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發誓洗沉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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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不親舅舅不愛的死樣子,來,笑一個!” “要打酒快去吧!阿拉老夫也渴了。

    ” 少年提着葫蘆到老酒鬼栖身的山洞中打酒去啦! 老酒鬼依然在嘟哝着:“臭作者,死作者,臭死作者,阿拉老夫不過喜歡喝兩杯而已,竟把阿拉老硬拉出來演這種受苦受難的角色,豈有此理,爛作者,屁作者,惹惱了阿拉老夫,劈面賞你一記‘老饕功’!” 等啊等,等得老酒鬼喉嚨冒煙,才見少年手提大紅酒葫蘆東倒西歪的走出來,邊走還邊打酒呃呢! “哇啦啦!臭小子,你又偷喝了阿拉老夫的酒啦?” “哇噻!說什麼偷,多難聽,呢,我隻是趁你不在時喝了半缸多一點而已,而且我也在牆上大書:喝酒者,我也,呃,五個大字明明白白,怎可算偷?” “什麼?你喝了阿拉老夫半缸酒?” “哇噻,是……呃,半缸多一點,要不是不小心潑出了一點點,剛好湊滿整缸……” “哇哇啦!你唇然把阿拉老夫珍藏一缸二十四斤的酒,整整灌了一缸?哇哇啦!阿拉老夫要讓賢了。

    ” “哇噻,别……别小氣嘛,呃,等你把故事說完,趕明兒小子替你去找猴兒酒還你就是了,來來,别讓讀者久等了,快繼續下去吧!” “好好,阿拉老夫磨你不過,等阿拉老夫先喝兩口潤潤喉,咕,唔?味道怎麼不對?” 老酒鬼皺着眉頭。

     “哇噻,是……是這樣的,我喝了半缸多一點後,呃,覺得還不過瘾,于是又喝了半葫蘆,呃,為了怕你罵我偷懶隻裝了半葫蘆,呃,于是我加上半葫蘆水。

    ” “你……你這臭小子,氣死阿拉老夫!” “哇噻!你……你千萬不可死,呢,你死了我就沒戲唱了,咱們一搭一擋才演得下去嘛!” 老酒鬼空自翻着白眼兒,吃癟啦! “罷了,罷了,誰叫阿拉老夫‘遇人不淑’,繼續下去吧!阿拉老夫一直很困惑,按理說‘鐵面慈航’一生為人正直,對村裡面的人.更是寬厚仁慈愛護有加,有誰會昧着良心做這種引狼入室的内應呢? 除非這個人真是個狼心狗肺之徒,阿拉老夫雖然心有所疑,但是無證無據,不能入人罪,以免影響你探查的正确方向。

     至于為何阿拉老夫肯定會有内應呢? 此是因為村中僅有三十幾戶人家,平日水乳交融親如一家,但是食宿卻是分開的,既然不是同桌吃飯,水井也不隻一口,如果不是有内應,怎會在不知不覺間讓全村的人,全部中毒? 這是不可能的! 如果說是外敵先借風使氣體之毒,必然全村雞犬無存,又何以有少數抵抗之聲? 以此推論而可以斷定,必定是極熟悉村中事務者,也是村中熟識之人,分别在各家不同的食物中下毒,才會造成少數未中毒的現象。

     事後阿拉老夫對各家吃剩的殘肴,加以檢驗,果然阿拉老夫的判斷無誤,是在不同的菜肴中下同樣的毒。

     下毒的人不但是村裡的人,而且對每個家庭十分親密熟悉,也能得到大家的信任,才能穿梭廚房竈間而不被所疑,在這種情況下,範圍就縮小許多了。

     等你下山後,再仔細探訪,如果有了眉目,再來相互印證,不難水落石出。

     至于你,你的名字單名叫凡……” “哇噻,我的名字……呃,叫凡啊,筆劃簡單,一定是那個作者偷懶,呃,才會取這個又簡單又好寫的名字。

    ” “不要提那臭作者;”老酒鬼仍然氣憤難平:“事實上是因為令祖是因為希望後代比他更強,所以才會給令尊取名‘超群’,可是由于先天條件的限制。

    不但無法‘超群’,而且無法承繼他的全部武學,因而心中頗為遺憾。

     因此在你出世時,令祖再一次希望你能青出于藍,而更勝于藍,所以替你取名為凡,是希望你能‘卓爾不凡’的意思。

    ” 少年(現在開始正名為紀凡)連連點頭,也不知是同意老酒色的話呢。

    還是酒醉在打瞌睡。

     “此外還有一些‘雞皮蒜毛’(雞有皮,蒜有毛嗎?)的事,你也得好好記住,這與這件慘案有莫大的關聯。

     其一是:事件發生當天,有幾位三十六友中,非當值者,也在府城附近,也有可能會參與其事,至于是敵是友,還很難說。

     這些人包括已經改過遷善的山東巨盜‘冷面閻羅’馬魁,洞庭湖打漁的‘獨角交’蘇東誠,江南怪傑‘拔山舉鼎’莊霸等人。

     其二是:得自黃山洞府‘屠龍尊者’的手稿,我們曾據以研究,以勝了四份研究心得,事後全部不翼而飛。

     這種武功由于違反人性,阿拉老夫給它命名為‘無法神功’,此因為正常人練了就無法生孩子,這是這種功夫的特征,不能娶妻生兒育女,但是卻可以速成,等于是把一個人的七情六欲全部投注在武學上。

     這種偃苗助長的練武方法,可以在二十年内造就一個無敵高手! 但是由于練的人,精氣之源已枯,可能活不過四十歲’,這也是值得追查的一條線索。

     其三是:你還有一個弟弟、單名倫字,令祖是個領袖欲很強的人,取這個名字的意思,是希望冠于群倫、可能仍在人間,因為他在出事當天,是與奶娘另住一屋,事後兩人都不見蹤影,你隻有這一個弟弟而.已,可留心查探。

     其四是;要留意江湖中近十年崛起的大幫派,因為昔年這件慘案,動員了兩百餘名高手,可見實力龐大,但是也有可能在明裡分立幫派,暗中卻暗通聲氣,玩一而二,二而一的把戲。

     少年紀凡打了個大呵欠,伸了個大懶腰。

    “哇噻!老酒鬼,你還是撿緊要的說說吧!你老是這樣噜哩噜嗦不但我聽得的呵欠,讀者也會看得不耐煩的。

    ” “你懂個屁!阿拉老夫要不說得詳細些,後面的戲要怎麼演下去?”老酒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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