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殺人真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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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三更。

     天無月,孤星點點,清而寒。

     多情樓的燈光由通明而轉弱,也靜默伫立夜湖畔,隻有倒影随鱗波閃晃。

     柳再銀父子來到,使終日縱情的多情夫人,今夜也收斂多了。

     李憐花已換上了仆人素裝,再蒙上面巾,掩去了本來面目,他和小千已潛向樓閣靠左之岸邊暗處,準備動手捉人。

     對于此樓的地形位置,小千和李憐花都十分熟悉,他們也知道多情夫人是住在哪一間寝室。

     這可省去了他們不少麻煩。

     兩人身手絕高,尤其是輕功,更是拿手。

    一個扭身已拔高七八丈,再翻個跟鬥,宛若流雲,無聲無息的已往二樓外突的紅瓦落去。

     夫人在三樓,他們落在二樓,隻是借力,免得一口氣到三樓而發生不必要的聲音。

     隻見兩人足尖點向紅瓦,好像有隻無形巨手将他倆拖向三樓,再如柔水滲指縫般已溜入窗内。

     粉紅色柔紗仍熟悉的挂在四周,淡紅的燈光充滿绮思的透了出來,還有那令人癡醉的香甜氣息,濃郁的滲飛四處。

     有人喜歡這香味,有人卻欲嘔,他倆就是後者。

     沒有動靜,目标又對了,小千已指示李憐花留在外面,自已往寝宮鑽去。

     本想叫李憐花捉人,但若驚醒夫人,未免讓她瞧出是兩人所為,倒不如由小千自己親自和她照面之後捉人,再點昏她,交給李憐花帶走,可以省去不少麻煩。

     夫人仍體态撩人的躺在那張溫柔的床上,似乎難以入睡的夢呓着。

     小千一溜進去,她似乎有所感覺,卻未睜開眼睛,隻習慣的嗯了一聲,做出更撩人的舉止來。

     小千暗自罵道:“真騷,一夜沒人陪就受不了。

    ”已欺往床前,含笑輕聲道:“嗨! 我回來啦……” 已伸手往她的胸乳摸去。

     夫人猝覺有人挑逗更形放浪:“你壞……” “你才壞了!”小千猛搔一陣,搔得夫人發癢而收縮淫笑。

     “你還說不壞?” 夫人已被逗起性欲,想抱往小千,眼睛張開,突見光頭,那刻骨銘心的光頭,已驚得她張目瞪眼。

     “是你?不……”。

     “好”字尚未喊出,小千一個巴掌已打向她臉蛋,五手指已點中她五處穴道,呵呵輕笑:“你現在該知道誰壞了吧?” 夫人已昏倒,臉容仍是一臉驚駭。

     小千可顧不得再修理她,抓起床單,裹粽子的将她包起來。

    竄出桧木紅紗門,已交予李憐花。

     “快走,剩下的我來!”小千道。

     李憐花接過夫人,不加思索,已穿窗而出,逃之夭夭。

     小千立時往二樓奔去,随手抓起盆景往地上砸。

    已尖叫道:“不好……有刺客……” 話聲未落,他已竄往記憶中的後院。

     刹時整樓燈火已通亮,人影閃晃,喊聲不斷,全往此處湧進。

     小千潛向後院仍有目的,他想找到柳銀刀,看能否順手劫走。

     他很容易就找到地點,因為柳再銀守在寝室門口,不必說,他爹一定在裡邊了。

     小千心念一轉,已有了對策,立時潛向較遠處,急急叫:“不好了,柳老爺被劫走了” 柳再銀聞言大驚,明明他爹在房中,怎會被劫?急叫一聲“爹”,已趕忙往房裡鑽,想瞧個究竟。

     小千暗笑道:“反應正常。

    ” 不敢怠慢,他已追掠柳再銀,借着他推開門鑽入之際,他也随後竄入,往屋頂牆角靠去。

     如若是平常,出入屋内很可能可以發現小千身形,但此時卻不同,情況緊急,往往讓人忽略了。

     柳再銀反奔入内,發現父親仍然安然無恙,遂覺得奇怪,“另一位柳老爺到底是誰……” 他不敢呆在寝室太久,因為如此将無法了解外邊情況,立時又往門外奔去,還帶上了門,戰戰兢兢守在門口,卻不知小千已溜進屋内。

     小千滿意自己計算,馬上飛身落地,潛向柳銀刀,見他臉色死白,氣若遊絲,不禁有點失望:“像這樣子,抓出去也沒搞頭。

    ” 測了他一下鼻息,送給他一個巴掌:“要嘛就咽了氣,如此拖拖拉拉多煩人?” 又掴出一巴掌,啪的聲音甚脆。

     門外柳再銀已聽及,突然驚喜道:“我爹醒了!” 他仍不敢确定,想再聽清楚。

     小千聽到他的話聲,已谑笑不已,暗道:“一個耳光就那麼高興,我就多賞你幾個,讓咱們彼此高興一下。

    ” 他又啪啪打了數個耳光。

     柳再銀已聽的清楚,欣喜若狂的已往裡邊沖:“我爹真的醒了!” 小千早就挺直的面對他,見他闖了進來,已呵呵戲笑道:“嘴巴都腫了,不醒行嗎?” 突見小千,柳再銀兩顆眼珠快掉在地上,驚駭不已:“是你?” 小千谑笑道:“乖兒子,看到你爹,須要如此目瞪口呆嗎?” 柳再銀是對他畏懼萬分,但激烈怒火與羞辱,使他豁了心,想把他碎屍萬段以洩恨。

     “小雜種,我要剁爛你”厲吼咆哮,他已不顧一切的沖向小千,銀刀一揮,斬的更是兇猛。

     “怎麼可以對你爹如此無禮?實在不孝。

    ” 小千并未真想與他擊旋,此時帶走柳銀刀已無用處,他還得趕去修理多情夫人。

    眼見柳再銀已撲至,從容不迫的側身而退,抓起床上的柳銀刀已往他砸去。

     他笑的更谑更無奈:“也罷,兒子不孝,敢剁老子,活着又有何用?” 身軀抛出,正好擋在柳再銀前頭,他哪敢再揮銀刀?硬是将勁道撤去,淩空撞抱他爹,已吓得臉色蒼白。

     再差幾寸,他可真的會收勢不住而當了劊子手。

     “惡魔”他厲吼着,不甘讓小千擺了一道。

     “摸(魔)什麼?我習慣用打的!” 趁著柳再銀雙手抱住他爹,身形又在空中,無法出手及閃躲之際,小千一個拔高,掠向他頭頂,伸手狠狠的就給他一巴掌,再一個倒翻跟鬥,已往門外竄去。

     “柳淫徙,這掌算不算用摸的?呵呵……可惜我沒有時間,保證把你摸個過瘾。

    ” 話聲中,他已竄向屋頂.又大喝;“刺客在這裡啊” 喊完,方自遁入暗處。

     柳再銀雖怒火攻心,可是總不能抱着他爹追人,等到他放回他爹于床上,再厲喝的反追,小千早已不知去向了。

    紅紅指印留在臉頰,他一張臉已快曲扭變形,火刺刺的辣痛貫向心頭,他整個人已辣得快崩潰了。

     “小雜種你給我回來” 他無以自制的狂追亂竄,不少花盆欄杆為之被他劈撞而斷。

     回答他的隻是一串串急促奔來的腳步聲這些被小千呼喊聲音引來的多情夫人手下。

     他們見着柳再銀臉上指印,都感到莫名不解。

     柳再銀更憤怒咆哮:“還不快追,把他碎屍萬斷” 衆人反竄四方,可惜如無頭蒼蠅亂撞。

     小千早已不知去向了。

     在衆人亂得一塌糊塗之際,他早已竄向林中,朝着與李憐花約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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