。

    ” 泰迪終于着手揭露底牌,但是…… 靜悄悄的,四周依舊是一片岑寂。

     泰迪也不急,繞着那塊人造花圃走了一圈,某個隐藏在花葉底下的亮光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哇咧!”他在心裡暗叫一聲。

    “我是不是看錯啦!藏姬的求救訊号?”連組織裡的第二号殺手都栽在這裡,他是不是該對王叔等三名業餘罪犯緻上最敬禮? 不過,藏姬
0.055465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