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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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病在我的小說大賣的同時,更形嚴重。

    遠在加拿大養老的爸媽,害怕哪天我和自己聊得太愉快,直接從五樓往下栽,忍不住打006,叫我把公寓分租出去,于是,那幾隻成為我筆下主角的家夥出現了。

     好啦,接下來的名字,你可以花點腦筋記一記,因為他們會出現在接下來的故事裡。

     我的第一個房客叫做賀緯翔,在我貼上招租單的第一天,他當着我的面把單子撕下來,告訴我,他租了。

    男是陽、女是陰,找個陽人來治治鄰居嘴裡的陰鬼,是個不壞的主意。

     我很阿莎力,點收了押金和前三個月的房租,指指上面,說:「五樓,門沒關,自己上去。

    」然後把招租單重新用膠帶貼回原處,這回更狠,我才貼完第一塊膠帶,夏書青就在我身後說:「把房間租給我。

    」 我猛回頭,看見她,神志有幾分錯亂。

    我的美貌已經夠「罄竹難書」了,她的美更是、更是「罄紙難書」,連回收紙都用罄了,還寫不完,她冷冷的美、冷冷的說話語調……好,我承認,我有指染她的邪惡思想。

     于是,我吞吞口水,用比對賀緯翔溫柔十倍的口氣說:「請上五樓,門沒關,自己選你喜歡的房間。

    」 當我傻傻地看着夏書青的背影時,喬力夫出現,他用我看夏書青的色狼眼死盯我,我很明白那種眼神的意圖,但沒心情責備他,因為我還在肖想夏書青的美色。

     後來,我實在想不起他是怎麼拿走我手上的招租單,怎麼變成我的房客,總之喬力夫加入我的生活,變成我揮之不去的夢魇。

     在他們同時搬進來的那個晚上,我立即明白自己作了多麼錯誤的決定。

     先是喬力夫偷渡到我的房間,下半身隻圍一條和他身材不成比例的小毛巾,很無辜地告訴我停水了。

     停水關我屁事!?難不成要我吐口水讓他洗小禽鳥? 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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