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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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如果你不出現的話,你很清楚我會怎麼對付你。

    」 他握有餘凱偷竊公司資金的證據,随時可以送他進監獄吃牢飯,之前,他因為Susan把證據壓下,現在,他終于明白Susan為什麼對餘凱的事這麼盡心。

     挂上電話,冷酷浮起,他不是個可以受欺的男性,這回,他要替以珂讨回公道。

     ******bbs.*** 整整一個夜晚和早上,緯翔俐落地把Susan的事處理好。

     他見過餘凱、拿到證據,他甚至追回餘凱虧空的款項,所以很抱歉,五百萬餘凱連一毛錢都沒有碰到,但餘凱順利拿回自己的犯罪證據。

     至于Susan,他把錄影帶和錄音帶放到她面前,等着她給交代。

    沒想到,驕傲的Susan居然掉下眼淚,哭求緯翔原諒自己一時鬼迷心竅,原諒她嗎?當然不!誰都不能欺負他的以珂。

     他的以珂?說得好,他終于可以光明正大用「他的以珂」來形容兩人關系。

     最後,他讓Susan選擇簽下離婚證書,或者等待錄影帶、錄音帶在雜志上曝光,到時,他一樣可以訴請離婚,但商場上的女強人将身敗名裂。

     最後,Susan選擇簽離婚證書,拿回錄影帶。

     緯翔開車回公寓,心底盤算如何把想了一夜的心得對以珂說明,他還要問問她的心情,問她是真的喜歡小喬,或者願意給他機會,創造屬于他們的愛情。

     愛情……這個他不屑一顧的字眼,居然成了他的幸福依歸。

     他決定向她招認自己的愚蠢,決定開出大好條件,吸引她接受自己的優點,他還打算使出惡劣手段——拿出小恩增加自己的勝算。

     小喬絕對會罵他小人,無所謂,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是成為頂尖商人的必要條件。

     但他沒想到,自己會撞上一團混亂的場面,更沒想到棘手的父親就在公寓裡面。

     「伯父,以珂不想和你回去,你不要勉強她呀!」予璇用癟腳英文和以珂的繼父溝通。

     客廳裡,以珂吓得縮成團,書青用力抱住她,也止不了她的顫抖。

     「你為什麼要留在這裡,為了這個不男不女的家夥嗎?」繼父指着小喬破口大罵,他快失去耐心了,要不是這裡人多,他早就逼她上飛機。

     他說他……不男不女?小喬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罵人一個比一個更苛薄。

     「伯父,我尊敬你,不代表你有權利侮辱我。

    」小喬把予璇拉到身後,就算他真的……呃,不男不女好了,他也要盡全力保護在場的女性。

     「沒錯,以珂把話說得夠明白,她不要回美國,你死心吧。

    」書青加入。

     「她是我養大的,沒有權利說不要!」推開小喬,連帶把予璇撥到旁邊,他以為自己在搶壘包,一下子搶到書青身前。

     「以珂有權利決定要留在哪裡。

    」書青擡頭挺胸,面對外國粗暴男,半點不見懼色。

     「你們通通給我閃開!」說着,大掌一揮,書青和随之趕來的小喬被揮成一疊,雙雙摔在地上,畢竟是長年訓練,盡管年過六十,依然身手矯健。

     他用力拽起以珂,要把她抓走。

     以珂知道要反抗,可多年經驗教會她在繼父面前不得反抗,她知道走出這扇門,再沒有人救她,可她忙着應付心底恐懼,沒能力對付繼父的兇暴。

     「我不要……」她低聲哀求。

     「你有什麼資格說不要,沒有我,你能活到今天?不要臉的婊子,和你媽媽一個樣,随便就跟着男人跑。

    」說着,巴掌落下,打腫了以珂的臉頰。

     「你亂打人,我要告你傷害罪。

    」先爬起來的予璇追到門邊,抓住以珂和她繼父的手,用力将它們分開。

     「沒你的事!」降龍十八掌才要發出,他擡高手,小喬忙跳過去,抓住。

    要是予璇出事,予璇的阿航哥絕對會将他分屍。

     「你怎麼可以打人,你要看心理醫生,你一定有病……」書青連聲嚷嚷,抱住阿兜仔的大腿,不讓他跨出去。

     緯翔進屋時,看到的就是這幅情景。

    很肉腳吧,四個年輕人打不赢一個老頭子,可憐的台灣豆腐族。

     「你在做什麼?」冷冷地,緯翔說話。

     太好了,主角出現,松口氣,可憐的配角們一個扶一個,慢慢站起來。

     緯翔把以珂攬入懷間,冷冷地望着父親。

     「你居然把以珂和小恩藏在台灣,要是我沒走這一趟,就受你蒙騙了。

    」他怒聲指控。

     緯翔沒理他,轉身問以珂:「有沒有受傷?」 以珂搖頭。

     「說謊!你的臉頰紅了一塊,他打你對不對?」他的口氣嚴峻,不滿填入眼簾。

     「我不痛。

    」看見緯翔,她找到失蹤已久的心安,忘記他們的争執、忘記Susan的可怕,直覺地,她投入他的懷抱。

     「怎麼可能不痛,你的皮又不是鳄魚皮。

    」他丢給她一個溫煦笑容。

     他們之間……合好了?以珂不确定,但接下他的笑容,她再度把自己埋入他胸口。

     「你們在搞亂倫嗎?」繼父大聲怒叱。

     「我們并沒有真正的血緣關系,你來了也好,如果你留在台灣的時間夠久,可以順便參加我們的婚禮。

    」淡淡地,他做出吓人宣告。

     婚禮?以珂仰頭,他的妻子不是那個賢淑的Susan?她滿頭霧水,緯翔卻不對她說明。

     别說以珂,在場的室友們也是滿臉驚吓。

    不會吧!他連法律都不看在眼裡?台灣的憲法定的是一夫一妻制啊! 「你!」緯翔父親不相信。

     「以珂年滿二十,有婚姻自主權,我們決定結婚,沒有異議的話,請祝福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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