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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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你自己也知道大哥對你沒有男女之情,一直以來隻是你的單相思,你們這段感情發展令我不得不懷疑。

    “ 莫船聳聳肩。

    “我承認我好奇心過人,我就去查了。

    直覺告訴我,你們的問題肯定出在往來最密切的留學生涯這段期間——然後我找到了Annie,就是那名碰巧遇到你出事的女孩子。

    ” “别說了!别說了!”餘詠婕耳朵,瘋狂的搖頭。

    她不願想起,永遠不願再想起那段殘酷醜陋的往事。

     那是一段屬于女孩與男孩的往事。

     那年的紐約,秋意正濃,片片落葉散布在校園當中,美得就像一首詩。

     男孩是來這裡念書的,女孩卻不是——留學是借口,其實是不舍男孩的離開而決心追來的。

     女孩天真的以為朝夕相處能使男孩愛上她,女孩厭倦了當男孩妹妹的日子,她要在紐約這座大城市一圓她從小到大的夢想。

     她幻想着男孩的愛、幻想着來日和男孩攜手步入大禮堂—— 女孩畢竟是太天真了,是嗎? 秋天的校園依舊這麼的美,女孩所渴望的愛情卻如落葉凋零。

     男孩非但沒愛上她,反而在洞悉她的企圖後,逐漸疏遠,和好保持距離。

     為什麼?為什麼?女孩不停自問:她哪裡不夠好?為什麼男孩就是不願意接納她的感情? 女孩不死心。

    隻要還在一絲希望——雖然就連這絲小小的可憐的希望,都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在男孩生日那天,女孩費盡心思做了一個生日蛋糕,她這輩子好命到連支鍋鏟都沒拿過,為了這個蛋糕,為的隻是博君歡心。

     他可會有一點點的感動?一點點的心動? 滿懷期待捧着蛋糕來到男孩住處——這天,意外的飄起毛毛雨。

     誰知,女孩竟撲了個空。

     他去哪裡呢?應該很快就回家了吧! 女孩小心翼翼捧着蛋糕,繼續等,等到夕陽西下,等到夜幕低垂,偏偏就是等不到男孩。

     雨,愈下愈大了。

     豆大的雨水濺濕了女孩的衣裳,也許她該離去了,但不聽使喚的雙腳仍伫立在原地不動,女孩癡癡的縱容時間流逝,隻因不忍心結束這場毫無意義的守候。

     夜更深了——君在何方?穹蒼無語。

     傷心的女孩在雨夜中啜泣,鎖定獵物的惡狼也在雨夜中興奮喘息,朝向凱觎多時的獵物張開魔爪—— 雨夜未歇,夜深沉,天地變色,無辜的女孩從此墜入萬劫不複的深淵。

     她劇烈的掙紮、瘋狂的抵抗,然人之渺小,又如何能扭轉既定的天意? 仿佛一世紀那般長久,當四周重新恢複平靜,雨也停了。

    暗夜透出一絲微弱而慘白的月光,照映着身心飽受摧殘的可憐女孩,破碎的衣裳沾滿泥巴,無助地倒卧在僻靜樹林裡—— 之後,路過的一對中國籍留學生發現了女孩,将女孩送往醫院治療。

     男孩得知女孩不幸的遭遇後,深深自責、萬般内疚,女孩若不是為了他,也不至落得這樣悲慘下場,他心疼、他憐惜,更希望有所補償。

     男孩向女孩提出了交往。

     女孩欣喜若狂,受傷的靈魂在男孩的溫柔相對中得到了救贖。

     遺憾的是,自責、内疚、心疼、憐惜充其量隻是同情,同情如何能成為愛情? 男孩多次試着去接受女孩的感情,但他失敗了。

     女孩終于明了男孩的無能為力,她幾近崩潰。

     女孩在擁有的同時,領悟了失去的苦楚。

     她無法相信他的付出隻是為同情,更無法原諒他的溫柔隻是施舍。

     從此,女孩變了,變得鑽牛角尖、變得剛愎自用、變得咄咄逼人—— 男孩有苦說不出。

    愛她,做不到;棄她,又于心不忍,反複擺蕩在模棱兩可邊緣,消極的等待女孩哪天能自己覺醒。

     十年糾纏,最後換得的隻是女孩與男孩之間的水火不容。

     還要再繼續下一個十年的糾纏嗎?人生在世,又能有多少個十年?女孩沒有答案,有的隻是恍惚…… 風霜正要開車門的動作,結束在莫岩及時來相握的手。

     他握得好緊、好緊——“霜霜,有些事不是你能想像得到的。

    ”他将她的手背擱近自己嘴唇,輕輕一吻。

     是的,她真的無法想像。

    如同餘詠婕最後在悲痛欲絕下的奪門而出、如同莫船口中的一段往事。

     但她卻很肯定的知道,往事傷人。

     風霜若有所思的沉靜,引來莫岩的緊張。

     “我不希望你誤會我和餘詠婕,你若是還不放心,我可以解釋——雖然我曾保證過永不提這件事,但如果你……” “不要,我不要你說。

    ”她連忙以手貼着他嘴唇,“我不想你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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