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關燈
名的香榭麗舍大道。

    在美麗的夕陽下,仍有許多觀光客在梧桐樹下悠閑的散步,還有一些街頭藝人在表演,耳朵似乎能聽得到手風琴那美妙柔和的音符,以及動人的情歌。

     而林立在塞納河右岸的商店多已休息,隻留下一盞燈,照亮風情萬種的櫥窗。

     魅力無窮的巴黎,果真是街道美景看不完。

     陳亦飛暗自想著,或許能在空檔的時間乘機拜訪一下浸淫在藝術氣息中的巴黎,看看聞名世界的凡爾賽宮、羅浮宮、凱旋門。

     過了不久,車子停在與艾菲爾鐵塔相離不遠的高級飯店。

     飯店服務生親切地從他們手中接過行李,領著他們一行人走過美輪美奂的瑰麗大廳,坐上電梯,然後來到一間精緻高雅的豪華客房。

    當然,美味的晚餐也已經準備好了,濃濃的香味引得人饑腸辘辘,口水差點滴下來。

     不過,陳亦飛環視了一下房間,怎麼看怎麼覺得它是間雙人房…… “等等,該不會是我們兩個人住在同一間吧?”天殺的,最好不要是這樣。

     辰星的業務員回答:“是,因為單人房的房間都已經沒了。

    ” “你十分确定?”陳亦飛眼神淩厲地反問。

     “是……”業務員期期艾艾地回答。

     “再去問一次,除非問到有單人房,否則不要回來見我!” “這……”可憐的人兒哭喪著一張臉,不知所措地向其他人發出求救的眼神,然而誰也不敢挺身而出。

     “如果你是怕你的打鼾聲吵到我的話,我會請人送來一副耳塞。

    ”唐海青适時地出聲,伴随著揶揄的口吻。

     “别這麼說,那太委屈你了,我還是請服務生弄幾顆安眠藥來,我想它應該可以幫助你盡快入睡,讓你不再有什麼幻聽出現。

    ”陳亦飛回他一個虛僞的假笑。

     稍有神經的人都可以感覺到氣氛不對,而被夾在兩人之間的可憐下屬們就像無助彷徨的小兔子,隻能渾身發抖,張著無辜、含著水光的大眼。

     唐海青上揚的唇角逸出笑聲。

    “瞧他們被我們兩個吓得說不出話來,我看,玩笑話還是到此為止吧。

    ”說話的語氣很溫和,卻隐含不容抗拒的意味。

     陳亦飛忍不住低咒一聲,最終還是順著他的台階下。

    “一群膽小鬼。

    ” “明天一早還有工作,仔們快去休息吧。

    ” 唐海青大手輕輕一揮,小兔子們便如釋重負地落荒而逃,閣下他們兩人在偌大的客房裡你看我、我看你。

     “你睡那邊,我睡這邊,再以這條當作界線。

    沒有經過我的同意,你不能随便侵犯我的地盤,否則我要你好看!”陳亦飛惡狠狠地命令。

     “你是在擔心你的人身安全嗎?”唐海青輕笑,轉身拿過餐車上的香槟酒,将其中一杯遞給陳亦,然後優雅地喝了一小口。

    “你看我是那種人嗎?” 搖了搖手中清撤透明的酒液,陳亦飛勾起一抹迷人的笑容,意有所指地道︰“很難說,現在的社會,變态滿街亂跑,而且往往都是人模人樣的平常人最容易成為變态。

    所以說,我會這麼小心謹慎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話落,舉起杯子作勢敬了他一下,然後灑脫地一仰而盡。

     夜幕緩緩抵垂,星光閃爍的巴黎夜景,不論是近在咫尺的艾菲爾鐵塔還是凱旋門,皆璀璨得令人目眩神迷,似乎更勝于白日。

     淡金色的朝陽從随風搖曳的濃密樹葉細縫中偷偷穿過,灑落在一片白色的牆壁上,那優美典雅的形狀,仿佛剪紙人手中的美女剪影。

     空氣中飄浮著異國情調的浪漫氣息,讓人忍不住頑皮地吸了好大一口。

     六點多,陳亦飛睜開有些惺忪的眼,伸了伸懶腰,緩緩走向右手邊的浴室。

     而在幾步遠的另一張床鋪上,唐海青似乎仍在熟睡。

     先用水潑了一下臉,原本還殘留在身體裡堅持不肯離開的幾隻瞌睡蟲立刻跑得不見蹤影,思維也漸漸清明。

     陳亦飛神清氣爽地站在浴室裡攬鏡自照。

    “啧啧,好一位絕世大帥哥,這眼睛、這鼻子、這嘴巴,怎麼看就是那麼迷人,陳亦飛呀陳亦飛,你果真是上天的寵兒,不僅有俊俏的外表,還有一顆聰明的腦袋。

    ” 說這話時,本人絲毫沒有任何不好意思,反而邊說邊得意的笑。

     從窗戶望出去,緊鄰飯店外圍的一座小橋旁,是許多花匠居住的地區,花團錦簇的缤紛花朵點綴著巴黎街景;河面上,花匠正使用著像威尼斯人的貢多拉船一樣的平底船,在河面上滑行,向來往的觀光客兜售還沾著露
0.05873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