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師兄弟大比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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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水千月如此武林異人,又如何有教出這二朵奇葩?” 這時,小桂似已經練得興起,功行極到、撮口發出一聲清朗宏亮,聲若叩鐘的長嘯,飄涉的身形有如乘着氣流入雲的虛無精靈,扶搖直升! 客途在他嘯聲出口之際,亦自丹田發出梵音般的長吟,身形詭異飛旋,長臂抛起圓弧,蓦翻暴起.施展出小桂剛才展現過的“千蓮流縱!” 騰升入空的小桂,就在千蓮幻展的同時,豁然飛旋,抛掌反撲。

     登時—— 空中出現無數星形掌山,看似緩慢,倏閃即到的撞向那朵千葉之蓮! 掌刃流曳掠射,彈閃翻騰,兩股浩大的動力相互碰撞纏效,風聲尖嘯,狂飙滾落,氣流洶湧,飛沙走石! 空地四周那堵老舊的風火磚牆,在這陣陣的勁道沖擊下,似乎有些承受不住的“咯咯” 抖額。

     千葉之蓮甫逝再現,客選又一次施出“千蓮流縱”。

     這次翻展開的蓮影更加碩大,“穿雲指”扣射的勁夫宛如飛暴激濺,密若星展,兜卷小桂! 小桂身未帶地,再度乘着翻湧的勁流反彈入空。

     半空之中—— 小桂身形倏地滾動,自虛無天際驟然落向蓮心! 一聲悠長梵音,不知出自他二人誰的口中。

     “轟隆”巨響! 隻見雲流風号,飄雪濺溢,掌指齊飛,萬象混沌! 宅子四周的磚牆,再也禁不住如此勁力沖擊“砰隆”、“嘩啦”,如中炸藥轟然傾塌! 便是廳四處的雕門花窗,亦在勁道的蹂躏下,粉碎飛散,流星塵霜似的濺射觀戰衆人! 刹時,廳中一片驚呼叱喝,亂作一團! 空地上—— 灰飛消散。

     飄雪冉冉。

     客途和小桂現出身形。

     經此一番劇烈的運動,小桂氣喘噓噓,汗如雨下。

     客途微微喘息,額際亦見薄汗。

     在冷寒的天氣裡,二人身上散發的熱氣登時化做白霧騰騰,二人看起來,活像剛離蒸籠的包子——可真是熱呼呼的呐! 客途喘息稍定,舉袖拭汗走向小桂。

     “好小鬼!”客途喜形于色,展額暢笑:“不愧是修羅化身,果戰能随着每一次的急戰,不斷凝聚功力,越戰越強!這樣下去,我看再過不久你就能趕上我了!” 小桂長噓口氣,尚未答話……。

     小辣子似已得報,帶着無數大小叫花趕回堂口。

     乍見傾場院揮,以及七零八碎的門窗,小辣子一征之後,哇哇嗔叫:“喂!修羅桂,我丐幫招待閣下,是如何的禮數不周,令你不爽?你居然把咱們丐幫的堂口都給拆了?你是,什麼意思?” 小桂抹把汗,環目四望,對自己如此傑作,忍不住想笑。

     他搔搔後腦勺,萬分無辜的呵呵傻笑:“不是啦!我就是因為你們招待我太好,我看你家堂口有點老舊,所以好心替你拆了,準備出錢重新蓋一棟送你。

    ” 小辣子好氣又好笑跺腳笑罵:“神經病,想練功不會到外面去?” 小千滿意天真的自廳中行出,嗔聲道:“他就是到外交待的不過瘾,才跑回來繼續運動。

    ” 此時,這小鬼滿臉憨然的傻樣,實在是令任何人看了都發不起脾氣來。

     小辣子瞄眼而望,見他鼻青臉腫又灰頭土臉的樣了,忍不住噗嗤失笑:“你怎麼啦?跑去跟鬼打架了嗎?” 小千白眼道:“若是真的鬼,碰上我隻有叫救命的份,我哪會如此凄慘。

    這全是那修羅鬼的傑作,我的災情可比你家堂口慘重!” 已将三天悶氣盡情發流的小桂心情舒暢無比,哈哈直笑:“小老千,你别哀衷叫,等我洗過一個痛快的熱水澡之後我幫你全身馬殺雞,算是對你的補償,如何?” “啊哈!” 小千高興的彈指而笑:“真難得你這小鬼還有一點良心,就這麼說定!” 小辣子搖頭直歎:“一群不可理喻的家夥!” 洗振綱忙着調度人手收拾現場,他實在不得不佩服小桂他們的破壞力。

    同時,他也有些遺撼回來的稍晚未能見識到武林狀元嫡傳弟子的試手較技,光看現場的殘迹,不難推想那是如何精彩的一場龍争虎鬥。

     然而,像如此的較鬥若非機緣巧合,隻怕再也難得一見! 小辣子毫不客氣的要小桂拿出銀子來,否則當乞丐的哪有錢請工人前來修牆瓦? 自從有了殷士民的厚贈,小桂當然不會在乎這點小錢。

    此刻,這小鬼比較重視的是,有沒有熱水可以馬上泡一泡? 因為,他發現流過大汗之後,又被如此寒冷的天氣一凍,汗水變水珠,那滋味嘗來不好受哩! 黃昏時刻。

     賈太平終于自連日的昏睡中醒轉。

     小辣子趴在榻前,淚眼盈眶的輕歎道:“師公,你可醒了!這回,可真叫小辣子擔心死了!” 賈太平孱弱笑道:“傻孩子,師公不是早已告訴你了,這回有貴人相助,你師公還沒機會歸位。

    你還擔心什麼?” “就是嘛!”小桂嚷聲道:“老壺仙,你是怎麼訓練這個徒孫的?我看他對人的信心,恐怕不怎麼強哦!” 小辣子抽抽鼻子反駁道:“那也是你的本事大令人沒信心呀!”小桂不滿道:“你倒問問我師兄和小老千,你師公這種傷,除了我,他們敢救嗎?現在人都醒了,你還有話說?” 小辣子扮個鬼臉道:“好嘛!下次我相信你就是了嘛!” “下次?”小桂嘿嘿捉狹道:“有誰那麼想不開,把肚子戳穿了,才叫人來醫?莫非你有興趣試試?” 小辣子白他一眼:“扯了巴彤教,我還怕沒機會叫你救人?怕就怕,下次那個肚子破洞的人是你,那時我倒要看你如何救你自己?” “呸!呸!呸!”小桂嗤聲道:“烏鴉嘴,人哪有那麼倒黴,老是有受傷的?下回,換少爺我追殺那标神秘兮兮的鳥人了!” 客途打岔道:“你們三個小鬼頭,想鬥嘴到外面去,賈前輩人剛清醒,還需要靜養。

    ” 賈大平低啞笑道:“我早就習慣了!有這顆小辣子在身邊,想要靜一靜都是一種奢望。

    ” 小辣子撒嘴道:“好嘛!不吵就不吵,我又不是非說話不可。

    ” 他皺起鼻子哼了一聲,賭氣似的坐到一旁的圓規凳上,不吭聲了。

     别看這顆小辣子平素在丐幫弟兄面前,表現的成熟穩重,辦事精明強幹,但是在他師公眼前,卻是完全一派真情流露,顯得憨厚而精幹,足見他對賈太平,在感情上是相當的依賴。

     小桂仔細的再為賈太平把過脈,滿意道:“老壺仙,你現在虛火已除,脈象穩定,連傷口也已長出新肉芽,隻要調理得當,按方醫藥,大約落個把月彙能下床活動,一切不會有問題的。

    ” 賈太平聽出他的口氣中,似有去意,于是閉了眼,沙啞道:“小兄弟,你此去行程,可是要往九宮山孟嘗山莊的武林聯盟總壇?” 小桂輕輕點頭:“你老大概也知道,我娘聽說還因在武林聯盟總壇的黑牢裡,身為人子,豈能不盡速加以援救?” 賈太平眼神古怪的望着小桂,他似要說什麼,卻又顯然懲般猶豫。

    最後,他不知是累了,還是别有所思,緩緩的閉上眼,沉默起來。

     小桂對賈太平的神志感到奇怪,直覺對方似是什麼事難以啟口,遂輕聲問道:“老壺仙,你可是有什麼事想要交待我?” 賈太平忽而沉沉一歎,睜眼目注小桂凝重道:“孩子,你不用上九宮山去,就算你去了,也見不到你娘的。

    ” 小桂征道:“為什麼?” 客途和小千也覺得奇怪,自是關心的圍上前來,欲問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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