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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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放晴的天氣,無預警的下起傾盆大雨,亮晃晃的閃電劃過天際,震耳的雷聲緊跟着落下。

     “啊——” 匡啷! 伴随雷鳴而起的,是桑靜亞的驚呼聲與清脆的玻璃碎裂聲。

     薩翼心一驚,急忙由廳裡奔進廚房。

    “怎麼了靜亞?” 她尚未回話,窗外白光再度閃起,隻見她動作迅速的閉起眼,小手亦搗住耳朵,阻擋再次轟隆作響的雷鳴。

     他好笑的攬她入懷。

    “原來你怕閃電打雷。

    ”才吓得打破正在清洗的碗盤。

     “誰說!遇到你才怕的。

    ”仰起俏臉,張開的明眸狠瞪着他,“自從遇見你之後我老是被迫說謊,你曉不曉得謊話說多了會遭天打雷劈啊!” 語畢,又是一記雷電交加,她小小的肩頭縮了下,決定不必怕它。

    老天有眼,罪魁禍首是他,要劈也應該先劈這個男人,若是老天無眼,不小心劈錯人,她也絕對會拖他當墊背的。

    可他在幹什麼,又摟她? “自從遇見我之後,你老是被迫說謊?”薩翼全然不解的凝望她。

     “半個小時前你不就害我跟我哥撒謊,推說我朋友家裡有事,請我替她照看小孩才離開。

    ” 本來哥有意請韓大哥送她,是她堅持要哥代替她好好招待甫回國的他,才能順利開溜。

    那客香草牛排她半口都沒嘗到,就得趕回來為他弄吃的,幸好他沒挑剔她所作的簡便意大利面,仍是捧場地把面吃光,否則她一定拿盤子砸他。

     “你沒告訴你哥,你正在當我老婆?” “是電召老婆!”小臉不知氣或羞,迅速染上一片霞紅。

    這個人講話非得這樣丢三落四啊!上回才引起許真和晨慧的誤會,他忘了嗎? 他無所謂的聳肩,“你懂我的意思就好。

    現在的重點是,你怎麼沒跟你哥說實話?莫非你瞞着他接下這份工作?” 桑靜亞訝異于他猜得準确,但基于顧忌他會揶揄自己,而現在又在跟他賭氣,她無意坦白。

     “你說錯了,現在的重點是我總算趕回來喂飽你的肚子,保住我家大門。

    ”末了她不滿地哼了一聲,彎下身想撿拾打破的碎片. 薩翼倏地伸手拉住她。

    “别用手撿,會割傷。

    ” “少詛咒我。

    ” “别曲解我的關心。

    ” 望進他專注的深眸,她的心跳再度失速,語帶抱怨的咕哝,“肚子餓時就緊急要我回來做菜,填飽五髒廟後又知道關心人了?真懷疑你有人格分裂。

    ”她實在不明白,怎麼有人可以同時具有冷冽與陽光的特質,而且無論冷然或溫煦都該死又要命的适合他。

     “放心,我很正常。

    這裡的碎片等會我再清理,現在你需要來杯洛神花茶消消火。

    ”薩翼輕柔但不容反駁的攬着她離開廚房,避免她執意跟他唱反調,真徒手撿玻璃碎片而受傷。

     幾番掙紮無用,桑靜亞隻能任他攬至客廳,坐上沙發,心裡雖然明白他的體貼心意,卻忍不住氣起他的霸道。

    這裡是她的住處耶,為何他竟像這兒的主人,自在從容得過分。

    而提到洛神花茶,她也有氣,填飽肚子的他理該拍拍屁股走人,他偏将她這裡當自肋餐廳,說飯後想來杯熱飲,問她有沒有咖啡。

     有,三合一簡易包,平常她都喝這個,隻是喝過他調出來的絕品咖啡後,以往從不挑口的她,現在對簡便的三合一咖啡完全提不起興趣,更别提泡來招待這個講究美味到龜毛地步的大少爺,于是隻好泡壺洛神花茶請他。

     天知道她該泡粗糙的三合一咖啡就好,把肯定喝不下去的他吓得早點離開這兒才對。

     好像從遇見他開始,拿他沒轍的總是她,難道她就真的注定要服侍他嗎?天理何在啊? 又氣又悶,她大口灌着他倒給她的花茶。

     “喝慢點,還很多,别怕被我喝完。

    ”他帶着寵溺的說。

    喝得這麼急,萬一嗆到就不好了。

     要你管。

    在心底咕哝,她咕噜灌下杯底最後一口花茶,将杯子當成出氣筒,粗魯的放回桌上,口氣不佳的開口,“你什麼時候回義大利?” 他眉頭倏地攏起,“你就這麼希望我回義大利?”他正想問她為什麼那麼累的兼職管理公司的工作,沒想到她搶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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