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四少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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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井然從命,顯然,他這個新任堂主幹得頗為有聲有色。

     船行如箭,劃掠水面。

     史蛟一舟當先,率領大隊人馬班師回朝,直奔西碇湖畔。

     操舟同時,史蛟迅速明快的告訴小桂等人,他加盟鐵槳門的因由始末。

     原來,當初史蛟在路過赤潮時,正好遇見大筏幫主老司徒延生正被對頭圍毆,史蛟伸手助拳幫他解危。

     司徒延生有感于自己年老力衰,又見史蛟勇猛威武,是個人材,遂極力将之延攬入幫,不久之後,另有香堂,将幫主之職授予史蛟,自己退居幕後,甚少過問幫中瑣事。

     這原本是司徒延生為使大箋幫日漸昌榮的一項有心安排,豈料,某些大筏幫中的元老分子,卻瞧不起黎族出身的史蛟,認為他乃是化外野民不夠資格奪任漢人頭領,因此不将他這新任幫主放在眼中,時常我行我素,不服幫主渝令。

     翻江龍史蛟本待重懲這些異議分子,以立威信,但這些人卻又拉出老幫主說項,指責史蛟不該排除異己。

     史蛟為了不願打擾老司徒的退隐生活,隻得對這些人百般容忍。

    這些人亦沖着老幫主顔面,行事稍有收斂,雙方因此貌合神離的共同支撐着大筏幫。

     後來,史蛟為免久别的家人懸念,乃撥空回轉擊海郡,将一家老少接來中原圍聚。

    但是,幫中那些不服他管束的異議份子,卻趁他不在的這段期間,籍機坐大,為所欲為,因此才會發生昔日赤潮之上,與風神四少的沖突。

     這些人在惹上小桂等人,受到教訓之後不久,史蛟亦偕同家小而回,對于這些人的行事頗是不以為然。

    也在此時,年老的司徒延生因為感冒引起并發症一病不起,不久即與世長辭。

     大筏幫中那些與史蛟志不同、道不合的舊朝元老,因老幫主謝世,再無忌諱,遂發動權位之争,大筏幫因而分裂。

     史蛟一來不願眼看大筏幫因閻牆之争,而讓江湖中人笑話;再者,也不希望那些支持自己自己的年輕弟兄,為了一場無意的自相殘殺而犧牲寶貴生命,是自動退幫,離開赤湖。

     就在他臨行之前,不少有抱負、有理想,願意跟随史蛟的年輕人急相來奔,與他一起離開赤潮,準備另謀出符,再創江山。

     他們因為是靠水吃飯的行船之人,所以在遊選擇素有魚米之鄉的洞庭盆地而來。

    史蛟率衆來此之後,首先接江湖禮數投帖相拜見兩湖地面的坐地老大錢槳門門主——鐵槳撐天白若英,請求準予在洞庭盆地一帶安身立命。

     鐵槳撐天白若英既是一方大将,對于道上同源的諸般消息。

    自是較常人詳熟。

    是以,關于确江龍史蛟與大筏幫之間的糾葛,他早已知之甚詳。

     早在史蛟率衆沿江北上之際,白若英便已對此人富心注意,經過一番打探與查訪,白若英和鐵槳門三位堂主,一緻贊同收攬此人為己用。

     因此,當史蛟前來拜碼頭時,白若英亦趨勢表露意态,希望史蛟與其所能夠技效鐵槳門。

     但是史蛟唯恐重蹈昔日加盟大筏幫之覆轍,婉拒了鐵槳門的美意。

    白若英不為己甚,亦同意史蛟在臨江的城内租屋開業,帶領一幹弟兄行船運貨,靠水陸營生。

     這已是去年冬天的往事。

     史蛟和自己的兄弟們所開設的飛龍行,因為多少受到鐵槳門的關照,生意雖是辛苦經營,但是大夥兒俱足以溫飽,生活算是安定了下來,直到武林聯盟決裂如此,江湖分争再起。

     韓家寨在新聯盟與星月宮的支持下,聲勢日盛,不僅時常向兩湖地面的龍頭——鐵槳門,加以挑畔,制造沖突;進對韓家寨開始威脅,恐吓臨江左右所有的商家的船行,強迫對方加入他們,若有不從,立即武功相向,将反抗之人消滅。

     飛龍行同樣受到韓家寨的肋迫,因此曾與對方發生過數度兵刃相見的流血沖突。

    史蛟仗着自己一身不弱的武功,和弟兄們齊心用命,雖然僥幸占個上風,未遭韓家寨所滅,但是兄弟們的死傷亦是慘重。

     為了顧及弟兄們的安全,以及預防将來星月宮的君臨毀滅,史蛟隻得硬起頭皮前往鐵槳門,向白門主請求準許飛龍行全體弟兄的投效。

     此時,正是星月宮首次協助韓家寨奇襲鐵槳門之後不久,鐵槳門分波堂堂主戰死,門下所屬亦是死傷不在少數。

     白若英明白的表示,江湖紛亂已起,不論大幫或小派均已卷入這場血腥的漩渦,他不能擔保飛龍行的弟兄加入鐵槳門之後,就一定能夠保命;也許,一加入反而立刻遇上扭戰,馬上丢了命也未可知。

     但是,如果飛龍行的弟兄願意投效鐵槳門,一起對抗這場武林争戰的話,将來,隻要錢槳門仍能得以屹立,成功的結果必由大家分享。

     就因為鐵槳撐天的豪邁磊落,赢得了史蛟和飛龍行全體弟兄的敬重,因此飛龍行所有的人都心甘情願,跟随史蛟投效鐵槳門下,與新聯盟所支持的韓家寨正面宣戰開打! 聽完史蛟所述,小桂吹了聲長長口哨:“乖乖!這個武靖揚老小子可真的夠狠、狗毒。

     為了他一個人,妄想私心稱霸,竟不借挑起如此大的幹戈,搞得天下大亂,人人自危!這種人,怎麼能夠讓他趁心如意?” 說着,這小鬼已擡起後頭。

    眼珠子骨碌碌的直打轉.顯法正在計出該如何打擊這個昔日以僞善問得聖手之名的孟嘗山莊莊主。

     月癸心思丐幫安危,側首詢問一旁的戲波猴狄笙,道:“星月宮既然明目張膽的支持韓家寨挑戰鐵槳門,那麼,新聯盟可有分出别的人馬聯合其他不開眼的毛頭小幫,進攻咱們位于洪湖連心島上的丐幫總舵所在。

     狄笙恭敬道:“回禀少幫主,這倒是沒有。

    不過,由于咱們的組織龐大,各地方支舵口亦多,所以難免有些地分遭到襲擊。

    近來,不少長老們就為了此事而四處奔波馳援。

    另外,有些分舵堂口就像白水分航一樣,為了投盟友,雖未正式遭受攻擊,但也已經投入這場江湖混戰之中!” 客途沉吟道:“這個武靖揚的确是個野心極大的枭雄,先不提他過去隐藏真面目,與十派一幫聯手掌握天下大勢,藉機壯大自己。

    就是如今,他一個人欲問鼎武林,卻先利用新聯盟挑起争端,待新聯盟所屬于對立組織雙方擠殺的元氣大傷之後,隻怕他就要來個漁翁得利,輕易收拾殘餘異已了!” 小千驚心道:“難道武林中人就看不出此人的心機與陰謀?那些新聯盟的成員,為何甘心讓他利用?” 小桂嚷聲嘲笑道:“如果過去的武林聯盟,沒有看出姓武的老小子的陰謀,就不會和他決裂。

    隻不過。

    他們實在是笨得可以!如果姓武的尚未準備妥當,他豈會輕易洩底?這場決裂,根本就是在姓武的安排下,所發生的結果。

    現在,少林和武當這些當頭的大門大派,大概已經明白自己中了姓武的圈套。

    不過,為時晚矣!天不亂勢已起,情況已演變成姓武的想要的情況,那些上了當的名門正派,隻剩随波逐流,圖呼奈何的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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