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賭場顯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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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途天看天色,道:“差不多也快大亮了,這個多事的夜,可真是漫長!” “天亮後你們倆有啥打算?”小千順問道:“是不是要到武林聯盟救人?” 小桂疲倦一笑:“救人是一定要救的,不過在這之前,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得先辦。

    ” “什麼事?”小千好奇的問。

     小桂和客途對望一個眼,默契十足的同聲嘿笑道:“你知不知道哪裡可以賺到路費?” 城内。

     又是掌燈時分。

     小桂和客途二人頭戴羽冠,身着華眼,足登軟底快靴,手搖風雅折扇,一副跨纨子弟的打扮,火搖大擺的朝人聲鼎沸、燈火通明的北大街逛去。

     就在他們倆行經的路線沿途,偶而可見成排的海報文書貼在牆上,圖文并茂的指明通緝他們二個“逞兇傷人的惡徒”。

     不過老實說,現在就帶小桂他門故意站在海報文書前面,也沒有人會當他們二人是通緝犯。

    因為,以他們現下的裝扮,實在很難讓人相信緝捕通告上寫的。

    面的會是眼前這兩位公子哥兒。

     北大街,能在入夜後如此熱鬧,不是沒有原因的。

     因這個城裡最有名煙館賭坊和“養雞戶”(妓院),全都集中在這條大街上。

    所以,太陽才剛剛下山沒多久呐,一些不甘寂寞的人兒,也不管祭過五髒廟與否,全都像蒼蠅見了蜜糖似的湧向這條街。

     客途一邊搖着不挺順手的扇子,一面前咕道;“那個小老千,真是不夠朋友,一聽說咱們決定去找武林聯盟的山門,居然忙着和咱們劃清界限,死不肯帶路。

    就連上這賭場,也不願意陪咱們來,真不知道他心裡想什麼。

    ” 小桂呵呵笑道;“師兄,其實關于小老千的态度,你隻要想想他所說那套‘互相利用’的現實理論,也就沒啥好意外的。

    再說,咱們要到武林聯盟救我娘的事,搞得不好,就要流血拼命,他不願意去才好,畢竟我們跟他也不過是‘露水姻緣’,彼此認識隻有一個晚上,如果有個什麼萬一,咱們豈不是太對不起他?”客途撲味失笑道:“什麼跟什麼?你居然連露水姻緣都用得上,真是有夠亂七八糟!” “此姻非彼姻……”小桂黠渲眼笑道:“是你自己思想不純潔,才會想入非非,誰亂七八糟來着?” 客途呼聲哭弄笑道:“是!你最乖,你純潔,每次闖禍害我跟着倒黴的,還不知道是誰呢! 他刷地收扇,遙點行不遠處貼有通緝令的磚牆。

     小桂扮個鬼臉,悶聲笑道:“我早說了,我不是故意的嘛!隻是事情碰上我,通常會變成麻煩,我又有什麼辦法。

    ” 這時,他們正走近一座懸着“大發賭坊”招牌的三層華樓。

     客途瞄了一眼高高挑起的大紅燈籠,語重心長道:“小鬼,你師兄我,誠心的希望,咱們今時能順順利利的過個平安夜,賺足路費,好早日上九宮山的武林聯盟,去救回你娘,所以,拜托你千萬安份一點,可以嗎?” 小桂憋住笑意,以手撫心,盡量以最嚴肅的表情誓言道:“親愛的師兄,你的希望一向就是我的理想,我必定全力以赴,以期将之實現!” 客途嘿嘿笑道:“我最怕聽到你說這種話!就我印象所及,隻要你擺出這德性說話,師兄我就得準備着幫你收拾爛攤子了!” “安啦!”小桂以扇面拍拍客途胸口,嘻嘻笑道:“我答應你,今晚一定做個乖寶寶就是。

    我也想盡早上路去救我娘的啦!” 進門之後,小桂他們二人迎面所見,竟是布置得富麗堂皇的花閣水謝和珍木奇石,更有打扮的妖治豔麗的莺莺燕燕穿梭其間。

    讓人猛一見着,還以為自己逛錯了地方,跑進了此街有名的春宵閣,而不是踏進散财的賭坊裡。

     小桂他們在一名穿着黑色勁裝,被黑色頭巾,打黑綁腿,登黑皮軟靴,混身上下都是兇神惡煞般,連那一臉橫肉也是黝黑得發亮,偏又硬裝出滿面謙恭媚地虛僞假笑的人漢接引之下,踏着白雲石鋪成的小徑,穿過消魂窟似的庭院,終于進到賭場的中心—— 一座分開擺列着各式賭具,如牌九、單雙、骰子。

    押寶、麻将等等玩意兒的大廳。

     才剛踏入大廳,陣陣汗臭夾着脂粉香,莺聲燕語和着呼虎喝雉的喧騰音浪撲面而來。

     小桂和客途被如此的烏煙瘴氣和穿腦噪音,轟炸得隻想起身就走。

    但是,為了更現實的經濟問題,二人也隻有無奈的相對苦笑一聲,硬起頭皮往大廳裡闖。

     他們倆進了大廳,先是漫天目的的東轉轉,西看看。

    隻見任何一種賭具前,全都圍滿了人,有的在賭,有的在看;但不管是賭的人或是看的人,表情全都一樣的興奮和緊張。

     盡管每一張賭台的形狀不一,設備各異,相同的是這些台子後面,都有一個主事的“師傅”,三名下手,另加幾個也是混身通黑,腰間鼓起,一見即知帶着家夥的“把台腳”壯漢。

     至于場中的客人,有那種和小桂他們打扮類似的跨纨子弟,有油頭粉面的公子哥兒,有滿腦肥腸的大腹商賈,有衣履光鮮和舉止粗俗的暴發大戶,也有三山五嶽、橫眉豎目的江湖大爺。

     依偎在這些奉金爺們身旁的,除了一些形态輕挑的嬌媚女子,更有些男女不分,扭捏作态的“相公”和“童鮮”穿梭往來,打情罵俏;越發令這大廳裡的氣氛淫穢放浪得令人作嘔。

     在這座大廳入口的左側,有樓梯通上二樓。

    摟梯口處,也有黑衣的大漢門神一般的柱在兩邊看守着。

    顯然,能上這樓梯去賭的客人,身份地位約模都是高人一等的特殊分身。

     小桂他們逛了半天,終于拿着小千慷慨奉獻的十兩賭本,擠到押單雙的賭台前坐定,專心一意,心無窮骛的“賺”起錢來。

     也不知道是小桂他們的運氣好,或者是這兩個剛剛攪入江湖混水的半大娃兒們,真有點賭博的門道,不過個把時辰的光景,他們倆已由十兩的本錢,賺進近萬兩的收入。

     雖然,小桂他們懂得“大赢小輸”的發财之道,在台面上并未引起太惹眼的注目。

     但是,以他們二人不大的年齡,偏偏施展如此老練的賭窟生财之道,卻早已讓負責“把台腳”的兄弟,對他們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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