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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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是選擇到場,以免落人口實。

     陳家對她的意見已經夠多了,沒必要再多一項目中無人。

     「聽聽她的口氣,多麼驕傲自負啊!也不想想是吃誰的、穿誰的才長這麼大,」錢水紅故意歎口氣,「早知道養條狗還聽話些。

    」 「那麼妳去養條狗吧!」夏曦面無表情的瞅她一眼,「到底何時要開飯?這裡的空氣令我作嘔。

    」 「夏曦,妳最好注意自己的用詞!」錢水紅氣怒地站起,怨毒地瞪着她,夏曦的美麗也是她心中的一根刺,簡直是她那個賤人母親的翻版。

    「妳有什麼資格這樣和我說話?妳也隻不過是名賤女人在外所生的野種。

    」 「激怒我對妳絕對沒有好處,陳夫人。

    」夏曦加重語氣,她最忌諱的就是有人批評她已逝的母親。

     當初是陳遠鴻欺瞞自己已婚身分,罪大惡極的人是他,為何硬要把一切過錯推到她母親頭上!最多……最多她母親隻是傻得太相信愛情而已。

    「我已經不是當初那個任妳欺淩的孩子了。

    」她警告。

     「哦?意思是妳翅膀長硬了?以為我們亞隆非要妳不可?」錢水紅尖酸刻薄的反問。

     「随妳怎麼想吧!」連多瞧她一眼都懶,夏曦旋即掉頭離開,既然還沒有要立刻開飯,她沒理由非得和錢水紅面對面不可! 這裡的一草一木都令她讨厭,有時候回想起來,她真佩服自己曾在這裡住過十年而不被逼瘋。

     如果可以擺脫這一切就好了,她就不必再回來。

     隻是,擺脫後她又能到哪兒去呢? 「不要啦!真的不要,少爺……」 深深吸進幾口新鮮空氣,夏曦耳尖地聽見草叢裡傳來低泣的女聲,拒絕的聲音很微弱,似乎因有所顧忌而不敢張揚。

     夏曦先是怔了三秒,不用再多想也知道是誰幹的好事,她氣憤地沖過去。

     「陳祺隽,外面的女人玩不夠,你連下人都不放過嗎?」憤怒的撥開草叢,她冷冷質問。

     扶不起的阿鬥!除了玩女人還是玩女人! 「該死的!夏曦,妳真的很煩人!」被人破壞好事,陳祺隽不耐煩地放開懷中的小女傭,拍去衣上的灰塵。

    「妳非得這麼讨人厭不可嗎?」 「我很慶幸你讨厭我,」看着差點慘遭魔掌的小女傭落荒而逃,夏曦回頭瞪他。

    「你瘋了嗎?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這是犯罪耶!」 「說啥犯罪,太嚴重了吧!妳真以為她不願意嗎?」陳祺隽冷笑,「隻要給她一點錢,她就會開心了。

    」 「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的骯髒思想!」夏曦氣極。

     以為有幾個臭錢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别說得那麼好聽,誰不愛錢,妳不也很愛錢,要不然……」陳祺隽的手指落在她的衣領,很故意的來回遊移。

    「妳這些上等的衣服是怎麼來的?」 「别碰我!把你骯髒的手拿開。

    」夏曦厭惡地拍開他的手。

     「真抱歉啊!我碰妳,讓妳不舒服了嗎?」陳祺隽的笑容令人頭皮發麻,他猛地貼近她身側,伸出濕滑的舌頭舔了她臉頰一下。

    「如果是這樣呢?讓妳更不舒服嗎?」 「陳祺隽!你瘋了!」惡心地抹去頰上黏稠的唾液,夏曦直覺反手就要賞他一個巴掌。

     「呵呵!沒錯,我是瘋了,誰教妳長得越來越标緻呢!」陳祺隽準确無誤地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壓向身後的樹幹,身軀緊貼着她,眼眸中閃爍的光芒像蛇般冷酷。

    「小心點,千萬别落入我手裡,要不然我會做出什麼事可不知道喔!」 從來沒想到他的力氣會如此之大,無論如何都無法掙脫他的箝制,被壓制住的夏曦瞬間有些心驚。

     「記住我說的話!」陳祺隽放肆的眸光将她上上下下打量過一回。

    「在我眼裡,我可管不了我們是不是同父異母的兄妹,如果我要妳,就是要定妳了。

    」 「你病态!」夏曦氣怒地瞇細美眸。

    也隻有他這種喪心病狂的家夥不把血緣關系放在眼裡。

     「呵呵!随妳怎麼說。

    」他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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