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對敵西巫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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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跟你談道理,何況你這手下敗将,根本沒有資格跟我談,我隻問你,是歸順還是短兵相見?” 武當掌門秀靈子忍無可忍已斥道:“西巫塔未免太自大了,憑你們四人,敢跟九大門派為敵?貧道第一個就容不得你嚣張。

    ” 烏銳冷笑道:“很好!雜毛老道說的意氣風發,好是威風,其實我說那些,也隻是說說而已,你們精英盡出了,當然想一分高下,否則你們死也不會甘心,西巫塔是不會讓你們失望,今天第一個對象,就從武當下手。

    ”一手揮向戰天:“去領教你連敗四年的‘太極劍法’!” 戰天聞言,登時抽劍,黑影一閃,快掠高空,那把利劍已點到秀靈子門面,速度之快,讓人心驚肉跳。

     秀靈子驚惶往後閃退,沒想到戰天身手會如此俐落? 隻覺眼前一花,戰天已在身前不及三尺,那把利劍更逼刺而至,讓人肌膚生寒,不得已揮出拂塵撥開利劍。

     豈知拂塵一拂,纏向利劍,以他數十年修為功力,自信可以挑開任何兵刃才對,現在竟然被黑劍給切成數段。

     秀靈子驚愕叫聲“不好”,想再揮拂塵木柄抵擋利劍,身軀更往後飄竄。

     戰天冷笑一聲,其勢未變,沖勁仍在,利劍刺的更快、更急,竟能快過橫掃而來的拂塵,筆直的刺中其右臂,挑出衫片。

    也劃出血痕。

     秀靈子大駭,趕忙丢棄拂塵,發掌擊向戰天,人已往後跌滾,可惜他手臂已傷,功力大打折扣,發掌之下,威力不大。

     戰天冷笑,根本不避掌勁,還故意揮劍斬向空拂塵織白長毛,劍影閃晃,織毛寸斷,飄落空中如雪花。

     他側身旋轉,一劍又刺向秀靈子左臂,存心想讓他雙臂廢去。

     秀靈子連遭追擊,心中大駭,急喝:“七星劍陣快發動!” 其實在他受傷之際,劍陣已然發動,七把利劍分别從七個方向刺向戰天,以逼他反手自救。

     戰天果然被逼的回劍自救,叮叮兩響,封去背面兩劍,那把利劍突然如閃電般劈向兩名劍手,劍影揮過,人頭飛起,血柱“噗”的噴高數丈,群衆一陣駭然,紛紛走避,被戰天氣勢所懾了。

     戰天可未停手,趁劍手驚駭之際,揮劍再斬,短短距離,也未看清黑劍如何刺出,三名劍手慘叫,長劍落地,雙手撫胸,倒地不起。

     名聞天下的七星劍陣,在戰天的手中不到兩招就已冰消瓦解,五死二吓呆,已棄劍而逃。

     戰天攻勢未停,一劍又刺向秀靈子,準備放倒他。

     在危急之際,忽聞一聲冷喝:“好殘酷的劍法!”一把兵刃已攔向戰天利劍,叮然一響,雙方已分了開來。

     戰天頓感驚訝,有誰能有此功力封去他劍勢,遂往來人瞧去。

     花甲和尚一個,正是苦惱大師,今天他未以酒葫蘆迎敵,而是拿了年輕時-用的“降魔杵”,一杵在手,大有年輕時之氣概,舞得虎虎生風,一時也将戰天逼退。

     他歎息不已:“苦惱啊苦惱,酒不能喝,還要來此舞刀弄槍,和尚我命真苦!” 戰天驚愕:“苦惱秃驢!”一時也凝起心神,不敢再大意。

     群雄見苦惱大師來到,精神不由一振,直呼“苦惱”,大有一股作氣之勢。

     灰影再閃,忘憂婆婆也舉着木杖飛掠而來,靠向苦惱,木杖指向戰天,冷笑道: “别忘了還有老身!” 十數年來未見聯手的苦惱大師和忘憂婆婆,今日竟然聯了手?群衆更形激動,土氣更高昂。

     其實忘憂婆婆之所以會聯手,可全是苦惱大師費了口舌,而以戒酒為交換,才将她給拖了來。

     她是滿心高興。

    而又百般開條件苦惱不能毀諾言,然而一個酒鬼能否為了諾言而戒酒,那可就得下一番苦痛功夫了。

     烏銳見苦惱、忘憂二人出現,已帶動群雄氣勢,當下已冷喝:“戰神、戰魂(已把大闆牙取此名)上!” 戰神及大闆牙已抽劍淩空而下,劍出人倒,哀号之聲又已響起。

     苦惱大師不敢再說風涼話,馬上發動了攻勢,攔向戰天,希望能及時制住他,以挽回劣勢。

     豈知戰天冷笑一聲,劍勢頓變,在空中盤旋,不再迎向苦惱,此種打法根本傷不了人,實在讓人百思莫解。

     苦惱大師猜不透,心頭雖起疑,卻也未停止攻勢,掠身追向戰天。

    ” 忘憂婆婆怕他有所失閃,也舉杖追殺戰天,冷笑不已:“憑你這邪門歪道,也敢與中原武林為敵?老身一記木杖就把你的腦袋瓜子給敲碎,到時你就知道你腦袋是豆腐做的。

    ” 戰天冷笑,猝然間劍勢已拉開,好似太陽火光抽了出來,橫掃苦惱。

    另一個方向,戰神也以同樣攻勢掃劈而至。

     好似兩把大掃刀切向中間的苦惱及忘憂婆婆,那威力似如回旋之海嘯,絞得兩人遍體生寒。

     苦惱大師頓覺千斤壓力沉沉而來,逼得自己心浮氣躁,血脈怒張,心頭詫然不已,再見戰天、戰神聯手出招,已駭然驚叫:“天羅奪命陰陽劍!” 兩人所展,正是用來對付“劍癡”的劍招,當時劍癡也恐慌過.現在苦惱亦驚駭不已,可見此招威力非比尋常。

     苦惱驚駭之下,叫着:“小荷小心!”顧不得再說下去,已盡展全力迎敵。

     情急之下,他已叫出忘憂婆婆乳名“小荷”,叫得她甜蜜心頭,那股勁兒,就算豁了性命也甘心。

     四條人影,在空中形成四道雲層流動,回旋絞着,在兩團黑雲罩近橙雲及灰雲之際,叮呼之聲不絕于耳。

     霎然黑雲一錯而分,苦惱大師及忘憂婆婆已摔往地面,兩人勉強翻個身,讓足尖着地,蹬蹬蹬,連退三步,不少衣衫碎片已落了下來,而婆婆的木杖早已斷成兩截,苦惱大師的降魔杵也現了七分缺口。

     兩人有點怔楞,對方竟能在一招之内毀去自己手中兵刃,若再次攻來,那還得了? 苦惱大喝:“你們是誰?” 戰天、戰神冷笑不已,淩空旋身,也懶得回答,借力點向附近突岩,奇快無比的又攻抄而來。

     此劍勢有如撒網,從兩頭撒向中心,其目标被困于勢力之中,甚難脫身。

     苦惱、忘憂吃過一次虧,哪敢大意,馬上棄攻為守。

    但在戰天、戰神威力攻擊下,顯得危機重重多了。

     小千見狀,一方面擔心苦惱大師遭了殃,一方面也認為時機成熟,突地已掠身沖向最高空,想以本身擅長的輕功制造出震懾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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