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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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他不情願的稍稍讓步。

     真該死,情形怎麼會變成這樣呢?他居然陷入自己所編織的網子裡?他原本的計畫是要在今晚與謝湘台演出一出柔情蜜意的戲,順利的話,由裡會傷心欲絕的含淚而去,然後他再追上她,告訴他其實這一切隻不過是為了讓她明白自己依舊愛他的事實,他愛的人是她。

    然後由裡會感動的撲進他的懷裡,跟他忏悔着過去的自己有多傻,然後他會原諒她,最後他們會照她的願望,在一幢莊嚴聖潔的教堂裡立下他們愛的誓約。

    可是,怎麼現在一切全走樣了?失心嫉妒的人變成他了? “嘿,怎麼今晚的你這麼像我老爸?”尤由裡噗嗤一笑,扳開他的手指,“看在你那麼關心我的份上,我一定要阿正邀你當我們的伴郎。

    ”她俨然一副沉醉在愛河裡的小女兒模樣。

    趁着向柏宗一時間的失神,尤由裡得以掙脫他飛奔而去。

     籲!看來自己還滿有演戲細胞的,瞧阿宗那呆愣的模樣,看來随之而來的洶湧怒氣必然不輕,自己應該多多小心了,但願今晚他的名氣能顯現在他的人緣上,每個人都能拉住他狗腿一番,如此一來她就不用為了躲避他而滿場飛了,可憐的王仁正,今晚勢必得被她拖得團團轉了。

     向柏宗怔愕的望着翩然而去的佳人,失神了好一會兒後才恢複理智,剛剛由裡說的那幾句話又再一次重複敲擊在他的方寸之間。

     他沒聽錯吧?她說她要跟王仁正那小子結婚,還邀他當他們的伴郎? 冷靜,冷靜,向柏宗你必須冷靜,現在了結那小子對事情沒有多大的助益,趁事情還沒成定局前,将由裡給綁架到山上幾個月,等她恢複理智後再送地下山,她就再也記不得王仁正是誰了,她的生命裡隻能有他向柏宗一個男人! 他大跨步朝展示會人口走去, 鄭拓眼睜睜看着滿臉陰霾、表情活像想殺了誰洩憤的向柏宗從自己面前走過去。

    他甚至對自己的招呼充耳不聞耶!向氏一族裡最冷靜自持的就是向柏宗,而他現在這個樣子活像從地獄出來的魔鬼,平常引以為豪的冷靜全消失了,鄭拓用膝蓋想也知道,會讓他變成這樣的人隻會有一個,且非尤由裡莫屬。

     他敏感的瞟了眼在他身旁異常沉默的孟維秀一眼,“你該不會将阿宗的計畫不小心洩漏給由裡知道了吧?”十之八九這種可能性最高。

     孟維秀擡起受驚的眸子,不停的搖着頭。

    “沒有、沒有,我什麼都沒有說,我什麼都沒有說!” 鄭拓皺起眉,她的急切否認更顯得欲蓋彌彰。

    女人,真是不可信任的動物。

     不等怯憐憐的孟維秀,他舉步跟在向柏宗後頭,心裡打算先看看情形再說。

     向柏宗一步人會場,一雙鷹眼便銳利的四處梭巡尤由裡的身影,一見到她,腳步正待朝她的方向跨去,就被一位認識他的人給攔了下來,天生的好教養使他不得不擺出和善的面目對人家,眼角卻始終注意着尤由裡的方位動向。

     像是和他作對似的,又像大家全都排隊跟他說話,隻要與他寒暄的人前腳一走,下一位馬上後腳跟着遞補上來,就這樣直到展示會開始,他都沒能将尤由裡從會場綁架到山上去。

     坐在大會特别為他安排的貴賓席上,與對面的尤由裡隔着長長的伸展台對望。

    見她不時對身邊的王仁正輕聲細語、捂嘴輕笑的嬌俏模樣,向柏宗真是恨不得躍過隔着他們倆的伸展台,将王仁正那小子給一腳踢得遠遠的。

     “向總經理,你現在正在觀賞的是心曠神怡的服裝秀,而非十惡不赦、得而誅之的大惡魔,把你那想殺人的心情修正一下吧,你已經引起很多人的側目了。

    ”鄭拓傾身在他耳邊低語。

     向柏宗立刻垂眉斂目,再揚起眉時已是眉目含笑的愉悅模樣,但,假若仔細看的話,他的笑并無延伸至眼底,那兒依舊冰冷一片。

     好不容易挨到表演完,向柏宗卻又被邀請上台發表感言。

    這當然是他安排的,如此一來他才有機會與謝湘台表現親密的動作,可是現在他後悔了? 他眼睜睜的在台上看着王仁正揩着尤由裡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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