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我幫你配藥

關燈
啊。

    ”主意一想定,立即站起,專心注視,想找機會下手。

     蕭冰瞅了他一眼,道:“想救那個好賭的?” 王小玩眨眼笑道:“好老婆,什麼都瞞不過你。

    ” 蕭冰白了一眼,撇嘴道:“不是說隻看戲嗎?” 王小玩搔搔心口,道:“忍不住麼!” 就在這時,那藥文公突發一掌劈向那總管。

    這人卻機靈得很,抓過身邊共同作戰的夥伴-送,那人登時頭骨俱碎,連哼一聲也來不及了。

     但藥文公卻又連發一掌,擊向那總管,掌法委實迅速,快得讓人不敢眨眼。

     那總管還是來不及閃躲,遂依樣劃葫蘆,伸手又抓一人來替死,這一次抓的卻是王老大想救的賭狂。

     隻見一陣勁風掃過,一個人被踢向藥文公的雙掌之下,立即死得稀巴爛,但死的卻不是賭狂,而是那卑鄙的總管。

    王小玩将賭狂推開,卻被藥文公纏上。

    他存心想戲弄一下這個死老頭,遂故意滿院子亂跑,好讓已瘋的藥文公發力追他,兩人賽跑似的追逐着。

     跑了片刻之後,那藥文公終于力脫倒地,口中呵呵發聲,一張臉崩得難看之極。

     那個和賭狂一起幸存的中毒高手,不顧一切奔過去,叫道:“我的解藥呢?我的解藥呢?” 沒料到,藥文公竟然還能跳起,十指插入那人胸口,惡狠狠的喘氣道:“去閻正殿找吧!”說着人也卧倒在地。

    王小玩怔了半晌,正考慮要不要靠過去瞧瞧幹老頭死了沒?忽然間,半空中一陣清嘯,大家眼前青影一晃,已有一個青袍老者到了藥文公身邊,五伸指探他的鼻息。

     王小玩全身戒備,心想這人可能是藥文公的朋友,或者親人,要是幹老頭已經斷了氣,那麼此人可能會把帳算到自己的頭頂上。

     來者不知是何方神聖,不過這一手輕功,可不比談紫微差,其餘的可想而知了。

     青袍老者又搭了搭藥文公的脈搏,搖頭歎息一陣,才起身正視王小玩,緩聲道:“想不到水上第一堡,一日之間,全毀在少俠-行人手中。

    ” 王小玩挑肩道:“這可不關我的事,是這藥老頭自己将自己的手下殺光的,不信你可以問他。

    ”手指還在一旁發抖的賭狂,心想先推上一推罪責,看情況再說。

     青袍老者訝異地喔了一聲,兩眼定定望着賭狂,一副等他回答的模樣。

     賭狂隻好顫聲道:“他今天早上又照例去藥庫吃早餐,不知怎地,一會兒後,瘋狂的跑出來,見人就殺,我們隻好合力來圍攻他,沒……沒想到……”心裡餘悸地打了個寒噤,身子瑟瑟發抖。

     青袍老者緩緩地點了個頭,說道:“你中毒多久了?”賭狂怔了一怔,失聲道:“你……老……老人家你會救我嗎?你會救我嗎?”說着奔到老者跟前,又一把抓住他。

    也沒見青袍老者有什麼動作,賭狂已倒退三步,現出一臉駭異之色。

     王小玩不禁也暗吃一驚,對青袍老者的武功,又多了幾分的評價,心想假如自己要推開賭狂,應該也不難,但是一定會将他彈飛出。

    而這老者竟然能如此輕描淡寫的推開,而且力道又能收發自如,運用于心。

     隻聽老者又道:“你要告訴我,你中毒多久了,我才能想想啊!” 賭狂垂淚道:“七、八年了吧!我被他試了七、八年之久,吃不上千種藥,還是沒辦法解毒,我是不是救不了下?我是不是會死?”說着哭得更厲害。

     王小玩委實看不慣-個大男人,哭得如此稀哩嘩啦,忍不住罵道:“你娘哩,哭什麼哭?怕死又為什麼要當他的下手,犯賤麼!” 賭狂叫道:“我隻不過燒掉一間賭場,他就說我十惡不赦,捉了我來之後,硬逼得我吃毒下肚,我隻好做他的奴才了,這些年過的簡直是豬狗不如的日子。

    ” 青袍老者又搖頭歎道:“想不到他還是沒将這慘酷的惡習改掉,才會自食
0.054788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