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樓塌樓起

關燈
人說‘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又說‘将相本無種’,放心,不久的将來,你會以我為光榮的!不說啦!走,練功去!” 小癡拉着呂四卦已順着直立排牆的樹幹攀往地面。

    雙足一落地,呂四卦擡頭望着屋頂,有感而發:“可惜,千層樓房就此壽終正寝,升不上去了。

    ” “也未必如此!”小癡黠笑幾聲,道:“要升上去,我仍有辦法,隻是時間長短不同而已。

    ” 呂四卦稀奇的望着他,表現出一股快慰神态——卻不知小癡如何讓“高樓”升上崖頂? 小癡也不讓呂四卦失望,他做到了—— 他找了四棵手臂粗紅桧小樹,分成四個角落種植,再以四棵樹為支柱,架了一間小木闆屋,目的就已達成。

     呂四卦仍是不解:“這……這麼簡單?” 小癡得意笑道:“不然你以為多麼困難?紅桧一長高,木屋也跟着升高。

    遲早會升到崖,呵呵……隻不過時間久了一點而已,需要萬把個年頭吧!” 呂四卦已會意,不禁為小癡之捉狎報以欽佩笑容:“不知那個老太婆對這間‘高樓’是否滿意?” 小癡回答的很絕:“放心,她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一定會滿意的。

    ” 兩人笑着,說着,已往東院行去。

     谷中不算大,但呈狹長橢圓形,東邊在谷前,西邊位于谷底,亦是紅桧林區,是以距離較遠。

     說是莊院,也隻不過房屋較具三合院形狀而已,仍是古樸木屋,隐伏于霧中,忽隐忽現,更具神秘。

     尚未潛至東院,小癡兒已聞到陣陣花香,憑他經驗已猜出是寒梅香氣。

     雖然谷中寒梅分布四處,也不算少,但此處卻顯得特别突出——不論香氣或是梅樹。

     再走十餘丈,萬株梅樹挂上彩點紛紛,忽而瓣落風吹,迎風紛飛,韻律舞出恬靜旋律,拂面清新,好一座世外梅園。

     “奇怪……都已春末夏初了,這裡的梅花怎會不謝,還開得這麼好?” 小癡頗感意外的說着,伸手已去扣撫梅枝,似想從中得知原因。

     呂四卦道:“也許是深入谷底,不知寒天冷地的緣故吧?” 小癡頻頻點頭,随手拂過一朵梅花,仔細端詳一陣,道:“不錯,除了季節不同外,連花蕊都是黑色的,一定是異種。

    ” 一聽及“黑色花蕊”,呂四卦也好奇的摘下一朵梅花瞧瞧,果然在中心雌蕊部份呈現黑點,與旁邊之紅瓣相比較,顯得較為突出,但因其黑點甚小,若非有心仔細去分辨,也難以察覺此花之不同于其它花朵。

     兩人再瞧,也瞧不出其它異處,隻好丢棄花朵,再往梅林深處摸去。

     方行幾丈,濃霧中已傳出吆喝,練武聲,兩人精神更加振奮,已快步潛了過去。

     梅林中,終于浮現古樸莊院,三落雅屋呈“L”形排列,連着房屋,有意無意已被一排翠綠的九重葛圍住,見其盤根錯節,纏挂于外邊梅林之中,可猜知至少已十數年未加以修剪。

     九重葛圍牆居中一處設有古舊牌坊式柴門,正上方置有一腐舊原木字匾,題有“梅莊” 兩字。

     “梅莊……原來這地方還有名字的-?” 小癡與呂四卦已潛向柴門,發現此牌,也總算把身陷地方給弄懂了。

     兩人并未深入聯想“梅莊”有何意義,因為真正吸引他們的“武功”吆喝聲已頻頻傳出,吊得他倆趕忙擡頭想瞧往莊内。

     然而“牆”高丈餘,兩人蹑着足尖,仍未能瞧向裡頭.九重葛又長有長刺,攀附不易,在門扉挖鑿小洞,隻能略窺一二,不得已,兩人隻好各自爬向柴門頂頭端以窺視裡邊。

    
0.08201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