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巧獲仇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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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說的孩子,就是自己多人追尋不着的八府巡按?小千道:“他既是欽賜八府巡按,官位最少在三品以上,區區城隍不過是六品綠豆官,哪能受他大禮?這城隍若糊裡糊塗受他一拜,可得折損十年以上的功力呐!” “陰官、陽官之間,也有這等于複雜的關系?” 小桂和客途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事。

     三人追了一陣,并未發現有與自己年紀相仿,身穿寶藍長袍之人,正感奇怪之際——客途突然叫停。

     右邊,有兵刃碰撞的聲音!客途迅速道:“過去看看!” 這時,小桂和小千也已經聽到細微的動手叱喝聲,随風飄去。

     三人但見四下無人,當下不掩身形,閃電般朝聲響起處飛射而去。

     黝黑的夜空,接着一勾蒼白、迷蒙的黯淡新月。

     一排破落且陰暗的老舊空屋左邊,八名黑衣裝束,紮頭蒙面、手使孤型彎刀的殺手,圍困着二名三旬壯漢和一名年僅十六、七歲的少年狠砍猛殺。

     那二名壯漢手囊長劍,身手不弱,但是蒙面殺手之攻勢,卻多朝二人守護之不懂武功的少年身上招呼。

     使劍之二人為了維護少年的安危,顧不得自身空門大露,拼死護衛少年,不多時即告負創,血染衣衫。

     一直甚為鎮定的少年,此時見二名随侍護衛受傷,驚急大城住手!住手!然而,他哽咽的呼聲隻換得蒙面人的狹谑讪笑,并未有效阻止其痛下殺手。

    年紀較長那名護衛以一敵衆,嘶聲狂喊:“周全,你護着公子快走呀!我來斷後!” 蒙面人之頭領冷笑道:“今晚,你們三人是都得走,隻不過去的是黃泉路罷了!誰先誰後,又有何差别?” 名叫周全的護衛并不答腔,揮劍逼退來敵,随即反臂抱起少年,趁隙縱走。

    蒙面頭領冷哼一聲,騰身追擊,他人在半空,左手倏揮,二柄飛刀如電射向走脫的周全和少年。

     攔敵的年長護衛見狀,驚吼一聲小心!他完全不顧自己安危,手中長劍猛甩,磕擊空中飛刀。

    隻因這一分神。

    蒙面殺手們的弧形彎刀已斬至其項,他慘然一笑,雙掌全力揮擊,準備和敵人同歸于盡。

     另一方面,周全聽見同伴的警告,側首瞥見射向少年的飛刀已被閃射的長劍擊飛,另一柄飛刀卻正朝自己肩背心直射而來.蒙面殺手的頭領也已然追至,淩空揮刀斬向自己拖帶的少年。

     他隻是揮劍磕擊飛刀。

    便無暇再解少年之危,如果他先攔阻蒙面人攻勢以解少年之危,則自己勢必命喪飛刀之下。

     電光石火的刹那,他已無暇多作思考,唯有慘然一笑,舉劍硬架蒙面頭領之攻擊……這時——“通通給我住手!” 小桂氣勢凜然的喝聲剛起,他與客途已如驚天之虹,倏乎而至。

     隻見他們師兄弟二人同時屈指連彈,“剝剝”數響!砍向年長護衛的彎刀被無形的勁矢擊中。

    竟自蒙面殺手的手中飛脫,那護衛雙掌震中敵人胸口,将對手擊得仰面摔出,僥幸撿回一命的這人,渾身已被冷汗浸透,幾乎虛脫。

     射向周全身後的飛刀,也被“穿雲指”擊中,不墜反彈,調頭朝追殺周全和少年的那蒙面頭領射去。

     蒙面殺手之頭領才剛一刀劈斷周全手中長劍,忽聞有人架梁,随曾見自己所射的飛刀竟回頭殺來,駭得他急忙抽身閃退,回刀磕開不認主人的作怪飛刀,弄了個手忙腳亂,有失禮面。

     為人解危的小桂和客途齊齊扭身落地,姿态潇灑,他們二人身後,小千緊随而至,他猶自咕哝着自己動作稍慢一步。

     小桂眼見那蒙面殺手的頭領,被自己暗動手腳彈回的飛刀戲弄成功,當場非常不給面子的咯咯失笑,破壞了三人決定“嚴肅”救人的計劃。

     死裡逃生的少年和其護衛驚魂肯定之餘,不僅訝異為自己等人解危的居然也是半大不小的少年。

     年長的護衛在心中苦笑不疊:“唉!真的是年輕人出頭的時代了!” 當場被小桂嘲笑的蒙面頭領,雖然看不見他臉上是何表情,但自他透着惡毒怒火的眼光中、不難猜想他對突然殺出的小桂三人是何觀感。

     這名蒙面頭頸語聲冷澀道:“你們三個小鬼是誰?來此何事?難道沒看見前面有巴彤教的亡魂攔路?吾等在此辦事,敢來打擾着,死!” 小千吹了聲長長的口哨,狡黠谑笑道:“乖乖,打翻馬蜂窩了,這下子可精彩喽!” 客途滿臉老實的呵呵一笑:“原來,前面插在路中央那面黑漆漆的三角旗子,叫做亡魂旗呀!下回我們就知道了。

    ” 小桂嘻嘻直笑:“我們是來找人的,如果不小心打擾了各位,諸多多包涵。

    ” 那蒙面殺手的頭領顯然對小桂他們做得近乎愚蠢的回答,感到非常不耐煩:“你們究竟是誰?來此欲尋何人?” “我們是過路的人。

    ”客途好脾氣的回答着。

     他說的根本是廢話,蒙面殺手頭頓正持發火……小桂捉狹的高聲道:“請問,這裡是不是有個微服私訪的八府巡按?被救的三人互望一陣,少年輕整衣衫,從容道:“本府正是,訪問三位壯……兄台,有何見教?” 他本想說“壯士”,不過看看三人年紀都和自己差不多、實在不怎麼壯,因此改口稱兄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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