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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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沒有任何撫慰,任情潮放肆狂燒。

     “嗯,你想怎麼做?求我。

    ”他灼熱的吻持續地落在她耳畔與頸項。

     美梨羞窘不已,卻拒絕不了他。

     “窗簾……沒拉上。

    ”她哀求道。

     他又是一陣輕笑,啄吻她豔紅的唇。

     “你記得嗎?十年前的同一天,你爬到我床上時,連我房門都沒關上。

    ” 美梨挫敗地發出呻吟。

     是的,她早該要猜到,可是她害怕…… 光恩的手終于探向她大腿内側,卻隻是在雪白的大腿上來回輕撫,指尖滑過她兩股間,又覆上另一處柔軟,卻始終不碰那因饑渴而濕潤的地帶。

     “你想要的時候,就喝個爛醉,爬到我床上,我也一直盡心盡力地讨好你、滿足你,你清醒時我像你的保母,你爛醉時我像你的情夫,十年來我從不說什麼,可是你卻連承諾、連名分也不給我,一再拿姊弟身分當擋箭牌,裝傻裝得徹底而絕情。

    ”人前也就罷了,人後依然一個樣,笑得無辜憨傻,他就算有再多手段都隻能被她牽著鼻子走。

     那夜她一而再、再而三地說要介紹女朋友給他時,他的心簡直像被鞭笞一般淌血,隐忍著,幾乎懷疑自己真的會動手掐死她。

     他當然沒有,畢竟怎麼舍得呢? 她的若無其事像一道又一道爬滿荊棘的枷鎖層層将他環繞,每一次她用無辜的眼神牽制他的感情,那道鎖就無情地收緊,而他遍體鱗傷之餘還得微笑著扮演保母的角色。

     美梨的心髒又一陣抽緊,若是在平時必定臉色泛白,如今卻因為情潮而豔若紅霞。

     “光恩……”她虛弱地求饒,聲音有些哽咽。

     他伸手取來酒杯,啜飲一口,然後湊向她的唇畔,将熱辣的液體喂進她檀口中,幾縷腥紅滑過嘴角,滴落在她鎖骨和衣服上。

     他的大掌覆上她已經顫抖不已的花心,酒精下肚,美梨忘情地呻吟出聲。

     “啊……”她扭動腰迎合他的撫弄,光恩一口一口地喂酒,将她的理智一點一滴的融化。

     “不讓你全醉,要不你醒來後又不認帳了。

    ”他輕笑著,覆在她私密處的手沒動,笑看著她忘情地擺動臀部,低低地在她耳邊道:“你啊,總是忘記那時自己多大膽,記不記得你讓我吻你的下體?嗯?”他邪惡地笑著,順著紅色的酒漬痕迹一路向下舔吻,他将她身上的T恤推到胸部上方,雪乳上兩抹豔紅早就挺立圓潤得像是等待他來品嘗。

     “你把沙發都弄濕了。

    ”他将她的手繞過他的頸項,低頭含住右乳上的櫻桃,覆在她私密處的手指也開始急切地彈弄出淫糜的樂音。

     “啊……光恩……”美梨忘情地抱住胸前的頭顱,胸前濕熱的吸吮與指掌的玩捏讓她全身泛起誘人色澤,他在她私密處近乎粗魯的揉弄則制造著令她渾身痙攣戰栗的電流,她完全任情欲掌控知覺,忘卻了羞恥與禮教,任由他将她變成淫蕩的玩物,瘋狂地喊出放浪呻吟。

     可是,他們的關系,究竟誰像玩物多一些? 直到愛液完全濕潤了他的手,她的身體在強烈的顫抖中癱軟在他懷裡,雙眼焦距渙散,紅豔欲滴的唇微啟著,輕喘不休。

     光恩抱起懷裡神智仍未清醒的人兒,快步回房,在将她丢到床上的同時扯下自己身上的衣物,灼熱昂揚的男性飽含侵略性地蓄勢待發。

     “現在……”他像豹子般緩緩逼近忘了采取警戒動作的獵物,很快地将她壓制在身下。

    “該是讓我們清算十年來你欠我的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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