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千心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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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娘子哪堪上當,厲吼:“給我回來”急追而上。

     然而追不出幾步,忽見兩條人影飄攔而至,阻在鬼娘子前頭。

     鬼娘子突見兩人正是潘安和元刀,心頭一凜:“你們想幹什麼?” 潘安和元刀未見過恢複容貌的鬼娘子,還以為找錯了人,正想拜禮謝罪。

     豈知遠處傳來寶貝的谑笑聲:“鬼娘子,你好好談戀愛啊!希望有冤大頭喜歡你才好……” 元刀冷漠表情露出驚詫:“你當真是鬼娘子?”對她美貌更是驚心。

     鬼娘子冷笑:“不錯,就是我,你們找我何事?” 潘安也為鬼娘子突然變美而驚訝,但他立即恢複冷靜:“奉婆婆之命請您回去。

    ” “我沒空。

    ” “可是婆婆已下了鴛鴦令……” 鬼娘子冷道:“鴛鴦令對我無效,讓開!别妨礙我辦事!” 元刀急道:“娘娘何妨先回去一趟……” “回去幹什麼?我早厭倦裝神弄鬼的日子,你告訴那麻婆子,我從此已非鴛鴦派的人了。

    ” 元刀更急:“娘娘……” 鬼娘子硬是要闖過兩人:“再不讓開,休怪我不客氣!” 潘安冷道:“我們做不了主,希望娘娘跟我們回去一趟。

    ” “休想!” “那隻有得罪了!” 潘安打出扇子已攻向鬼娘子,元刀猶豫不定。

     他身帶兩把刀劍,長刀為他慣用兵器,長劍即是那把削鐵如泥的無敵寶劍。

     眼看潘安已和鬼娘子大打出手,他終也抽出長刀加入戰圈。

     潘安和元刀似知鬼娘子武功路數,幾招下來,早已搶盡先機,處于主動,若非兩人有指令要活捉,否則鬼娘子可能已挂了彩。

     方戰數回合,寶貝兄弟雖是逃開,卻聞得打鬥聲,搞不清是何原因,立即調頭回來想瞧個究竟,竟也瞧及鬼娘子苦戰兩人。

     郝貝道:“該不該幫她?” 想及鬼娘子方才還想要他的命.他也覺得怪怪的。

     郝寶輕輕一歎,道:“這家夥麻煩不少。

    不過她倒是為了我們才叛幫,我們總不能見死不救啊!” 是仇人又是恩人,搞得寶貝兄弟哭笑不得。

     當下心一橫,大喝一聲,兩人同時撲向戰區。

     郝寶笑谑:“兩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婦道人家,這算什麼?” 潘安忽見寶貝去而複返,心頭驚詫不少,其實他老早就趕到此地,隻是等寶貝兄弟離去時再對鬼娘子下手,沒想到仍是擺脫不了兩人。

     他冷笑:“不關你們的事,希望你們别插手好!” 郝寶谑聲道:“怎麼這快就忘記了?前幾天我還是你的階下囚,皮鞭傷口還痛着呢!” 雖是說話,動作可沒停過,掠入戰區,郝寶找上了潘安,郝貝則對上了元刀。

     鬼娘子得以喘息,但并不買帳:“我的事,誰要你們管。

    ” 郝寶笑道:“不是管,而是報恩,誰叫你救了我們?” 潘安聞言冷笑:“他們兩個果然是娘娘放走的?” 鬼娘子叱道:“我要放誰就放誰,誰也管不着!”長劍一抖,刺向了潘安。

     如此一來,以二敵一,郝寶又是狡猾非常,潘安已陷入下風,咬牙猛撐,再也說不出風涼話。

     然而郝貝迎戰元刀似乎并不怎麼順手,尤其元刀以前即和郝貝交過手,而且特别研究過郝家功夫,動起手來處處搶着先機。

     郝寶見狀,立即叫道:“我來!”掠向郝貝,馬上攔下元刀,而郝貝也立刻轉往對付潘安,雙方大打出手。

     然而元刀見及郝寶,再也不敢大意,冷道:“前次敗在你手下,不知今日你可準備好?” 郝寶輕笑:“馬馬虎虎,倒是你練了無敵劍法,效果如何?” 元刀猶豫一下,終于收回長刀,抽出黑黝黝寶劍,專心應敵。

     郝寶讪笑:“真是冤孽,這把劍是我帶你們去找的,沒想到你卻用它來對付我?” 元刀冷道:“你現在退去還來得及。

    ” “退去?未免太沒面子,我就接你幾招試試!。

     郝寶說打就打,猛然欺身.掌風強勁劈向元刀,搶得他先機盡失。

     元刀冷喝.身軀斜避開,寶劍回斬,直切郝寶右手,郝寶哪能讓他得逞,左手一托,不知何時他早握好一顆硬石,一托之下,如噴泉般射向元刀門面。

     元刀大驚,長劍回收,寶劍果然切金斷玉,硬如精鐵的石塊被他切成兩半,借勢又攻在郝寶左側身。

     郝寶身若蛟龍,淩空打轉,旋飛其後,一招回風枯荷,掃向元刀背部,應付得倒也從容。

     豈知元刀身形不變,黑劍忽然反切背後。

    宛若長了眼睛,迅捷無比封去郝寶掌勁,其勢未竭,長劍忽然脫手飛出。

    那劍似已通靈,嘯出刺耳聲音,旋飛而起,宛若海嘯旋渦愈旋愈急,幻成一道光輪利鋸,忽上忽下飄飛不定,卻是百般旋飛,那靈活角度,似能切往三百六十處空間,讓人躲無可躲。

     郝寶猝見此招,心念一閃,好似前次翻視無敵劍譜時後邊幾頁繪出的圖形,心知這必是無敵劍法的殺招。

    當下不敢怠慢,馬上滾落地面,抓起任何石塊木頭全往劍輪砸去,然而劍輪靈活非常,不易砸中,就算砸中也被其犀利劍鋒給絞碎。

     眼看劍輪已往郝寶罩絞而來,郝寶暗道不好。

    自己滾到哪裡,劍輪也截到哪裡,實在窮于應付,眼看劍輪距自己不到七寸遠,郝寶姑且一拚,竟然往元刀滾去。

     就在這一刹那,劍輪已切至,锵然一響,暴起火花紛飛,煞是好看。

     原來郝寶手無寸鐵,忽而想到元刀身上還有一把長刀,不得已才滾向他,借着元刀也得防範劍輪之際,已從他腰間抽出長刀往劍輪擋去,那火花自是刀劍撞擊所發出。

     結果寶劍已被擋落,長刀也被削去半截。

     元刀大驚,接過寶劍,一時也未再攻擊。

     郝寶握着半把斷刀,從容爬起身,笑道:“反正你有兩把,借用一把也無妨嘛!” 元刀冷哼,長劍再攻,氣勢不凡,逼得郝寶連連後退,他忽然覺得元刀今非昔比,尤其是劍術更是突飛猛進,自己以開心劍法實是很難打赢他,郝寶不得不對他重新衡量。

     幸好郝寶對爺爺那招大殺四方有獨到之處,舉手投足之間終能化險為夷。

     元刀久攻不下,氣上心頭,長劍一抖無敵三式之一開天辟地施展開來,一股洪流随之升起,幻化無數劍影,在空間中凝形,而後破空而出,直如江河潰堤,沖往郝寶,似将他吞噬于劍流之中。

     郝寶大驚,再也顧不得他手持寶劍,長刀不停封去,叮叮暴響,人也被逼得往後退去,隻見得在響聲中,長刀一寸寸減短,不利是已,他已将此刀打出,人往左側掠去。

     元刀冷笑,長劍切去斷刀,直砍郝寶左胸,郝寶避之不及,往後一閃,胸肩仍被劃出一道三寸長血痕。

     他驚愕萬分,終究元刀仗着寶刀之利,赢了自己半籌。

     元刀收劍,未再進攻,卻冷笑不已。

     郝寶摸摸胸肩傷口:“算你狠,我甘拜下風。

    ” 元刀冷笑:“既然如此,你還是走吧!” 郝寶輕笑:“輸你劍招,别的可不一定輸給你!” 說完不理元刀,轉身往林中行去。

     元刀感到莫名,他為何會有如此舉動像小孩玩家家酒,說走就走,一點兒也未提防自己再暗算,也莫名地跟了過去。

     哪知郝寶走在一棵三丈餘長,人身粗大的倒地枯木,忽然雙手抓起它,如巨人舉鼎般反沖元刀,猛喝大叫:“劍鬥不過你,砸也要把你們砸死!” 他自認服過萬年靈芝,内力深厚無窮,如今劍招抵不過人家,隻好以内力取勝,果然木頭重逾千斤,在他手中則輕如鴻毛,耍砸之間,靈活非常。

     元刀哪知他會用此招!眼看枯樹又粗又長,自己就算一劍一劍砍,也得砍上三數個時辰,那還得了,隻有邊砍邊逃,實是狼狽非常。

     郝寶哈哈谑笑:“你砍吧!足足讓你砍上半年!”呀呀怪叫,壓頂不算,抱起枯樹橫掃猛砸,逼得元刀落荒而逃。

     郝寶一招得逞,自也不會放過潘安,立時要郝貝及鬼娘子走避,抱着木頭已追向潘安。

     潘安手中無寶劍,光憑扇子怎能派上用場,迎架兩招,眼看情勢不對,也拔腿就跑。

     “哪裡逃?” 郝寶谑笑不止就快岔了氣,他此時就如大猩猩舉着龐然巨樹在追殺兩名落荒而逃的小孩一樣,追殺砍砸予取予求。

     連在旁觀看的郝貝及鬼娘子都被此情景逗得笑岔了氣,他倆哪想得到郝寶會耍出此招,而且如此有效。

     潘安和元刀兩人見及郝寶扛着大樹,腳程竟然一點兒也不慢,不得已隻好各奔前程,分道而逃,一左一右,免得兩人同時遭殃。

     郝寶冷笑:“想分開?哪有這麼容易?”他竟然跑得比潘安還快,截在他前頭,硬是将他又逼回跟元刀一路,實也厲害非常。

     也許郝寶追過了火,竟然沒注意四處變化。

     忽然見得一個人影快速射向郝寶背面,那影子又快又急,顯然功力非凡。

     郝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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