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戲調笑面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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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手,本寨的弟名子措手不及,造成十二條人命的慘痛損失,你自己睜大狗眼瞧瞧,這是不是卧虎上莊比閻王帖子還要命的‘九孔連環黃蜂針’?” 茅大有瞥了一眼,冷冷道:“不錯,這正是本莊制造的暗器‘兒孔連環黃蜂針’,但卻不能證明突擊者是本莊的人。

    ” “茅莊主,你可以到法院上班了。

    ” “你說什麼?” “法院的審理法官叫‘推事’,你正是把‘事’情一把‘推’開的能手,當法院‘推事’必然勝往愉快。

    ” “什麼話,老夫豈是推卸責任的人?” “物證已在,很可惜,來人身手太高,被他兔脫,否則人證物證俱在,看你又如何狡辯!” 茅大有大聲抗辯道:“老夫所說也是事實,這種‘九孔連環黃蜂針’筒。

    本莊所有頭領級的人都可以獲發一具以為處存儲器之用,本莊開莊以來已二十年之久,不知有多少頭領級的人攜之出外辦事,自然會有少數殉職的或失蹤的。

     如此一來,免不了有些收不回來流落在外,若被有心人得去而作為嫁禍之物,解老大豈不中了敵人的離間之計?” “哈哈!你這話隻能騙騙三歲小孩子,此地隻有你我一莊一寨的人馬在此,哪還有第三者可以使嫁禍之計?” “解老大,寶物即将出土的消息,江湖中早有流傳。

    不隻你我知道而已,很可能會有隐密的第三者出現,若他們偵悉你我合作的事,先用了嫁禍之計而斧底抽薪,使你我兩強相争,而他“站高山看馬相踢”坐收漁人之利,你我豈不成了傻瓜?” 這時戰場上戰鬥的,已是寥寥無幾了,隻剩七八對身手較高的,仍在舍死忘生的拼戰不已。

     很明顯的,祁連山寨落了下風。

     茅大有歎了一日氣道:“解老大,老夫敢指天誓日,絕對沒有派人偷襲,如果我們再打下去,雙方都将死傷殆盡,兩敗俱傷,隻便宜了幕後主導這次陰謀的人,未免大不值得了,犧牲也大大了。

     何況,不管勝者是誰,必将元氣大傷而精疲力盡,将如何應付第三者?又将如何取寶? 不如先停手,等誤會解釋清楚再行定奪如何?” 解能外表像個猛張飛,可也不是個糊塗人,明白再打下去自己的人将全軍覆滅,也表示同意。

     兩人同時舌綻春雷大喝住手,同時飛身撲入,将打鬥的雙方隔開,但是似乎已經大慢了。

     但見一地死屍,血腥觸鼻欲嘔,傷者輾轉哀号,凄厲之聲入耳驚心,雙方各自救死扶傷不在話下。

     茅大有看着滿地屍體,斷臂殘肢慘不忍睹,不禁長歎道:“解老大,你未加查證即動手攻擊,中了别人的圈套,導緻你我雙方死傷慘重,實在不值得。

    ” 解能死不認錯,仍然怒聲道:“明明是你貪心不足,心懷奸炸偷襲在先,怎麼能夠怪我曾派?” 茅大有苦笑道:“如今到了這個地步,恐怕怪誰都沒用了,話說回來,老夫的的确确未曾派人偷襲……” 解能大聲道:“‘九孔連環黃蜂針’确是你卧虎山莊的獨門暗器,你又何需強辯?” “不是我!” 茅大有也大聲起來了。

     “明明就是你!” “不是我!” “就是你!” 雙方你一言我一語争論不休之際…… “不是他,是我!” 随着一聲陰恻恻的話,出現一個十五六歲書生打扮的半椿小子,面孔倒是蠻清秀,隻是眼神太厲、太毒、太傲,雙手反背,走路一搖三擺,雙眼望天,一身狂态,好像要掉出來似的。

     少年書生左右,各有一名四旬左右的中年大漢,太陽穴高高隆起,雙目精光閃爍,可見是内外兼修的高手。

     跟在他們後面的,則是一群黑壓壓的黑衣大漢,人數大概有四五十人,個個舉止沉穩,人數雖多,卻是肅列無嘩。

     茅大有失聲驚呼:“劍堡!” 解能也被“劍堡”兩個字吓了一大跳。

     少年書生仍然傲氣淩人:“不錯,正是劍堡,本少堡主人稱‘厲劍’,劍出不見血不歸鞘!”少年書生狂态可掬。

     “劍堡”,崛起江湖不過十年,發展得十分快速,實力龐大雄厚,已淩厲各大門派之上,成為中原第一大堡。

     堡主“驚天秘劍”厲卓,武功極為神秘而且高強,隐隐有中原第一高手之譽。

     憑他三尺長劍,闖上武當山,力破武當七子聯手的七星劍陣,再闖少林,從少林一百單八人的大羅漢陣中,三進三出輕松自如,獨闖丐幫四大護法長老,遊刃有餘,出入丐幫總壇,如入無人之境,令江湖側目,聲譽如日中天。

     他平日出現,臉上必蒙上青紗,更增加他神秘的色彩,沒有人能知道他真實的出身來曆。

     近年以來,更令江湖所有門派,聞名為之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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