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真假小宮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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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要了碧玉盒子,準備用它來詐騙麻面妖女。

     告别後,兩人匆匆往西梁山奔去。

     郝寶認為潘安和令佳玉似乎已如膠似漆,難分難解,潘安自可能在千仞幫了。

     經過兩天趕路,兄弟倆又回到西梁山,探查之下,潘安果然已回到千仞幫。

     兩人決定日夜看守,來個守株逮兔,白天躲在千仞幫外圍林區,夜晚則潛入莊院窺探。

     直到第三天夜晚。

     潘安和令佳玉設宴庭園水池旁小紅亭,兩人淺酌美酒,或而吟詩作賦,好一對才子佳人。

     然而寶貝兄弟瞧及紅亭石柱那個缺口,就想到上次潘安被令天山驗明正身一事,想不透潘安為何如此功力深厚,還能拿着茶壺逍遙喝着酒? 郝寶很想再找令天山來此耍耍他,然而一念之間,他忽然覺得左斜面有了動靜,立即仔細往左側一棵大槐樹瞧去。

     果然不負苦心人,麻面妖女灰玄的影子已出現在槐樹濃葉裡頭。

     寶貝兄弟則凜起心神,随時準備抓人。

     麻面妖女四處探瞧,終于發現潘安和令佳玉在飲酒作樂,甚為忿怒:“你敢不把我放在眼裡?” 怒喝出口,竟也肆無忌憚地直沖紅亭。

     潘安、令佳玉忽見得一條快逾隕星的人影掠來,心頭正驚詫之際,麻面妖女已射至紅亭,右掌一拉圓石桌,嘩的一聲濺得酒茶四處噴飛。

    潘安、令佳玉避之不及,被濺得滿身油濕。

     麻面妖女破口大罵;“你敢違抗我命今?昙花那賤女人的事,你根本沒辦妥?” 潘安驚詫萬分:“我……我……” “你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我叫他别辦的!” 寶貝兄弟趁她罵得起勁之際,已掩撲而至,不敢奢望将人逮着,最少要讓她吃點兒苦頭。

     兩人竟然猛力從左右方向沖至,看似要将妖女挾扁,其實卻是往左右紅柱砍切。

     轟然一響,石柱被劈個碎爛,整片紅瓦如網蓋般塌下來。

     麻面妖女大叫不好,潘安和令佳玉也叫不好,三人想逃開,卻哪能趕得急?登時被瓦片砸壓得滿身是粉灰。

     麻面妖女不敢停留,立即破瓦而出,直掠槐樹方向。

     郝寶讪笑:“看你往哪裡逃?!”和郝貝急起直追,一步也不肯落後。

     而令佳玉卻已火大了,斥道:“這是怎麼回事?那老太婆又是你的誰?” 潘安急道:“我跟她素不相識。

    ” “我不信。

    ” “真的,這必定是一場誤會,她找的人是郝寶跟郝貝,和我無關。

    ” “你想騙誰?”冷哼一聲,令佳玉甩頭即走。

     “佳玉你聽我說……” 潘安立即追向她,百般要求地想把事情說清楚。

    可惜令佳玉滿身泥灰哪有心情聽他解釋。

    硬把潘安趕走,潘安隻好輕歎,有事也得避過今夜再說了。

     寶貝兄弟急追麻面妖女,雙方輕功差不多,一前一後始終拉不開,追不着。

    然而寶貝兄弟有備而來,在後頭一個拿出彈弓,一個拿出爆花筒,不停往妖女背部打去,隻要十個打中一個就有得妖女好受。

     數十裡追趕下來,妖女已吃不消,想回頭拼鬥,又怕對方使詐顯然是有備而來。

    若不拼鬥,彈弓倒也還好,郝寶的爆花筒可讓她吃不消,花筒一爆,如花般五顔六色的火花噴粘在背衫,肉被燒痛已是難受,若是衣服被燒光,那還得了? 她已決定甩掉兩人,遂往一處小鎮奔去,轉過街道,往鎮西一座大莊院遁去.似乎想和上次在天旋洞一樣如法炮制。

     郝寶見狀大呼不好,和郝貝急起直追,然而已經過慢,妖女溜入宅院,一閃入廳堂已然失去蹤影。

     兄弟倆邊搜邊吼邊罵,總也得不到回音,氣得跺足頓腳,又被那妖女脫逃了,兩兄弟隻好垂頭喪氣地離開此地。

     直到四更天,小鎮靠南邊街道才出現麻面妖女行蹤,她已換下面具和玄衫,穿上淡紫羅衫,身材婀娜,容貌美豔,就算寶貝兄弟此時見着她,也未必認得她就是麻面妖女。

     她往四處張望一陣,暗自得意:“任你多狡猾,豈是老娘對手?想追我,門兒都沒有!” 她掠往鎮郊一處榉木林。

     然而就在穿過榉木林之際,忽又聽得寶貝兄弟笑聲傳來。

     “老太婆變成老姑娘了,倒也是騷勁十足!”郝寶捉谑笑着,已攔住妖女去向。

     郝貝則包抄後頭,擋在背面。

     妖女暗自驚詫,這兩人如何知道她身份?這太不可能了,心念一閃,認為郝寶有使詐的可能。

    冷斥道:“你們是誰?膽敢阻擋姑奶奶去路?不想活了是不是?” 郝寶笑道:“老太婆,大妖女不必再裝啦!我們沒有把握也不會浪費時間來陪你森林浴。

    ” 妖女斥道:“無恥之徒,姑奶奶對你不客氣了!”抽出随身短劍,攻出極為平凡的招式,她想裝得武功并不高,以能瞞騙寶貝兄弟。

     郝貝不必動手,隻見郝寶欺身迎招,左手點偏劍尖,右手反扣手腕,妖女吓得棄劍掠退,驚惶失色:“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雙手往胸襟抓去,表現得一副深怕非禮模樣。

     郝寶讪笑:“你倒是很會演戲,真使我懷疑你到底是不是那陰陰的老妖婆?” “你說什麼,我不是老妖婆!” “你馬上就是了!” 郝寶突然大喝,和郝貝同時欺身出掌,奇幻神功提至十成,心想對方裝蒜,幹脆逮起來也是一樣,否則也能逼她現出原形。

     妖女見及兩人攻勢如此猛勁,心知不妙,再也裝不下去,立即雙手運勁,旋身而起,腳踩奇幻步以躲閃,雙掌則迎掃了寶貝兄弟掌勁。

     她冷笑不已:“是你們逼我,莫怪老娘無情!” 眼看郝寶雙掌劈扣而來,迎掌削去一半掌力,再将他帶往右側,剛好可以避開以旋身,而右掌正好又封向郝貝,宛若強大漩渦引導着兩股氣旋,轉出陀螺般淡白勁氣,便把兩人又纏繞了。

     郝寶冷笑一聲,忽然撤去掌力讓郝貝将勁氣帶往右側,妖女不知郝寶會突然收掌,一個勁勢不平也就被拖往右側些許。

     她正想挽拉回來,郝寶已用腳尖踢向妖女方才使用的短劍,化成流光直戳妖女腿肚。

    妖女一時驚慌。

    然而短劍來勢過快,避開了大部,避不開小部分,硬是被短劍在左小腿劃出兩寸長傷口。

    而郝貝趁她分神之際也将她劈打掃退,跌了三四步方将身形站隐。

     郝寶呵呵谑笑:“老妖婆你不是挺會裝?怎麼一下子功力就增加那麼多?” 妖女厲笑:“小雜種,老娘是犯着你什麼?你要百般跟我作對?别以為一招得逞就得意上了天?你那幾招還松得很!” 忽然并合雙掌,又想使出煞招。

     郝寶已笑着揮揮手:“就算你功夫厲害好了,我今天來此不是跟你比武招親的,你又老又兇,我可沒興趣。

    ” 郝貝繼續道:“我們來此隻想告訴你,以後不必裝什麼老太婆,你的身份,我們早知道了。

    ” 妖女心神一凜:“你們如何知道我的身份?又如何跟蹤我?” 郝寶道:“如何知道你身份,我不想說,至于如何跟蹤你?可以讓你學幾招,你可還記得爆花筒?” 妖女驚道:“會是那玩意兒?” 郝寶讪笑:“它可不隻是燒了你的細皮嫩肉,它含有一種特殊香料,粘在你身上,你又沒洗澡,就算你走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我的鼻子。

    ” 妖女驚詫之下已聞向肩臂,果然有股淡淡麝香味,若不注意,哪能聞得出來,此次筋鬥實是栽得冤枉。

     她冷笑:“可惜隻此一次,你們永無機會了!” 郝寶輕笑:“我方法多的是,否則又何必告訴你這次所用的秘招?你自己小心喽!” 妖女心神不安,以冷笑掩飾:“可惜你還是井底之蛙,一無所知。

    ” 郝寶讪笑:“你錯了,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還多。

    ” 妖女邪笑:“真有此事?我倒想聽聽看!” 郝寶冷道:“你根本不是麻面婆婆本人,你早就殺了她!” 妖女倒無多大驚訝:“這種事,你該能從我冒充她而猜出來,不足為奇。

    ” 郝寶又道:“我還知道你組織蒙面幫派,上次還救過苦竹,你還傳授他功夫。

    ” 妖女這下可驚慌了:“你怎麼知道?!” 這是她自認為最神秘的事,沒想到郝寶竟然知道,這未免太難以令他置信。

    尤其是傳授苦竹武功一事,可以說隻有她和苦竹知道,郝寶能說出來,實讓她心寒三分。

     郝寶也是睹運氣,他非得先讓妖女認為自己已知道一切,她才會将青青的秘密說出。

     郝寶冷笑:“我還知道青青根本不是小宮主,全是你一手造成的!” 妖女更驚駭:“你敢如此對你的小宮主?” 郝寶冷道:“是你的小宮主,不是我的小宮主。

    ” 說出此話,兩兄弟也是心驚膽跳,一方面希望妖女反駁,那青青就真的是小宮主。

    一方面又希望想聽及妖女對青青的所使伎倆。

     妖女忽然哈哈狂笑,笑聲又驚又怕又得意:“你胡說!你想套我?沒那麼簡單!你如何證明青青不是小宮主?” 郝寶拿出玉盒:“你沒想到吧,宮主留下了遺言,還有鮮血,遺言寫得清清楚楚!” 他拿出僞造的白紙絹,足足有兩本書大小,裡邊寫滿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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