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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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緊張的意味。

     看着手中的棋子又被吃掉一顆,黎沁的嘴嘟得更高了。

    早在中午時分,她就發現淩翊皇站在那兒了,看到他的臉,她就想到自己受到的屈辱,即使知道外面正下着大雪,也大概猜得出他來這兒的目的,她還是不甘心這麼輕易地原諒他。

     就懲罰懲罰他,讓他吃一些苦頭吧!反正這場雪還不至于會凍死人的!黎沁壞心地想。

     “别理他,等一下他自然就會走的。

    ”黎沁頭擡也不擡,繼續思考着下一步該怎麼走。

     不過黎昱還是繼續說:“可是他已經在那裡站一下午了耶,而昱現在外面又在下雪,看他穿的那麼少——唉呀!他好像在流鼻涕耶……” “你管他流不流鼻涕,如果能凍死他最好!”黎沁氣惱地用話堵住他那張喋喋不休的嘴,從不知道自己的大哥是隻吵人的麻雀,尤其隻是件芝麻小事。

     “咦……小沁,我發現你好像在生氣喔,為什麼?”黎昱狐疑地打量起她,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這麼說,因為這和她平時的形象太不符合了。

     平時的她,不管什麼貓啊狗的,隻要看見它們挨餓受凍,二話不說便會抱回來。

    現在是因為家裡多了小寶寶,她才不再這麼沖動。

    但即使沒有抱回來照顧,她也會心疼的老半天。

     如今外面站的是個人耶!她居然連看也不看一眼,這——太奇怪了! 這時一陣嬰兒的啼哭聲解救了黎沁,她丢了一句,“寶寶哭了,我去看他。

    ”然後就像是在逃避什麼似的,火燒屁股地跳離椅子,匆匆忙忙地跑到另一間房間去。

     看着這個反應古怪的妹子,一個奇怪的想法同時出現在他腦裡。

     今天的黎沁實在太反常了,剛才的反應奇怪,連今天的活動也奇怪!下棋,這可是她最讨厭的遊戲了!以前她不是說這是個死人遊戲,無聊沉悶到不行嗎?結果今天居然會……他想想,這一切不正常,似乎是中午過後才開始的,難不成…… “難不成是為了他?”黎昱不禁将黎沁的異常和外面站的那個男人聯想在一起。

     從黎沁一年前毫無預警地跑回家來,以及後來她未婚生子,黎家上下雖沒有鬧得人仰馬翻,卻也替她心疼。

    而黎沁隻是輕描淡寫地告訴家人在台灣發生的一切,包括她受到的委屈與難堪,由于她的表現十分鎮靜、堅強,完全沒有一絲難過後悔的表情,所以黎家人也決定不再追究,就當是他們的體貼吧。

     不過他太了解黎沁了,她口頭上不說,并不表示她就忘了那個男人,尤其這個男人還是她孩子的爹!也許他們黎家血液裡流的就是這種習性,認定了一個人,就很難再改變,隻是他的感情路走的比較幸運,而她的就比較崎岖。

     看着黎沁抱着小寶寶細心呵護的模樣,黎且止決定出去查個究竟。

     黎昱打開門,來到淩翊皇面前。

    他先是仔細地打量眼前的這個男人,嗯……雖然落魄了些,但仍不減他磊落的氣宇,難怪黎沁會對他死心塌地的,他夠資格成為他黎昱的妹婿!既然這樣,他也不和他羅嗦,決定開門見山的和他談個清楚。

     “我猜你要找的人名字是……黎沁?”黎昱滿意地看見他因為聽見這個名字,而身形一顫。

     “看來我是猜對了。

    ”黎昱給了他一個微笑,繼續說下去,“再讓我猜猜,你就是那個一年前,讓她傷心欲絕、帶着一顆破碎的心回到加拿大的元兇?” “我……”看着他澄清無畏的眼神,淩翊皇竟羞愧地低下頭,不敢看他。

     不過黎昱可沒那麼容易就放過他,誰叫他欺負了他最寶貝的妹妹!他柔和的嗓音中有着不容忽視的嚴厲。

     “既然一年前你舍得讓她離開,一年後的今天,你為什麼又要出現在她面前?千裡迢迢地從台灣追到加拿大,你有什麼目的?” 淩翊皇被他逼問的啞口無言,更在心裡猜想着這男子的身份,他會是黎沁的誰? 黎昱将他的一切反應都看在眼裡,他直言不諱地表明:“我想,你現在是在猜我又是誰了?為什麼會對你們的事了解的這麼清楚,對不對?” 他決定要試試這男人對黎沁的真心,故意說:“如果我說,黎沁現在是我的太太,更是我孩子的母親……” “不、不會的,黎沁不是這樣的女人!”淩翊皇一陣狂吼,打斷了黎昱要說的話。

    他不相信黎沁會對他這般無情,短短一年即迅速變心、結婚生子。

     “怎樣的女人?你不是口口聲聲說,她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嗎?如今你又為什麼反駁自己的說法?!”黎昱一臉挑釁地逼問他。

    雖然黎沁沒說過他們之間的問題是什麼,但他想也知道,問題一定出在這臭男人身上。

     淩翊皇又是一陣無語,但他馬上勇敢地坦承錯誤。

     “我知道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誤會她了,我來就是要她原諒我……” “不用了,她不需要知道你的悔恨,因為她現在有我的保護,她過得非常平靜。

    你快走吧!”黎昱一口回絕。

    他說的都是事實,黎沁現在的确過得相當平靜,但卻不快樂。

    他知道,能讓她幸福、快樂的人,就隻有眼前這個人!但他還是得為自家人出一口氣,所以才會故意趕他走。

     “不!”淩翊皇直挺挺地站在原地,任憑他怎麼用力推,就是趕不走。

    隻是讓自己累出一身汗,在這零下五度的雪地裡可謂奇觀。

     就在黎昱停下來,在一旁喘息之時,淩翊皇迅捷地抓住他的衣領,吓得他哇哇大叫。

     “你想做什麼?打我?” 要是在平時,淩翊皇一定會笑出來。

    但今天他實在沒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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