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達摩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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膽子不可謂不小。

     稍一用計,已有了主意,道:“老兄,時候也快晚了,我就贈你一招當做禮物,不過此招變化無常,淩厲非常,你要先了解其中奧妙再練,方不至于傷及無辜。

    ” 慕容殘雪被小癡扯得暈頭轉向,真以為他無所不能,立時應諾。

     小癡很快擺出在梅莊所學那招“天女飛升”之姿勢,并吊胃口的稍加解說。

    “此招有若一柱擎天,無堅不摧,需運足真勁往上沖,一招威力集中于一點,就像射箭一樣!”作樣耍出姿态。

     慕容殘雪可由其中看出一絲半縷,亦覺此招不同凡響,暗自欽佩。

     “幹脆我耍一遍給你看!” 小癡本是想吊他胃口,然後由他去找他爹商讨,但想想,倒不如讓他魔得此招之厲害,不易破解,他吃驚之下,必定會找老的來解,是以決心耍一遍。

     隻見他身飛人起,在空中如天女馭雲紛飛,突化作漩渦滾轉,似支無堅不摧利鑽,鑽向竹林。

     叭啦啦巨響,這才叫“勢如破竹”一破到底,十餘丈竹叢全然被掃斷,連岩石也碎裂滿地。

     慕容殘雪看得目瞪口呆,這招式未免太淩厲了吧? 雖然兩手刮了不少血痕,疼得很,小癡仍一副若無其事且笑臉迎人地走回來,道:“老兄你見着了吧?聽說這招無人能解,名叫……‘達摩竄月’,少林第一大絕學,你意下如何?” 慕容殘雪由衷佩服:“白兄弟武功實是不俗,在下佩服不已,未敢抖膽解此招,必和家父磋商,也許家父有此辦法,屆時小兄弟可要和家父多多切磋了。

    ” 小癡笑道:“我哪敢?這是看在你我投緣份上,我才要這麼兩下,你看我的手,都挂了血,要練此招,老實說,我還沒資格呢!” 慕容殘雪急道:“你的傷……” 小癡晃着雙手,自在道:“沒關系,皮肉之傷而已;你好好拆解,明天等你消息。

    ” 慕容殘雪見他如此模樣,也不再擔心,道:“在下一定盡力;不知兩位下榻何處?” “這……”小癡幹脆一笑,道“東院‘香香居’,我走啦!” 他拉着呂四卦已退出竹林,找個角落,換回衣服,一副“收獲豐富”的走回東院。

     “香香居?” 慕容殘雪恐怕一輩子也想不通府中何來此“香香居”? “也許是新蓋的吧……” 他不再多想,因為他另有更重要的事情待辦——化解那招“達摩竄月”。

     從黃昏到深夜,他都沒法化解,隻好求諸其父。

     此正合了小癡計策。

     富甲天下慕容府的主人,起居之所竟也平凡無奇。

     是在廂院一角,乃不起眼的書軒。

    長廊外側欄杆都已褪了漆紅,斑駁還長了苔衣,似已溶入庭園林木之中。

     已近五旬的慕容紅亭,仍是風範依然,發稍梳理整齊挽成一髻,以綠玉長簪系着,頭發泛黑之中也摻雜了幾許斑白。

     他負手而立,隐含憂郁的眼神置于窗外遠處那棵古松,寒月正緩緩從樹梢爬升而上。

     左牆一排古書前的書桌,擺了剛畫妥的仕女圖,唇印點的朱砂仍潤濕濕,好似就要脫畫而出,甚是跳脫傳神。

     這不隻是他畫的第一張,多少年來,他的筆從沒停過,然而就在下筆點睛時,總是未盡他心中畫意而作罷。

     負于背部且保養很好的雙手,捏了又捏,終于有了決定,走回書桌,拿起畫筆,細心如挑肉中刺般點向了仕女圖眼眶之中。

     那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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