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水靈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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須向你解釋,我怕你我産生誤會。

    ” “既然怕生誤會,又為何要以我為替罪羔羊?” 李憐花道:“我以為你一出手就能了事,誰知道你卻還找人來問個清。

    ” 小千已憋笑起來,若非他想找人詢問,也不會碰上樓彎兄妹,更不會被發現而背黑鍋了。

     李憐花含情脈脈又道:“我隻是想讓你多賺一筆錢,才要你去殺人,并無陷害你的意思。

    ” 小千癟笑不已:“你可真會自作多情!被你愛上真受不了!” 李憐花歎道:“隻要你明白我的心意就好了。

    ” 小千機伶伶打了個冷顫:“我消受不起,有一天我會跟樓彎一樣,被你懷恨在心而亂殺我的親人。

    ” 想及樓彎,李憐花臉容已轉怒意:“是他背叛我,他要付出代價!” 小千早已知他心理不正常,追問樓彎與他的恩怨,自是過于偏激,倒不如問他,自己最感興趣的問題。

     他一副精明的樣子,問道:“你可以不可以告訴我,你為何喜歡男人,不喜歡女人?” 這正是促成李憐花同性戀傾向的最大原因。

     李憐花聞言,臉色陰晴不定,突然一咬牙,已露出紅雲,在冷青月光下,倒也有幾許嬌羞。

     他低聲道:“告訴你可以,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 “什麼條件?”小千追問。

     “就是……”李憐花欲言又止,含羞帶怯,猝然低頭說道:“今晚你陪我……”說完頭更低,更嬌羞了。

     “什麼?你要我陪你?”小千驚詫又好笑的叫起來。

     夜深人靜,稍稍大聲,已傳甚遠,甚至還有回音傳來。

     突然遠處果真有聲音道:“在那邊!” 小千、李憐花同感訝異;皆住發聲處瞧去。

     隻見兩條人影,一青一白,電也似的掠過來,眨眼間已不及二十丈。

     來者竟會是樓彎,樓影兩兄妹? 他兩一掠近,發現李憐花,樓影怒喝;“惡賊哪裡逃!” 青影一閃,當空就罩了過來。

     樓彎冷笑:“李憐花,我找得你好苦!” 新月鈎挂出手,淩厲的欺攻而上。

     小幹征楞不已:“你們怎麼找來了!” 李憐花猝見兩人,先前嬌柔之态一掃而空,這是他對仰慕之人才會如此,如今大敵當前,他必須全力以赴,哪還顧得談情說愛。

     左腿以及雙掌受傷的他,自知非樓影樓彎之敵手,已掠步想逃開。

    身影雖掠起,他仍感傷的瞧向小千:“你為何要引他們來?” 他以為小千方才叫的那麼大聲,就是給樓彎樓影做信号,因而誤會他。

     小千急忙道:“我沒有……” 可惜李憐花已無暇再聽他解釋。

    樓彎新月鈎已出手,削向他頭顱,逼得他墜落地面,一個立足不穩已滾身于地。

     樓彎、樓影豈可罷手?馬上又圍了過來。

    絕招盡出。

    逼得李憐花窮于應付。

     原來樓彎、樓影兄妹在聽及飛還山天霞嶺盛會一事,得知李憐花又看上了小千兒,還冒死相救。

     以樓彎與他交往,很快猜知他必定會苦纏小千兒不放,是以四處打探小千兒下落,當然也找近了距離。

    突聞小千下榻小鎮客棧,也就趕了過來,果然找了一個晚上,終于找到此地。

     小千楞在那裡,不知該不該出手,畢竟李憐花殺了樓彎的父親,在血債血還下,縱使李憐花頗為可憐,也不便出手加以幹涉。

     幾招不到,李憐花悶哼一聲,背部已被劃出血溝,痛得他冷汗直下,節節敗退。

     樓影恨吼:“我爹跟你無怨無仇,你竟狠心殺了他,今晚我要你償命!” 新月鈎鋒利無比,掠挂挑劈,猛不可擋,一波波落在李憐花身上。

    眨眼間,他已衣碎肉爛,活似個血人。

     他以祈求眼光瞧向小千,隻要小千一開口,他就能活命。

     然而小千實難以開口,尤其他想到樓影為她爹去逝而瘋狂追殺自己,差點就死在無毒蜂針下,他就無法阻止她報仇。

     “小千兒……”李憐花已向小千衷切的祈求。

     小千已轉頭,不願再看下去。

     李憐花心靈突然如被最心愛的人所抛棄般,切痛的足以絞爛肝腸。

    整個人已抽搐而顫抖,雙目直盯小千而不知閃避,任由利刀切近身軀。

     他責怪小千不該臨難抛棄他而不顧! “你不能……不能丢下我……不能如此無情……你無情……”蓦然雙眼盡赤,厲吼: “你無情……” 吼聲方起,奮不顧身的已撞向樓影,劈掌就打。

     如若在正常狀況下,樓影自可應付自如,但李憐花方才已快奄奄一息的躺下,可說是全無反擊力道,她不想一刀殺了他,隻想多劃幾刀以洩心頭之恨,誰知道他突然如瘋子般反擊,動作快速不說,掌勁卻如此淩厲。

     樓影一個不察,已被擊中胸口,悶哼一聲,倒退數步,嘴角已挂下血絲,顯然受了内傷。

     李憐花逼退樓影,身形未停留,疾往山坡南側射去,仍吼叫着:“無情……你們全是騙子……” 樓彎哪能讓他脫逃,展開輕功,直追而去。

    樓影抹去血絲,大叫:“别逃”,也奮力直追。

     小千心頭戚戚然,猶豫一下,還是追了下去。

     追掠七八裡,李憐花又被困住。

    此處較近深山,坡度已陡;再過去,已是斷崖。

     樓彎但覺不能再拖,以免有變,迫近之後,新月鈎已下銀煞手而抛出.霎時滿天銀光閃晃,宛若銀河流竄,碰上樹枝,一斬即斷。

     樓影也追下去了,冷笑道:“李憐花你死期到了!” 她也将新月鈎抛出,光輪旋飛,聲音嘯耳。

     李憐花似若瘋子,哈哈大笑:“你們要我死是不是?為什麼要我死?好!我就死給你們看!” 突然啊的大叫,雙手亂拉,林樹不時倒折,他抱起腰身粗的斷樹,連技帶葉的砸向樓彎樓影,逼得兩人退後數步。

     新月鈎卷向枝葉,咻咻亂響,斷枝飛葉四處飛竄。

     “無情無義的人,你們要我死,我就死給你們看!” 又是一聲哈哈大笑,李憐花竟然往斷崖撞跌而去.小千趕至此,見狀再也忍不下心,急道:“李憐花快回來!” 若在平常,李憐花聽見此聲,必定欣喜受用無窮住足走回,可惜他現在已陷入瘋狂,未能聽及入耳,仍視死如歸的撞向崖邊,哈哈大笑,當真往下跳。

     “李憐花?”小千再追數步,見他已落入懸崖,心頭甚為難過,也停下腳步,腦袋為之空白。

     樓彎仍是憤恨未消,抓向空中新月鈎,馬上掠向懸崖,往下一瞧,發現此崖不深也非垂直,當下喝道:“他一定未死,咱們快追!” 向樓影招手,兩人已繞向左側不遠的較矮山坡,搜向崖底。

     小千茫然的走向崖邊,往下一瞧,冷黑崖壁仍有落石滾滾墜下,已然不見李憐花。

     輕輕一歎,他道:“這樣也好,死了,一了百了,沒死,算你命大!” 冷風掠來,連樓彎、樓影呼聲也沒了。

     小千無奈的聳肩頭,淡然一笑道:“還真勇敢,說跳就跳!這種人,怎會是女性化呢?” 他想不通,複又想及以前和李憐花有所接觸,全身就發癢,癟叫道:“我看他還是死了好,免得又來纏我!唉呦……”他抖着身軀:“我得趕回去清洗,清洗!” 不敢再耽擱,他馬上掉頭就往客棧方向奔去。

     崖下一片亂石,雜生不少茅草。

     樓彎、樓影追至崖底,四處搜尋,并未見及李憐花的屍體。

     “一定被他逃了!””樓彎恨道。

     樓影道:“他滿身是血,脫逃之際,必會留下血迹,再仔細搜搜。

    ” 兩人又搜向四周。

    果然被他們發現血迹,往北走向,兩人也追了下去。

     山風吹過。

    茅草擺蕩,白花紛飛,夜又歸冷靜。

     第三天一大早,姥姥已起身,想瞧瞧小千在不在?走向他房間,已敲門:“小千兒快起來。

    天亮了!” 裡邊沒回音,姥姥覺得有異,推開門,早已不見小千蹤影。

     她急叫:“水月、水柔快來!小千兒逃了!” 話聲方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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