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迷心的大闆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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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他并不在意,狠命的又砍向迎面而來的另一波敵人。

     小貂兒也奮力苦戰,憑着它狡捷的身手,也咬死四五名獵手,可是它卻擔心小千安危,未能盡與撲殺,處境也相當危難。

     幾招過後,烏銳眼見小千拚命的神勇,衆人似乎很難将他拿下或宰殺,立時命令戰天戰神相繼出手,以期早些結束争鬥。

     戰天和戰神一上手就已配合出招,一上一下擊向小千。

     在長劍交錯之際,戰天以纏字決纏住小千利劍,戰神卻以重劍劈向小千劍柄,他身形魁偉,又是全力一擊,力道何隻千斤? 小千在危急之際,已無法閃避,隻得以劍封招,長劍觸及,當的脆響,震得他左手發疼,長劍也脫了手,胸前空門大露。

     他苦笑不已:“我命沒得混了!” 刺向他胸口的快劍不下七把,還包括了大闆牙一把,他左腿受重傷,已無法閃躲,若就此死在他們劍下,實在夠癟心。

     可是不死又能如何? 劍影逼得急,突然間,一道陰柔勁風拂來,看似極柔,卻足以将威猛的劍勢拂開,在此刹然之際,不知從何處而來的一條青影掠向小千,一手抄挾至脅中,身形未變的已掠沖而起,直飛十數丈高的岩壁。

     隻見雙足點向岩壁,幹淨俐落的再拔高數丈,好似奔月嫦娥的飛奔皎潔明月,再一個閃身,已消失無蹤,端的是玄奇無比。

     小貂兒見主人被救,登時雀躍長鳴,身軀雖小,聲音卻尖銳得可以嘯岔衆人血氣,他也化一道藍光,掠射而退。

     烏銳豈見過如此高超身手?先是一楞,複為震怒,厲聲大吼道:“快追!别讓他給逃了!” 衆人群起而追,但能照着青衣人逃逸路線而追人的,隻有戰天、戰神和大闆牙三個而已。

     烏銳喊完話,也追了過去。

     青衣人似乎有備而來,挾着小千竄向山峰北麓,已飄落平坦高原,那裡早就備好馬匹,馬身已挂好坐鞍,青衣人将小千扶跨坐在馬鞍,開口說話,竟是女人聲音:“快走,這裡由我來擋!” 小千感激瞧向她,雖然她蒙了臉,目光卻如此熟悉而溫柔,已問道:“你是誰?我好像看過你……” 青衣人淡然一笑:“别管我是誰,快回中原,練好武功再說!” 眼見幾條黑影已趕到,她也顧不得再多言,拍打馬匹,駿馬長嘶一聲,人立而起,随即揚蹄狂奔,化作疾風,吹掠而去,留下黃塵滾滾。

    小貂兒也從斜側飛掠,竄向馬匹背部。

    終于逃離這要命的地方。

     戰天、戰神逮不着小千,隻有圍困青衣人,抖劍之間,全是殺着。

     青衣人似乎不願戀戰,在逼退兩人之際,已飛身而起,馳往廣闊高原。

     她有意引開西巫塔衆人,走的并不快捷,但追了一陣,也漸漸拉開距離,終于消失了她的蹤影。

     她能夠挾帶小千從容逃逸,現在隻身脫逃,更是易如反掌了。

     烏銳不得不放棄追逐,眼看就能手刃小千,卻又讓他給逃走了,實憤恨不已。

     然而對青衣人的高絕身手,他更是憂心仲忡:“這個會是誰呢?江湖上似乎未曾見過……” 他想不出來,遂想及她專程為救小手而來,必定與他有關系,已向向大闆牙:“你知道那青衣人會是誰?” 大闆牙茫然搖頭。

     烏銳想不出所以然,隻有苦惱,目光已觸及大闆牙手中所抓的軟甲,已疑惑道: “那是什麼?” 大闆牙楞然道:“寶衣,能刀槍不入……” “刀搶不入?”烏銳的三角眼已瞪的雪亮渾圓:“真的能刀槍不入?” 他已不自禁的欺向大闆牙,伸手就奪過寶衣,大闆牙呆然不覺,并未有任何反抗舉止,一件稀世珍寶就落在烏銳手中了。

     他感到興奮,又扯又拉,但覺韌性奇佳,雙手已不自禁抖顫起來:“會是‘冰蠶甲’?可是怎會是灰黃色……” 他趕忙又招向戰天,要他砍刺軟甲,結果真是刀槍不入。

     烏銳的心已沸騰,激動抖顫着:“真的刀搶不入,有了它,何患霸業不能成功?真是天助我西巫塔!” 想及如此至寶,竟在無意中得到,他已禁不住興奮得哈哈大笑,笑聲貫穿千層雲,百座山,好似整個一望無際,高原都函蓋在他笑聲之中。

     冰蠶甲是白色透明狀,這軟甲分明不是此物,烏稅瞧不出所以然來,幹脆不猜了…… “管它什麼甲?隻要能刀槍不入就行了,哈哈哈哈!難怪綠小千這小子會刀槍不入,原來全是這東西作怪!哈哈……” 他笑的更狂、更谑,宛似天地間隻有他的存在。

     大闆牙茫茫然的瞧着他,一點表情也沒有,一個活蹦蹦的人,不知被如何整治,會變成活生生的死人,一點思想都沒有。

     烏銳笑夠了,才回過頭來誇他幾句:“今夜你立了大功,我會禀明神佛獎賞你。

    ” 大闆牙茫然張嘴一笑,也不知該如何回答。

     烏銳仍激情不已:“有了寶衣,西巫塔再無後顧之憂,将席卷整個武林,到時違抗者,死期就不遠了。

    ” 在他狂谑笑聲中,衆人已踏着澄澄黃土,返回巢穴,也懶得再派人去追殺小千。

     今夜呼嘯的冷風,在烏銳耳中聽來特别悅耳,一波波宛似戰勝的呐喊歡呼。

     看樣子,小千此次前來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挨了一劍不說;還把寶衣給丢了,這可夠他癟心,尤其是折在大闆牙手中,更是讓他洩氣。

     冷風吹滾黃沙飛掠,夜似已掩去一切。

     快馬不停日夜奔馳,奔回關内已是一天一夜以後的事情。

     小千的傷似乎已麻痹,不再覺得痛楚,但他知道這并不是好現象,非得趕快療治傷口不可。

     身上滿是血迹、刀傷,等閑之人早就避而遠之,想找個住處豈是容易?而且他認為西巫塔追兵一定追的急,不能太過于暴露身份,以免被追上了。

     他隻好避着大城鎮,往小村鎮逃。

     再奔數十裡,也着實又累又渴,管不了那麼多了,隻好找到一處草藥鋪,跳下馬就往裡邊鑽。

     小村鎮,草藥郎中也十分清閑,悠哉的在整理四坪不到的藥鋪,突見小千闖了進來,瘦小身軀已抖顫起來,挂在臉上的老花眼鏡差點掉在地上,真以為遇上了土匪強盜,已縮成一團;呐-道:“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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